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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沉芷被狀態(tài)B困在書架和他之間。沉芷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發(fā)出的冰冷怒意。

“看來，那個軟弱的家伙背著我對你說了不少？”他輕輕低笑著，眼神里滿是譏諷，“還是說，你自己找到了些什么有趣的東西？比如說那些可笑的童年陰影？”

沉芷強迫自己直視他那雙冰冷的眼睛，盡管她的心跳已經(jīng)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知道，此刻示弱只會讓情況更糟。她必須冷靜，必須想辦法周旋。

“我只是想更好地履行契約。”沉芷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她的聲音里甚至帶上一絲公事公辦的冷漠。

“了解合作伙伴的潛在風險是最基本的謹慎。畢竟，你狀態(tài)的不穩(wěn)定會直接影響我們協(xié)議的安全。你覺得呢？”

她刻意用了合作伙伴、協(xié)議和風險這樣商業(yè)化的詞語，試圖將兩人的關(guān)系拉回冰冷的契約層面，減少狀態(tài)B對她的敵意。

狀態(tài)B瞇起了眼睛，似乎對她這個反應(yīng)有些意外，這讓他也瞬間提起了一絲興趣：

“哦？這么說，你不是在窺探我的秘密，而是在評估你的投資風險？”

“可以這么理解?！背淋朴仓^皮說。

“蘇天浩現(xiàn)在虎視眈眈，如果你的問題暴露，我們的協(xié)議會瞬間變得一文不值，而我也會有數(shù)不勝數(shù)的麻煩。我必須知道風險有多大，以及如何控制風險。”

“控制風險？”狀態(tài)B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低笑起來，笑聲在房間里回蕩著，顯得格外瘆人，“你想控制我？”

“我不想控制誰，”沉芷繼續(xù)按照自己的思路說。

“但我需要確保在必要的場合，比如面對蘇天浩和林煙時，出現(xiàn)在外面的是那個能夠維持體面的狀態(tài)。至少，在我們協(xié)議期內(nèi)，我們需要維持表面的穩(wěn)定。這是對我們雙方利益的保障。”

她的話完全從利益角度出發(fā)，似乎將宋澤和狀態(tài)B都視為可以利用的工具。

這其實在一定程度上，似乎符合狀態(tài)B的價值觀。

狀態(tài)B收回了手，抱臂看著她，眼神中的暴戾稍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和算計：

“有點意思。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做筆交易？”

“你可以這么理解?！背淋瓢蛋邓闪丝跉?，看來她賭對了。

“告訴我，什么情況下你更容易出現(xiàn)？我需要知道這些事情邊界。同時，在需要避免麻煩的時候，也能盡量避開那些讓你心煩的東西?！?

狀態(tài)B盯著她看了許久，仿佛在評估她話語里的真實性。

房間里仿佛靜得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終于，他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冰冷，但少了幾分殺意：

“你很聰明，也比那個軟弱的家伙更懂得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好吧，看在你這么識時務(wù)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一些游戲規(guī)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