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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銀行貸款、過橋資金、抵押房子......楊絨沒想到自己一周內竟然能跑這么多的機構、見這么多的人,一夜間就學會了曾經學不會的低三下四、阿諛奉承。
在學校時教授會在課堂上講國家為了扶持中小企業,解決他們的融資難、融資貴的問題有多少貨幣政策,可是真的到了社會她想去為公司貸款,填表、考察就得過上十天半個月,還要有抵押物,規定的抵押率。
創業的酸楚幾乎讓她一周成長一次。
最后還是找了過橋資金,三天放款,解決了公司員工薪酬的燃眉之急。
晚上和律師溝通,她要求盡快開庭,或者提早解凍資金。
她坐上楊思的位置,召開了一次中高層會議,安撫他們,表示已經在推進的項目繼續做,簽訂了員工持股協議,許諾的期權,共渡難關。
楊絨的體重直掉到87斤,165的身高,整個人看起來像個紙片,風一吹就能跑。
楊思看到妹妹的樣子,開始認真吃東西,看病,出去跑步鍛煉身體,終于熬過了巴曙光去世給她帶來的影響。
重回公司,沒想到員工們竟然能夠井然有序的工作,她握著楊絨的手,感覺妹妹真的長大了,能獨當一面了。
律師還算給力,解凍了銀行資金,她們還了那筆過橋資金,項目也正常運轉起來。
圈里所有想看她們姐妹笑話的人被狠狠打臉,曾經要退出項目的投資方楊思也一一拜訪,無人再提退資的事情。
楊思把攤子接回去,楊絨身上的工作立刻減少了70%,心情舒暢。
這期間賀朝因為接了一檔挑戰極限的室外綜藝,在里面從不喊哭喊淚,而且因為照顧同行的藝人,不小心導致自己受傷,竟又吸了一波粉,從網綜又重回了小熒屏。
張堯給他安排了一次深度訪談節目,在節目他聊到了楊絨,用了“小姑娘”代替,表示她是自己的此生摯愛,雖然分手了,但依舊愛她,他還在等她的原諒。粉絲竟然也諒解了,大抵是知道楊絨不會回頭,她家哥哥也不會再戀愛,所以又擁有了完整的哥哥。
只是這部電影徹底要換班組,賀朝和萬眉,以及那個趙月越同時換掉了。
有業內記者想采訪楊絨,被楊思拒絕了,通過公司表示,兩人之后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沈彥君百年難遇地接到楊絨約飯的電話,答應了邀約。
特意讓助理去花店包了束花,下班去接人。
這棟大廈里其實有很多影視公司,或是總部或是分部,耀影老總沈彥君的勞斯萊斯停在大廈門口格外扎眼。
娛樂圈本來就追求名利,更何況這位擁有圈內頭部資源的太子,早就被圈里人把學歷、情史扒了個遍,想著上位的人并不少。
一直又謠言說這位太子爺和絲絨的二當家楊絨有那么點故事,先前大家只是聽著玩,今天看見楊絨真的接了花上了車,才知道原來是真的。
楊絨和沈彥君還沒到餐廳,楊思那邊的合作電話就被打爆了。
您背靠耀影還愁什么資源、資金,說一聲的事兒,以后有事您一句話我們刀山火海也到。
楊思聽著他們這群人的電話,覺得好笑。
不過楊絨今晚的飯局是跟她說過的,這一步棋她走得險。
利用了一把沈彥君,來給她們撐腰。
但沈彥君這個人精怎么會不知道呢,總會討回來點兒什么的。
她這個妹妹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沈彥君,她真是摸不透了。
她實在是怕楊絨走了她的老路。
“事情都解決了?”沈彥君看她神采飛揚。
楊絨面頰如玉,氣色很好,“嗯,所以來謝謝你的授課。”
楊絨摸著那束玫瑰,香氣撲鼻,紅艷欲滴。
“喜歡嗎?”沈彥君也不太懂花。
楊絨歪過頭看他,“你送的我都喜歡呀。”
這個回答出乎他的意料,沈彥君掃了一眼她,嘴角勾了勾,視線又回到路上。
“長大了,懂事了。”沈彥君滿意地說。
“嘁。”
聽到她的語氣助詞,沈彥君笑起來,噢,還是沒長大。但也好,她在他身邊可以永遠是小朋友。
兩人剛在雅間里坐下,簡單聊了幾句,楊絨就把策劃書拿出來,“沈總,我們公司有個特別好的電影項目,我給您介紹一下。”
沈彥君好笑地看著她,“你再說,我把你丟出去。”
“嗷嗷嗷。”楊絨抓住他的袖子,撒嬌道:“你聽聽嘛,我也沒想讓你投,我之后也要給其他投資商介紹的,你聽聽這項目有啥缺陷沒有,給我提提意見。”
“你這是用免費老師用習慣了是吧?”沈彥君喝了口桃汁,抬抬下巴,示意她,講吧講吧。
楊絨清清嗓子,對著項目書開始介紹,隨著菜品一一被端上桌,她也講完了。
“你覺得怎么樣?”楊絨滿懷信心,這個策劃書她熬了好幾個大夜跟項目組的人做出來的。
“那我就直說了。”沈彥君也工作了一整天,有些餓了,“就談一點:回報率不夠吸引人,耀影這樣的項目一般回報率在2.7倍,你們公司只能提供到1.9倍,業內平均在2.0,你除非讓利一部分,或者壓低預算,才有吸引力。”
“可是......”楊絨剛要開口。
“吃飯,吃完再說。”沈彥君拿蝦肉堵住她的嘴。
但吃著吃著,兩人又聊回了工作,共同話題反而變多了。
楊絨畢業不到半年,已經成長飛速,沈彥君其實在心里很欣賞她成長的速度和深度。
沈彥君除了回報率還講到了人脈資源和影視項目的商業模式,講得很深,格局果然不一般。
楊絨受益匪淺,今天這頓飯吃得有長進。
說完工作,沈彥君拿出手機,“找了設計師重新設計的裝修,你看看喜歡哪個,我讓他們重裝。”
楊絨喝了口水,她知道只要她接過手機,就代表他們要重新開始了。
沈彥君夾了根青菜,盯著她的手,沒有要接手機的意思。
兩人突然盯住彼此,楊絨干咳了兩聲,“那個,你病好了嗎?要不要我陪你去治療?那件事我也要付50%的責任。”
手機的屏幕已經暗了,沈彥君把筷子放下,擦了擦嘴唇,“嗯,我明天正好要去看醫生,你也過去吧。”
楊絨點了點頭。
沈彥君去的是耀陽集團投資的私立醫院,不過沒有去男科看病,而是去了臨床心理科。
醫生是個挺年輕的男人,見到楊絨打趣道:“百聞不如一見,終于見到把沈彥君搞成陽痿的女人了。他們都說你特別狠,沒想到是個萌妹子。”
楊絨今天穿的是T恤大褲衩,扎了個馬尾,特別學生氣。聽他這么說一下子紅了臉。
“去,鄭陽,你個庸醫,要是你有用,我還用她來嗎?”沈彥君錘了他一拳。
“你身體這么好,有本事別得病啊。”鄭陽還不留情地扎了他一刀。
兩人說著說著,鄭陽就把沈彥君帶去了小黑屋做檢查。
出來時,鄭陽說道:“生理上還是沒啥問題,現在還是心理上。”
然后忽然看向楊絨,“誒,你把經過講講唄,沈彥君他不肯說,我也沒法對癥下藥啊。”
楊絨開不了口,她的嘴好像被膠水黏上了似的。
“去!她臉皮薄,你少逗她。”沈彥君說道。
“唉,那我就沒什么好辦法了,現在的核心點還是,你目前只能對著她一個人有勃起反應,其他女人沒有。其實也不用治,你們倆復合這不就解決了么。關鍵是你想不想解決你能不能對著其他女人有勃起障礙這事兒。”鄭陽大喇喇地說,也不顧小姑娘差點把頭埋進地里。
尤其是鄭醫生還有點意猶未盡的意思,轉頭正經地問楊絨:“您決定,還治嗎?”
楊絨像個雕塑楞在當場,半晌牙縫里擠出一個字:“治。”
鄭醫生立刻開始說治療方案,楊絨聽得腦子嗡嗡的,然后就被鄭醫生推進了小黑屋。
噢,身邊還有個病人。
這個房間四面除了門,全封閉,只剩下中央空調的聲音,沈彥君習慣性地拿了遙控,把投影屏幕搖下來,坐到治療椅上躺下。
楊絨手機上幾乎沒了信號,坐到了沈彥君的旁邊。
如果鄭陽剛才說的是認真的,那么投影上出現的畫面應該就是少兒不宜的場景。
下一秒屏幕上就出現了各種影評,沈彥君靠著自己一只手,“你喜歡哪國的?帶碼的還是不帶的?”
楊絨立刻別過臉,磕磕巴巴地:“你選吧。”
沈彥君被她如臨大敵的表情逗笑,選了一部日本的。
唔,竟然還是有劇情的。
楊絨第一次看這種片子,坐在凳子上,扶著自己的下巴,誒,這不是還挺純情的。
“咦,他怎么上手了。”楊絨立刻閉上眼,非禮勿視啊。
沈彥君貼近她的耳朵,“等會不僅上手,還要脫她的上衣、裙子、胸罩、內褲,還要......”
楊絨的耳朵已經紅了,按照鄭陽的治療方案,他們得觀摩完這部影片,看沈彥君有沒有反應。
楊絨閉著眼睛,聽到女演員的嬌喘聲越來越大,窸窸窣窣地脫衣服,女人悶哼的那一聲她太熟了,他們開...開始了?
“你真不看?這部質量還可以。”沈彥君去拉她擋著眼睛的手,沒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