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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部分被他的歌所打動。
以往江聲屬于歌火人一般般的那一類。
現在江聲不止一次在評論區看到了,“??!這首歌竟然是江聲唱的?!?
“好喜歡這首歌,今天才知道是歌手是江聲。”
江聲看完評論,松了一口氣,就目前這情況來看,確實反響不錯。
“因為這個節目,咱們接到好多工作邀約!”楊清簡直壓制不住自己的興奮,“就《所謂歌手》那個節目你還記得吧?”
“嗯,”江聲目光微動,“怎么了?”
《所謂歌手》是一文件大型的音樂比賽類型的節目,對于歌手而言,能參加當然是再好不過的,然而想要上這檔節目,除了自身要有實力之外,本身也要有熱度有粉絲有話題,也有通過一些手段,從而上了節目的人。
只有實力是遠遠不夠的。
娛樂圈看似門坎低,內里競爭十分激烈不堪,現實又殘忍。
江聲記得他們遞過報名表,但是被刷下去了。
楊清:“他們的負責人聯系我了,說想邀請你去參加?!?
“而且開價不低。”楊清補充道。
“多少?”
楊清說了個數,江聲笑了。
“接嗎?”楊清問。
其實這要換一個人,楊清直接就替他接下了。
《所謂歌手》算是這兩年以來最大型的音綜,業內很多前輩都會參加,憑江聲現在的咖位,能上一期就已經很好了。
可這位祖宗不差錢,以老板的寵弟程度,他想要什么沒有?
說他圓滑也好,楊清不敢擅自做主。
“接啊。”江聲笑了,“為什么不接?”
別的不說,就現在開的片酬是他主動要參加時的兩倍。
江聲不喜歡這些東西,可他喜歡唱歌。
他得有平臺去展現,才能做想做的事。
進娛樂圈這幾年,他早已經明白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剩下幾個都是游戲類的綜藝節目,”楊清又找出幾張紙,看到最后一頁,像是看到什么好玩兒的東西似的,笑說:“噢對了,還有一部戲的片約?!?
嗯?
“找我?”江聲聽到這兒也是有點不可置信,“拍戲?”
歌手拍戲,愛豆拍戲在娛樂圈是很常見的事,沒什么值得驚訝的。
只是江聲沒想到有一天這樣的事還會輪到自己,一時間有點訝異罷了。
楊清:“怎么樣?有興趣嗎?”
“沒有,”江聲說:“以后還有的話直接拒了吧?!?
江聲并不打算演戲。
他對拍戲一竅不通,真的接了只會白白浪費一個好角色。
專業的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做吧。
討論半天,最終接了《所謂歌手》和兩個游戲類的節目。
這兩節目都是年后才開始錄,剛好那時候《我》錄制完成,能無縫接上。
討論完工作已經是傍晚了,江聲忽然有了點自己小紅的 感覺,以往哪里有那么多工作讓他們討論。
他扭頭看向窗外,天邊晚霞泛起淡淡的紫色,和道路兩旁的晚霞呼應,車水馬龍,漂亮寧靜。
靜靜看了一會兒,江聲起身回家,在路邊打了車。
公司離家有點遠,近四十分鐘的車程,車內很安靜,什么都安靜,包括江聲的手機。
他今天一直注意著手機,可從早上到傍晚,一整天的時間,也沒聽到來自私人微信的消息提示音。
江聲想要解鎖看看是不是自己沒注意的時候那人已經回過他消息了,可內心又十分清楚不太可能。畢竟他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機提示音上,不可能會聽漏。
最后,也只能長長嘆口氣,認命般點開了手機。
果然,置頂聊天干干凈凈,什么也沒有。
沈云闊沒有回他消息。
到家時天已經全黑了,江聲沒有開燈,順著陽臺透進來的光走了過去,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靜靜坐了一會兒,伸手開了陽臺的燈。
陽臺上種了一排各色的小菊花,開得很好,這或許是他為數不多的能知道的花。
沈云闊曾經在v博發過一張圖,上邊就是這樣一盆小菊花,江聲找了人問才知道它叫非洲菊。
江聲養了這些非洲菊三年。
放在圓桌上的手機依然毫無動靜,江聲抿了抿唇起身,在最邊上的花盆里摸到一個小壺,進屋接了水給花澆水。
遠在另一個城市沈云闊完全不知道有個少年人因為他不回消息而悲傷春秋。
許久不曾面對鏡頭,面對一直在等他的粉絲,沈云闊內心又心疼也有焦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