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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毛恍然轉頭,見是一個蒙著臉的女人,露在外面那雙眼睛倒是格外誘人。
他色心大起,大膽調戲,“美女,想要錢啊,叫聲哥哥就給你,哈哈哈。”
其他兩人跟著哈哈大笑,調侃黃毛不挑,誰知道那布下的臉是美是丑呢。
“這年頭還有蒙著臉打劫的,真是活久見啊,哈哈哈。”
云畫眼里閃過冷光,灰布袋子狠狠往地上一扔,她都如此禮貌了,竟然這么不識抬舉。
算了,不論何時何地,只有拳頭最好使。
“活久見嗎,那今天就讓你們好好見識見識,一群小雜毛。”
“靠,你說誰是小雜毛。”黃毛一臉憤怒。
卻見女人舉起拳頭毫不猶豫沖了過來,他來不及躲閃就咣當一下躺在了地上,黃毛捂著臉懷疑人生。
我是誰?我在哪兒?
另外兩個年輕人呆了一下擼著袖子罵罵咧咧。
“艸!這女人是監(jiān)獄里逃出來的吧。”
“我看更像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瑪?shù)模喼本褪莻€瘋婆子。”
不理會他們的咒罵,云畫此刻只想速戰(zhàn)速決,從監(jiān)獄出來渾身都不舒服,就想弄點錢進洗浴中心。
沒有什么法子比打劫更容易賺錢了。
三個混混見女人動手了,也不再有什么憐香惜玉之心,獰笑著圍住了她,準備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他們三個大男人還治不了一個瘋女人了,真是可笑。
然而,很快現(xiàn)實狠狠甩了他們一個耳光。
云畫不想引起他人注意,直接一把藥撒過去把人放倒了,這才走到他們面前一頓拳打腳踢,抓著頭發(fā)腦門子砰砰砰往墻上撞。
三人痛苦悶哼,連連抱頭求饒,“姑奶奶,我們錯了,饒過我們吧。”
惡人自有惡人磨,云畫伸出邪惡小手搜刮走了他們所有財產。
然后踩著他們數(shù)錢的手狠狠摩擦,“下次再收保護費,姑奶奶打斷你們的腿。”
“不收了,不收了。”三人一臉便秘。
靠,哪里來的瘋女人,自己面不改色的打劫把錢往懷里塞,嘴里教訓別人重新做人,不要臉。
自認為搞到錢又做了好人好事的云畫,吹著口哨瀟灑離開了。
哎!又是助人為樂的一天,本祖真是個大善鬼啊,云畫一邊臭美一邊數(shù)錢。
不錯不錯,日收過千。
三五鄙視…臭不要臉,如果不是缺錢你會管這種事。
剛出監(jiān)獄就搞事情,還好打劫的是惡人,他們也不敢報警。
拿著錢來到洗浴中心泡完澡,在商場買了一套新裙子,仔細打扮了一番。
云畫轉身又進入一家餐廳覓食,儀式感做足了,這才讓系統(tǒng)把原主記憶給她。
云畫現(xiàn)在的身體主人叫蘇暖。
蘇暖是溫馨療養(yǎng)院里一名心理醫(yī)生,她的一生可以用一個大大的“冤枉”來形容。
她父親是孤兒,因見義勇為救一名跳海自殺的女人溺水而亡。
女人是獲救了,可對方家人不僅沒有感恩之心,甚至她爸爸的葬禮上連面都沒有露過。
同一天,蘇暖哥哥在去醫(yī)院的路上車禍去世,母親在接二連三的打擊下遭受嚴重的精神創(chuàng)傷,不久就瘋了。
蘇暖從小被外公外婆撫養(yǎng)長大,大學期間,外公外婆接連去世。畢業(yè)后她為了高薪工資,來到溫馨療養(yǎng)院工作,順便也將母親安排在里面治療。
親人離世,家庭的支離破碎并沒有讓蘇暖墮入黑暗,反而她像爸爸一樣天生熱心腸,工作幾年幫助不少人走出了黑暗的世界。
然而,就在蘇暖產假結束再回到崗位上時,她接受了一個特殊的病人,從此厄運接踵而來。
這個女人叫王香茹,三十多歲,家庭條件優(yōu)越,卻因為不健康的愛情精神上出了一些狀況,又毀了容,被自己親哥哥送進了溫馨療養(yǎng)院。
某些精神病的治療需要心理醫(yī)生配合,蘇暖作為王香茹的心理醫(yī)生,自然是盡職盡責幫助她。
然而,王香茹一次次拒絕治療,大小姐脾氣暴躁,吵著鬧著要回家,各種辱罵醫(yī)生護士,甚至發(fā)瘋動手打人。
面對不配合的病人,蘇暖只能以朋友的身份慢慢和她相處,試圖破解她緊閉的心門。
然而沒過多久,王香茹竟然死了,死在了療養(yǎng)院后方的人工湖里。
警察調查之后,得出了他殺的結論,而所有的證據(jù)通通指向了蘇暖,一個只和死者接觸幾個月的心理醫(yī)生。
蘇暖確實在案發(fā)當晚去人工湖見過死者,可她是被王香茹打電話叫去的。
兩人隨意聊了幾句,不知為何王香茹突然發(fā)瘋跟她撕扯起來,蘇暖則是一臉懵,拉拉扯扯間不知怎么回事王香茹就栽進了人工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