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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舟岑卡頓了一下,繼而面不改色:“我失憶了,我可能摔了一下,記不得了。”
謝明俞冷笑了一聲,“從圖川跟到這兒了,記住我的套房門牌號了吧?還搬到我家樓下,大半夜不睡覺蹲在我家門口,穿成個搶劫犯一樣跑去看我的展覽。”
姚舟岑坦然直視謝明俞,仿佛一切跟他沒有一點關系:“我不知道。”
“哦對,你不是本人還失憶了,叫什么名字?”
“我叫……”姚舟岑的眉頭皺起來一點,很快又松開,說道,“我不告訴你。”
謝明俞簡直被氣笑了。
“你起來一點。”姚舟岑再次提醒道。
在姚舟岑沒說完之前,謝明俞直接從他身上離開了,好整以暇地從雪道上站起來。
他往前邁了一小步,半蹲下來,剛好姚舟岑緩慢挪著試圖坐起來。
玩偶太多有些阻礙他。
姚舟岑猝不及防和謝明俞的臉靠得極其的近。
謝明俞伸手捏住了姚舟岑的臉,把他臉捏得有點微微變形,聲音不大不小地警告道:“你自己那時候不是跑得很快嗎?現在回國跟我三番五次想做什么,我不想知道。別再讓我看到你,聽到沒有。你的偽裝方式和你的借口一樣拙劣。”
謝明俞皺了下眉,他摸了摸口袋,果然是手機在震動。
謝明俞接起電話,對面溫適說道:“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人哪兒去了?”
謝明俞沒動,看著姚舟岑已經重新站起來,連多看他一眼都沒看,滑得飛快。
謝明俞這次沒追,對手機說道:“在雪場,等我二十分鐘就回去。”
等掛斷電話,姚舟岑的背影就剩下一個黑點。謝明俞彎腰重新穿好雪板,起身時稍稍頓了一下,剛剛姚舟岑躺過的位置附近有一個對折起來的紙,三分之一的紙被埋到雪里,顯然是從姚舟岑滑雪服口袋里掉出來的。
謝明俞撿起來順手揣到了口袋里。
回去的路上,他乘上電梯,想起口袋里的紙條。他毫無偷窺別人隱私的自覺。
他展開紙看了看,他皺著眉頭看了一會兒,這上面密密麻麻的不是字,而是雜亂無章的線條組成了一幅圖。
是有人用中性筆畫在紙上的。
謝明俞把紙條翻過來掉過去,看了好幾遍,沒能解讀出任何可用的信息。
什么東西?魔法陣?
做法?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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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還是空的
紙上是幾個套在一起的圓形,圓形的周圍寫了幾圈是不出來是哪一國的文字,還有一些意味不明的符號。
完全不是謝明俞能夠理解的知識范疇。
以謝明俞能聯想到的角度來思考,他一度懷疑這是姚舟岑在給人下咒。
直到下了電梯,謝明俞都沒從這詭異的線條和符號里面找到任何信息。
隔壁夏徇的套房的門開著,謝明俞僅僅只是從他門口路過。
屋里正時不時注意門外,謝明俞人回沒回來的夏徇第一時間用他1.0的視力一下精準看到了謝明俞手里還拿著東西。
兩個人看八卦似的立刻尾隨到謝明俞的身后,打算和謝明俞一起進他的房間。
“這什么東西?滑雪時候別人看你太帥了,給你塞的小紙條?”夏徇伸長了脖子,試圖去看字條里的字,“寫的什么,給我們看看。”
“什么你都想看。”謝明俞手指一動把紙條按照之前的折痕折好,直接和手一起揣到了口袋里。
那張神秘的紙條消失在了謝明俞的滑雪服口袋里。
“又不是沒看到過,給我我也不看。”夏徇只好收回了伸長的脖子。
夏徇非常犯賤得用肩膀碰碰溫適的肩膀,聲音不小的和溫適耳語,說道:“他寶貝的跟什么似的。很有情況。”
溫適煞有介事的跟著點頭,表示自己有些贊同。
謝明俞終于偏過頭瞥了這倆人一眼,這倆人豎著耳朵準備聽謝明俞說什么,隨時準備反擊,就應到謝明俞說道:“你的耳朵不疼嗎。溫適。多關愛自己。”
溫適:“……”
夏徇立即申辯道:“別在這里誹謗我,我的分貝在正常范圍。”
謝明俞不說話,已經刷了房卡打開房門。
覓州在國內最北側的城市,冬天晝短夜長,接近四點半的時候,天已經黑下來。
一進門,緊跟在謝明俞后面的夏徇已經伸手開了客廳的燈。
“看到拍戲現場了嗎?”謝明俞問道。
“別提了,他們沒拍了,說是明天要換場地。去的時候他們正在搬設備,一個明星演員都沒看到,路還挺難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