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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方,他向守衛出示了證件,在經過一系列登記并由助理打電話確認后他終于走進了軍部的大門。
昨天的雪還沒化,到處是白茫茫的一片,空氣濕冷冷的,喻年把保溫盒抱在懷里,一個守衛在他前面帶路,繞了十多分鐘,經過三重密碼門,終于到了夏承言所在的辦公室。
秘書等在門口,他也是今天才知道原來夏處長已經結婚了。畢竟夏承言平時從來沒有提起過自己的伴侶,也不佩戴戒指,不知道內情的人都以為夏承言至今還是單身。
剛剛電話打進來,他都嚇了一跳。驚訝之余難免多了幾分好奇。
眼前的人樣貌清秀,身型纖瘦,在omega里并不算特別出色,但一雙眼睛長得很漂亮,眼神很干凈,看人的時候帶著些靦腆。大概是那種大多數alpha都喜歡的溫柔居家型。
“您好,您是喻先生吧,處長他正在會客,要不您等一下?”
“叫我喻年就好。”
他看了眼緊閉的辦公室大門,“我……就不進去啦,麻煩你幫我把文件還有這個送進去。”
秘書注意到保溫盒,衡量了一下,還是道:“您要不還是親自送進去吧,處長一早上都沒吃東西,如果知道您特意給他帶了早餐會很開心的。”
在他們這兒,光棍alpha一抓一大把,剩下已經結了婚的忙起來也十天半個月回不了家,能和伴侶見上一面多不容易。要是讓人就這么走了,萬一處長怪他辦事不周到怎么辦?
喻年猶豫了一下,“那,那我等一下吧,麻煩你了。”
他和夏承言現在是見一面少一面,等到真的分開了,就他只能從新聞和報紙上看到夏承言了。
“那您現在這兒坐一會兒,我去給您倒杯水。”
“好,謝謝。”
秘書離開后喻年安靜地坐在沙發上。
忽然辦公室里傳出了什么東西被摔碎的聲音,喻年本能地站了起來,夏承言不是在會客嗎?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緊接著他聽到里面傳來模糊的嘶喊聲,好像……有人在哭?
喻年忍不住靠近,附耳在門上想聽清里面的對話。
“不,不是的,我當初真的是沒有辦法了,你知道的如果不是被逼無奈我怎么舍得離開你。可是我現在……真的后悔了,我每天都在懊悔那時候我為什么那么懦弱,如果我沒有走,現在一切都會不一樣,承言我真的知道錯了……”
這個聲音……喻年后脊發僵,像是措不及防地被淋了一盆冰水。
他的手控制不住地放在了門把手上,輕輕推開了一條縫隙,更加清晰的聲音從里面傳出。
“小諾,你先冷靜下來。”
“我冷靜不了,”omega帶著哭腔,捋起袖子,只見白皙的手臂上印著一道道紅痕,“他每次喝醉酒就會把我拖到房間里……他知道我心里還有你,所以想要折磨我、報復我,我在那兒真的待不下去了,我怕我再多待一天都會瘋掉。承言你救救我好嗎?我知道你也還愛著我對嗎?你并不喜歡那個喻年,你也很痛苦是不是?我們把一切都歸到原位好不好?”
他抓著夏承言的手,整個人縮在他懷里,像是受了很大的驚嚇,急于尋求安慰。
面對曾經的愛人,夏承言無法做到視若無睹,他只能輕拍著許諾的后背安慰。
從前那個自信大方的omega渾身散發著張揚的美,現在卻如同驚弓之鳥,眼神里透露著恐懼。
說不心疼是假的,可是他也清楚地知道,一切都回不到從前,從許諾做出選擇的那一刻,他們就注定沒有可能了。
“小諾,我曾經是很愛你,那時候我覺得如果我選擇一個人共度余生,那一定會是你。我喜歡你的一切,你的可愛你的任性,只要是關于你的我都愿意包容,但是……”
夏承言的話沒能說完,因為許諾在吻他。
從喻年的角度看,眼前的場景是那么熟悉。
很多年前,他也站在暗處看著這對甜蜜的愛人相擁相吻。
他很羨慕許諾,羨慕他能得到夏承言的偏愛,能夠自信地站在他的身邊接受別人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