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非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說太子妃嫌水臟,一會冷了一會熱了,著人去換,如此又折騰了半夜。東宮便傳太子妃嬌氣難伺候。
燕凌走后,秦楚玥開始擔(dān)憂,她高興得太早了,原來這太子妃做一天就提心吊膽一天,遲早哪天又稀里糊涂丟了小命。
“不行不行,這太子妃做不得?!彼哉Z。
“小姐,你說啥?我沒聽清?!崩笾χ宦牭教佣?,“對了,二少爺讓我看著,不能叫太子欺負(fù)小姐?!?
荔枝丫鬟隨主,跟秦楚玥一樣是個直腸子,便問秦楚玥是不是受欺負(fù)了?
秦楚玥登時想到他剛剛輕薄她,臉一熱,啐了一口,不是什么好東西。
荔枝一看,八九不離十,擔(dān)憂道,“這才剛剛成婚,殿下若非小姐良配,往后可怎么辦?”
“非我良配…”秦楚玥將這四字咀嚼片刻,“對啊,若是夫妻不合,和離也是可以的,我還是早早離了這火坑為好?!?
她清了清嗓,“荔枝,小姐有難,你幫不幫?”
“那自然是責(zé)無旁貸的,只是……”荔枝看她家郡主的表情,怎么都像是憋著壞水要捉弄人。
秦楚玥對著荔枝耳朵一陣吩咐,荔枝那是越聽越怕,咦,這樣好嗎?她只是一個小丫鬟呀。
秦楚玥看荔枝一臉為難,頓時換上一副可憐兮兮地模樣,大眼睛忽閃忽閃,像一只小貓兒,“荔枝,好荔枝,本郡主現(xiàn)在只能仰仗你了?!?
這話說得,荔枝感覺自己身負(fù)重任,頓時充滿力量,特別是郡主這樣,誰能不心軟?
本來早上洗漱過后,走過最后的禮便成了。太子處理政務(wù)和生活起居理應(yīng)在東宮內(nèi),但秦楚玥自從重生后醒來就有些抗拒皇宮,燕凌也另有思量,他們就還是說好回宮外的太子府住。
這個倒是無甚所謂。
臨出宮前,燕凌提出要去皇宮后山一趟,還有一個人沒有拜見。
后山有誰?秦楚玥自小出入皇宮竟全然不知,不過想想她小時候也沒在宮里見過燕凌,這人她不知道也說得通。
前往后山要穿過御花園,乘坐轎輦到了矮山下就不好上去,兩人下車步行,這條路十分幽靜,一看平時就少有人來往。
秦楚玥奇怪這里她竟也從未來過,好像第一天知道皇宮還有這么個地方,愈發(fā)好奇。
“山上住的什么人?”她問燕凌。
“太妃娘娘?!?
秦楚玥在心里將關(guān)系過了一遍,太妃,就是先皇還有祖父那一輩的人,太后已逝多年,而能待在宮中不必前往太廟的,就只有當(dāng)今圣上的生母了。
但此人,她兒時經(jīng)常被皇上召入宮卻從未見過,甚至祖父也沒在她面前提過。
難不成太妃犯了罪?那她也不該在這里,秦楚玥帶著滿腹疑惑隨燕凌站在了院子前,宮人在旁宣報(bào)。
里面的花草都被修剪得干凈整齊,雖然沒有任何名貴的裝飾,但勝在清幽。
過了會一位老嬤嬤從里面走出來,“拜見太子太子妃殿下。”
燕凌看著她,他見過她,小時候給他遞過吃食。母后死后,他在宮內(nèi)有一段極艱難的童年,多少次命懸一線,迷迷糊糊卻又被人從鬼門關(guān)拉回來。
他那時還想這世上真有神仙,此刻所有模糊的想象都具化為了一個人,“孤想見見太妃?!?
老嬤嬤眉眼都不帶抬的,不諂媚也不故作姿態(tài),只是溫和地復(fù)述太妃的意思?!疤犅劦钕麓笙?,甚感欣慰,此物乃太妃親手繡制,并在天尊面前開了光,可護(hù)佑平安,便贈予太子妃。至于其他俗禮,太妃她已非俗世之人,太子的心意她領(lǐng)了,請殿下回?!?
秦楚玥受寵若驚,“送給我的?”沒想到素未謀面的太妃為她備了禮物。
燕凌也不強(qiáng)求見面,大方對著房門的方向行了禮,秦楚玥收了贈品,自然也一道行禮??粗闶欠虺獘D隨,一對天造地設(shè)的佳偶。
回去的路上,秦楚玥問燕凌,“我們什么時候再來看望太妃?”
燕凌奇道,“你還要來?”在他看來,秦楚玥這樣被嬌寵大的小郡主脾氣也應(yīng)當(dāng)是很大的,被拒之門外,她不但不生氣,竟然還要來?
“我今日是兩手空空來的,太妃卻送了我禮物,多不好。你再看她這里樸樸素素的,可想而知生活也不滋潤,我下次要帶些好的來看她。”
她說得理所當(dāng)然,燕凌心中一暖,看著秦楚玥的目光也柔暖。秦楚玥見他盯著自己的臉,這視線......讓她想起今日凌晨。
她雙手交疊捂住口鼻,隔著手掌傳來沒有威懾力的威脅,“我警告你,不要對本郡主有什么非分之想。”
什么溫情的氣氛都被她攪亂,燕凌實(shí)在想敲開她的腦子看看他的小太子妃都在想些什么。
被她惹得哭笑不得,又不想這么放過她,便故意靠近,低低啞聲道,“郡主,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另一個身份,我們洞房之夜好像還有些事情沒做完。”
他眼尾上挑,說不出的撩人,明明是這么謫仙樣的外表,怎么跟妖孽似的,真要命,秦楚玥腦子里就跟昨晚婚禮皇城上空的煙花一樣,噼里啪啦。
所以就說,太子妃做不得??!
第15章 太子愛我愛得發(fā)狂
好在兩人在車內(nèi),沒有旁人看到。秦楚玥靠求生意志撐著理智一把推開燕凌,“這不作數(shù)?!?
“我明媒正娶,拜了天地,告了宗廟,如何做不得數(shù)?”這下燕凌也跟她較真起來。怎么一封洋洋灑灑的遺書連什么阿叔養(yǎng)的大黃都有,偏他不配有姓名?
“我一點(diǎn)也不想做太子妃。”這個秦楚玥說的是真的,就算最后能做皇后做太后又怎樣,哪有笑傲江湖做一個女俠逍遙自在。
她皺著眉頭,十分委屈的樣子,燕凌心里一緊,驚覺自己非要爭個名分,實(shí)則是理虧的。
是他步步為營,利用她,把她逼到了那個地步,她不能逃又不愿嫁燕暉,自己挖的坑也只有自己跳進(jìn)去。
燕凌退回到自己的位置,和秦楚玥中間隔著兩人的距離,沒有再去招惹她。閉上眼,與其和她在這小兒拌嘴,不如好好思索下一步棋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