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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問題嗎?”
“呃……沒有,這個名字挺好的。”
羽衣昧著良心點頭,一臉心痛地看著吳所謂,可憐這個孩子了,親媽簡直是挖了個深坑,他還乖乖跳了下去,幸好自己和愛花當初的名字是父親取的,要是讓大姐姐取名的話,絕對會是什么小花小草啊!
吳悠悠想了又想,只能痛心疾首地說道:“這只是個小名,大名我還沒想好,既然是大名的話,自然要好好考慮了。”
羽衣這才恍然大悟,吳悠悠也只能忍痛將“吳所謂”這個名字給塵封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了。
“好了,羽衣,愛花去哪里了?她怎么沒跟著你一起回來。”
聽到了吳悠悠的問題,羽衣的神情再次落寞了下去:“愛花在那須野,和父親在一起。”
吳悠悠點了點頭,腦海之中驀然出現了那個風華絕代男妖的剪影,他的美超越了性別,他的實力超越了界限,確實不愧為三大妖之一,吳悠悠已經猜到了他的結局,卻只能嘆息搖頭。
羽衣時刻觀察著吳悠悠的神情,感覺到了她委婉的拒絕,突然跪了下來,滿是頹喪:“姐姐,求你救救父親吧!”
吳悠悠抱起了吳所謂,坐在了柔軟的榻榻米上:“這是你們的想法,還是玉藻前的想法?”
吳悠悠看著眼前和玉藻前有著六分相似面容的羽衣,只不過他不像玉藻前美的那么張揚,富有侵略性,而是一種含蓄內斂的溫柔,這一點可能是隨了他的母親,那位溫柔的巫女。
羽衣眉眼低垂:“我們已經失去了母親,可不可以把父親留給我們……”
在吳悠悠的印象當中,羽衣向來是個內斂的孩子,從來不肯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卻總是默默地做著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羽衣自嘲地笑了笑:“雖然明知這是不可為之的事情,我還愛花卻還是想要爭取一下。”
吳悠悠將他的神色全部收于了眼底,換了個話題:“愛花如今是個靈力高強的巫女了吧!”
“自從你們成年之后,契約就自動解除了,我也無法得知你們的近況。”
說起來吳悠悠還有些懷念以前跟在了她身后,仿佛裝了心眼的愛花和小大人一樣的羽衣。
“是啊,都回不到過去的日子了,大姐姐,其實我還挺懷念以前的生活。”
羽衣的眼中露出了懷念的神色:“大姐姐,這件事情結束之后,我想回到三川途,在父親母親曾經待過的地方生活。”
繞來繞去還是回到了這個問題上,吳悠悠嘆了口氣:“這是他自己選擇的路,當初我問過他是否會后悔。”
羽衣抬起了眸子,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吳悠悠。
“他說至死不悔。”
吳所謂氣呼呼地看著羽衣,仿佛他是什么十惡不赦的惡妖。
“不是這樣的,我知道我和愛花是必死之身,是您救了我們,掩藏在了彼岸花海之中躲避了天罰和命運,雖然不知您付出了怎樣的代價,但是我和愛花能夠活下來全是因為您,叫您一聲‘母親’也不為過。”
羽衣帶著哭腔,突然上前抱住了吳悠悠,像是小時候一樣,哭得不能自已。
吳悠悠放開了吳所謂,冷嘲熱諷她很在行,可是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他,只能拍了拍羽衣的后背:“乖啊!別哭了。”
羽衣深吸了一口氣,將眼中的悲痛給砸壓了下去,眼中卻是一片茫然:“我知道大姐姐救下我和愛花,肯定付出了很多,按理說我不應該再麻煩您了,可是除了您,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吳悠悠除了嘆氣,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