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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冷峻的臉上沒有任何意外之色,仿佛早就料到他會來一樣。
他揮手制止了想要立刻動手的侍衛,目光如同打量一件物品般掃過宋澤,最后落在他手中那柄匕首上。
“公爵閣下,” 使者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沒有溫度,臉色淡淡道,“深夜到訪,看來是對我們的安排……不太滿意?”
“安排?” 宋澤嗤笑一聲,“把我的人當成可以隨意處置的材料,使者管這叫安排?”
然后勾起一絲蔑視的笑,“我看,這叫找死。”
最后兩個字,他說得輕描淡寫,卻帶著一絲殺意。
巖洞內的空氣似乎都隨之冷了幾分。
漢斯臉上閃過一絲驚怒,厲聲對著宋澤道:“放肆!公爵,注意你的身份!在使者面前,你不過是一個……”
“我是什么,輪不到你這條老狗來定義。”
宋澤打斷他,目光甚至沒看漢斯,依舊鎖在使者身上。
“倒是你們,只會藏頭露尾地躲在別人的城堡底下,用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折騰這些見不得光的東西。”
他瞥了一眼那真正被用復雜法陣抽取能量的荊棘之心,嘴角的嘲諷更深了些。
“怎么,你們已經淪落到要靠提取活人血脈,才能維持那點可憐的力量了嗎?”
這話顯然戳中了某些痛處。
使者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狠毒,周身彌漫開一股兇狠的氣勢。
那四名侍衛的身體也繃得更緊,握緊的武器仿佛下一秒就要抽出。
“無知者無畏。” 使者緩緩開口,將每個字都慢慢吐了出來,“荊棘玫瑰的血脈本就是不應存在在這個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