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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我冷笑，“是我求你跟著我的嗎？是我求你在我身邊陰魂不散的嗎？我只是和你談過戀愛而已，我做錯了什么，要你們?nèi)宕蝸硖嵝盐遥@些年我失去的比我得到的多多少！”

江荊怒吼：“那我呢！我又做錯了什么！”

吐息交織成白霧，模糊了我的視線。我忽然覺得很沒意思，疲憊和厭倦，像一團(tuán)沉重的黑云壓向我。

我甩開江荊的手，說：“算我對不起你。你放過我吧。”

“談蘊(yùn)！”

我轉(zhuǎn)回身：“要我再說一次嗎，我們分手了。我不想再見到你。”

江荊瞳孔發(fā)顫，仿佛被這句話釘死在原地。

“談蘊(yùn)……”

一輛出租車經(jīng)過，我招手?jǐn)r下，頭也不回地轉(zhuǎn)身離開。

這次應(yīng)該真的結(jié)束了吧。

我和江荊。

我回到家，走出電梯，聲控?zé)魬?yīng)聲亮起，照出家門口一個蹲在地上的黑色人影。

剛才在出租車?yán)铮宦烽_著熱風(fēng)，吹得我頭昏腦漲，以至于我站在電梯口看了很久，才勉強(qiáng)辨認(rèn)出那是誰。

我走過去，問：“怎么等在這里？”

面前的人抬起頭，應(yīng)該是蹲久了，神情有些困頓。他看見我，眼睛一亮，蹭的站起身，沒站穩(wěn)踉蹌了一下：“你終于回來了。我給你打電話你不接，給珺姐打，她說你一下班就回去了。本來我想進(jìn)去等的，但是忘帶鑰匙……”

我皺了下眉：“被人看見你怎么辦？”

祁修宇有些委屈地扁扁嘴：“想見你，沒想那么多。”說完他注意到我的臉色，問：“你喝酒了？”

我疲倦地點(diǎn)點(diǎn)頭：“嗯，喝多了。”

“今天有應(yīng)酬嗎？這段時間為什么都不理我……”

“工作忙。”

“我不信，以前又不是沒忙過。你就是故意在躲我。”

我聽得頭大，語氣也不由得變冷：“我今天很累，不想討論這些事。你回去吧。”

祁修宇睜大眼睛：“我好不容易抽出時間回來見你的。”

“但是我很累，而且我喝多了，不舒服。”

“我進(jìn)去給你煮點(diǎn)東西吃。”

“不用，我不想吃。”

“談老師……”祁修宇的語氣軟下來，“是我哪里惹你生氣了嗎……還是我拍戲太久沒陪你，你不高興了？”

說完，他把我抱進(jìn)懷里，小聲說：“我趕飛機(jī)餓著肚子，讓我進(jìn)去吃點(diǎn)東西吧。”

我不回應(yīng)祁修宇的請求，他也不肯松手，我們兩個就這樣站在家門前，他身上穿著一件厚厚的黑色羽絨服，像一床溫暖的被子把我包裹起來。

我覺得累，也覺得困倦。

“修宇。”我低聲說，“我今天真的很累。”

祁修宇說：“我知道，我不鬧你。我保證什么都不做。”

“對不起。”

“沒關(guān)系的，每個人都有心情不好的時候。”祁修宇捧起我的臉，吻了吻我的額頭，“讓我陪你待一會兒，好嗎？”

叮。身后不遠(yuǎn)響起輕微的電梯開門聲。

我無端生出預(yù)感，慢慢轉(zhuǎn)回頭，只見江荊站在那里，怔怔地望著我和祁修宇的方向。

我張了張口，然而江荊重新按下按鈕，電梯門緩緩關(guān)上，門后的人消失在我的視線。

祁修宇低聲問：“是因?yàn)槟莻€人嗎？”

剛才那一幕，他看到了。

我沒有說話，祁修宇用力抱緊我，說：“是因?yàn)樗悴胚@么難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