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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承言緊繃的臉上表情很不好看,“我是他的法定伴侶,現在他失蹤了,我需要調看你們這里的監控。”
墓園主管也很是為難,解釋道:“先生我們這里有規定,為了保證私密性和安全性監控一般是不讓查看的,除非您有警方出具的證明。”
軍部和警方是兩套系統,夏承言不好調動,況且現在喻年失聯還不滿十二小時。
“不好意思,我們太著急了,那我們想進墓園祭拜總可以吧?”夏厲景道。
“可以的,但您得得登記下身份信息以及與被祭拜者的關系。”
夏厲景看向夏承言,“哥,我們先進去看看如果嫂子來過應該會留下一些線索。”
“嗯。”
主管遞上了登記簿,在填寫逝者姓名時夏承言卻遲遲下不了筆。
到今天他才發現自己對喻年一無所知,夏厲景都知道喻年每年會來這里祭拜生母,他卻從來沒問過喻年他母親的名字。
夏厲景翻出了資料,填好信息后工作人員帶他們進入了墓園。
這里的面積不算太大,但環境很好,每座墓碑都不盡相同,以花草隔開,莊重中多了幾分生趣,不像尋常墓園那么死板。
他們不知道的是喻家薄幸,喻年母親在世時過得辛酸無奈,去世后更是人走茶涼。當初喻家連一塊好些的墓地也不愿意買,直接想將人葬入家族的公墓,是喻年的外公出錢買下了這塊墓地,外公去世后,每年不菲的管理費是喻年一點點兒攢出來的。
他沒有人可以依靠,父親將他當作利益交換的工具,有事相求時才會想起這個兒子。至于伴侶更是形同虛設,他也不可能向夏承言開口要錢。
每次受了委屈,只能來這里看著母親的照片,一坐就是大半天。
他們被帶到了拐角的一處墓地,墓碑上有一方小小的黑白照片。
喻年的眉眼遺傳自母親,溫柔和平靜。
“花是新鮮的,嫂子應該剛走不久。”
這下至少可以確定他暫時沒有危險。
離開墓園時,夏承言買了一束白百合放在喻年的白玫瑰旁邊。
再次有喻年消息是兩天后,夏承言收到了一個急郵的文件袋。里面有兩樣東西,簽好了字的離婚協議書,還有一封信。
離婚協議書的條款很簡單,喻年選擇了凈身出戶,他來這個家時什么都沒帶,走得時候也一身干凈。
夏承言雙手冰涼,僵硬地展開信紙,上面的字跡干凈工整。
承言: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叫你的名字,但請允許我這樣稱呼你一次。
我來信是想向你告別,同時告訴你我一直不敢說的話。這些年你一定很困擾吧,要面對一個有婚姻關系的陌生人,你的道德感和責任感讓你無法拋開我,去追逐自己的幸福。我知道這樣說可能不太好,但我很慶幸這三年的婚姻。我認識你,愛慕你早在你意識到我的存在之前。
你大概不知道,我和你畢業于同一所高中,后來我又追逐著你的腳步和你上了同一所大學,我也知道這樣很沒臉沒皮,你不可能喜歡我。但我當時只是想離你近一些,想和你走在同一條街道,上同一門選修課,幸運的話能夠和你擦肩而過,你不注意到我也沒有關系。
你大概要詢問我的喜歡從何而來,這個問題我也想過很多次,卻總是回答不好。我曾經是你哥哥的訂婚對象,雖然我們也未見過面,在遇到你之前,我對此并沒有什么感覺。父親說,我能為家里做的最大貢獻就是聯姻,夏家聯姻總好過嫁去其他人家,我不反抗也不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