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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出烏龍,倒是也撈到一點好處,兩人不用再擔心狗仔跟拍,可以光明正大,大大方方的一起出入任何場所了。
這邊廂算是化險為夷了,可還有人沉浸在悲傷里無法自拔,用酒精麻醉自己,天天喝得爛醉如泥。
顧修文不記得這是一周內第幾次,半夜從酒吧把人扛回家了,他看得出竇勛最近心情不好,暴躁易怒,而他一向安分守己,不觸逆鱗,所以就算現下,他也沒做分外之事,譬如勸說這人少喝點,對身體不好。
他只是本分的從學校打了近一個小時的車過來,將人運回公寓,服侍人脫衣洗漱,最后清洗完搬床上蓋好被子。快期末了,功課很緊,他想把在自習室沒復習完的幾頁書看完再睡,可床上的人閉著眼,抓著他不撒手,他要離開更是用力將他扯趴下,嘴里嘟嚷著,“別……別走……求你,別離開我……”
顧修文當然知道這個“你”不是指自己,感情這種事最強求不得,你對他一往情深,他對他至死不渝,他輕輕抱著渾身發燙的男人,頭深埋進胸膛,撫慰道:“我不走,你睡吧。”
竇勛渾渾噩噩地抱緊了懷中的人,雙手上下來回撫摸,大腿用力摩擦,嘴唇也尋求慰籍。
顧修文被撩撥得也有了欲`望,他慢慢脫掉自己的衣服,褪下褲子,從床頭柜里拿出潤滑油,自行做好輔助工作,而后扶著男人的硬`挺送進了身體內部。
那感覺并不好受,不論做多少次,他也不會覺得適應,可是看著枕頭上竇勛迷醉的臉,讓他覺得滿足。他也知道大概是從小缺少父愛的緣故,相比同齡人,年紀大的人對他更有種特別的吸引力。
遇上竇勛,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竇勛加快了挺動的速度,顧修文被抽`插得發出陣陣呻吟,情不自禁時他雙手撐著床面,微抬屁股沙啞喊道:“啊……哈……莊屹,慢……慢點……”
以往如果叫出名字,竇勛總是突然發力,沖撞得更狠,快感也會更洶涌,可今天顧修文欲拒歡迎地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渴望更多更快時,男人突然泄力似的停頓住了。他徐徐睜開眼,發現不知何時竇勛醒了,正兩眼無神地盯著他看,雙手還托在他屁股上,他吶吶問:“怎……么了?”
竇勛愣怔了數秒,從顧修文身體里抽出來,身體一歪把人放倒在另半邊床上,自己起身拿了煙盒,“我……去走廊抽根煙。”
看著男人落寞的背影,顧修文拉扯床單蓋到身上,下`身的欲`望還未疲軟,然心里的欲`火已經熄滅。他半躺著從書包里拿出沒看完的書,就著光線并不怎么亮的床頭燈靜心看起來,直到復習完,竇勛也沒有回到床上。
莊屹是誰?是他欲蓋彌彰的秘密,是他不敢輕易吐露,因為不是一路人,從沒想過下手的白月光。親耳聽到莊屹承認和男人在一起的那天,他氣得都笑哭了,竇勛啊竇勛,這他媽都是報應啊!拈花惹草,風流成性,這下傻眼了吧?活該!
他狠狠把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然后開始借助酒精讓自己沒那么難過。
他生氣,不氣旁人,氣他自己沒有資格過問莊屹的感情。
這些天,他活得日夜不分,幾乎沒有清醒的時候,醉倒在酒桌上,醒在床上,繼續醉回酒堆中,又醒,再喝……
房間里已經滅了燈,他回頭看了眼床上蜷縮成一團的黑影,心里不知怎么有些不落忍。
顧修文在正常生物鐘的時間點醒了,順手摸了摸身側,床鋪是涼的沒有熱度,竇勛許是很早就走了,或是根本沒留下來過夜。
他起床刷牙洗臉并未發現異樣,直到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