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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淮紅著張臉咬牙切齒小聲吶喊:“誰要聽你說這個啊!!!!下一個!!!”
“你搬到我家來第一天收拾行李箱的時候偷偷把裙子藏行李箱里,我看到了,所以這次出門才非要用你的行李箱。”許誠詢十分實誠,“因為我知道里面有裙子。”
邊淮攥著手心緊緊閉上了眼:“我也沒有要聽這個!!!”
“上次你睡著我用你的手……”許誠詢真誠地望著他的眼睛。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邊淮伸出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許誠詢眨眨眼,親了一口他的手心:“不生氣了?”
這人過分實誠,把邊淮氣笑了。
許誠詢笑笑,站起身,親昵地湊了過去,鼻尖抵著他的鼻尖:“以后不會有任何事情瞞著你了,我保證。”
邊淮,一款本身看到三言就走不動路的小笨蛋,在看著他那雙經(jīng)過連翹雙手改造后的妖冶的一雙眼中流露出的無限溫柔時,傻愣愣地點了頭。
話音剛落下,許誠詢的吻也將要落下。
“我靠三言你住嘴——!!!”一邊嗑瓜子一邊注視著他們的連翹突然一下發(fā)出了驚天叫喊聲。
兩張唇的中間幾乎已經(jīng)貼在了一起,被連翹這一聲硬生生地打斷了。
突然害羞的邊淮猛地側(cè)過了臉,許誠詢的唇瓣從他的嘴角劃過他的臉頰。
看到邊淮側(cè)臉上口紅印的連翹,兩眼一黑,手撕許誠詢的心在這一刻攀上了頂峰。
就在此刻——
“你好,外賣!”門口有聲音響起。
楊柳猛地抬起頭:“炸串兒!”
傘傘蹬蹬蹬地跑到了門口接過了兩大袋炸串兒。
連翹一口氣頂在喉嚨管,上不去下不來。
傘傘將炸串兒的袋子解開,拆開了外賣盒,瞬間,炸串兒的香氣蔓延在了影棚的每一寸。
炸串兒的味道是真的很重,也是真的很香。
十分順利地勾起了邊淮的饞勁兒。
“我也想吃。”邊淮眨眨眼。
其實主要是不想再聽許誠詢肆無忌憚說這些混賬話了。
“來唄。”傘傘十分慷慨地朝他們招手,“三言吃不吃?”
“吃。”
連翹嘆了口氣,認命地開口:“吃吧吃吧吃吧,吃完我再把小淮這個妝重新弄一下。”
就這樣,五個人,圍坐在一張矮桌上吃起了炸串兒。
“你倆剛剛最后說了些啥?聲音太小了我沒聽見,講講,講講。”傘傘拿著一串魷魚遞給邊淮,十分期待地看著他。
邊淮:……
還好沒聽見。
這要是讓你們聽見了那我將再也不要踏足延城哪怕一步!
“你怎么什么都要聽?”許誠詢睨他一眼,接過了傘傘遞給邊淮的魷魚,拿過外賣盒的蓋子和一雙筷子,將上面串著的魷魚扒拉下來后,將筷子和蓋子一起遞給了邊淮。
傘傘瞧著他體貼的動作撇了撇嘴:“大家都是兄弟有什么不能聽的?別太小氣啊三言。”
“吃你的吧。”許誠詢拿起一串熱狗毫不客氣地塞進了傘傘的嘴里,“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這動作,多少帶了點兒私人恩怨。
在別人的影棚里,在三個朋友的身邊,聽了許誠詢說了一堆鬼話的邊淮這會兒依舊有些心虛。
他縮著脖子吃魷魚。
“所以你倆你已經(jīng)說開了?講完了?”連翹問。
“嗯啊。”許誠詢點頭。
“沒問你,問小淮呢,決定權(quán)在小淮手上又不在你手上。”
許誠詢:……
“啊。”邊淮抬起頭,“大概說開了吧……”
“就這樣?”連翹大驚失色。
“哪樣?”邊淮詫異。
“他這事兒都瞞著你,你不罵他?不打他?不跟他吵一架?!”
邊淮咬著魷魚,輕輕“啊”了一聲。
“我還想看三言痛哭流涕痛改前非苦苦挽留的樣子呢。”連翹望向邊淮的眼神里滿是恨鐵不成鋼這五個大字兒,“你就這么輕飄飄的,不介意了?”
許誠詢抬起眼看她:“別拱火啊連翹。”
邊淮“唔”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