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種血滴就和下雨時,垂直降落打在地上的水花一樣,這也說明了兇手幾乎是欣賞的站在旁邊看了幾秒,而后面的傷口,則是兇手在死者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動的手,這也是為什么脖頸處旁邊的血液最快凝固的原因。
這些東西都是錆兔陪江戶川亂步一起去現場的時候,江戶川亂步交給他的,不得不說江戶川亂步對于錆兔這個青梅竹馬的確充滿了耐心。
兇手破壞現場就是想把這一切推給強盜,但最終還是被錆兔給看破了。
如今現場已經被破壞了,沒有專業的設備也實在找不到有用的其他線索了,現在只能寄希望給住在民宿里的客人,從他們身上找出和死者有關聯的東西。
死者名叫小野田裕紀,是東京某食品公司的一個高管,他來這里是和未婚妻來這家民宿休假的,在案發的時候,他的未婚妻金山理沙正在民宿外看風景,因為民宿沒有監控,也沒有人可以幫她證實這一點。
除此之外還有一對情侶和一個紅發的男人,那對情侶當中,男方叫水口尚輝,案發的時候正好在房間里休息,而女方叫木村映子,那個時候正好在房間里的陽臺上欣賞民宿后面的風景。
從陽臺出房間,恰好要通過水口尚輝所在的房間里,而如果是水口尚輝離開房間的話,那么木村映子同樣會有所察覺,雖然死者的房間恰好就在兩人的旁邊,但死者所在的房間陽臺從里面上了鎖,所以他們兩個暫時都有不在場證明。
但就算如此,錆兔還是覺得那個叫木村映子的女人有一些奇怪,具體是哪里奇怪,錆兔一時半會也說不上來,不過還是惹得錆兔多看了那個女人幾眼。
紅發的男人叫做織田作之助,是一個作家,來這家民宿是為了尋找寫作靈感,和那對情侶一樣,同樣住在死者的隔壁,案發的時候也在房間,不過他當時正在帶著耳機,所以沒有聽到任何的動靜。
織田作之助在看到錆兔的時候首先愣了一下,然后對著錆兔打了一個招呼,“錆兔,好久不見。”
錆兔有一些疑惑的看向織田作之助,還是很有禮貌的點了點頭,錆兔始終想不起來,這個叫織田作之助的男人是在哪里認識的自己,不過錆兔能夠確定的是織田作之助并沒有撒謊。
“德川,你認識他嗎?”江戶川柯南有一些疑惑,他們都沒有說過錆兔的名字,而這個叫織田作之助的男人卻能夠在看到錆兔的第一眼,很熟悉的叫出錆兔的名字,這種熟悉感,必須是熟人才能叫的出來。
但錆兔臉上的迷茫也不是作假的,所以江戶川柯南也有些搞不懂了。
“是很熟悉,但是我完全沒有印象。”錆兔小聲的說,說實話,這種場景實在有一些尷尬,他的記性什么時候可以這么差了,竟然會忘記人,“那個,織田作先生,我們是怎么認識的?”
錆兔在喊出來的時候下意識的一愣,織田作之助的姓氏應該是織田才對,自己怎么會喊出織田作呢?
織田作之助被這么一叫倒是愣了一下,然后輕松的笑了起來,他倒是好脾氣,沒有怪錆兔把自己忘記了這件事,“我們是兩年前在橫濱認識的,我把你撿回家了,后來你還救了我一命,不過再后來就是你被另一個打扮的像偵探的少年帶走了。”
織田作之助說的打扮的像偵探的少年說的應該是江戶川亂步,錆兔更加的疑惑了,他在兩年前的確去過橫濱,但當時是為了去給師父送信,然后順便去找江戶川亂步,絕對沒有織田作之助所說的內容,但他又可以確定織田作之助所說的并不是假的。
“難道我是失憶了嗎?”錆兔小聲的嘀咕了一聲,但這聲音還是被站在一旁的服部平次聽見了。
“現在先別考慮這個,先把這件事情解決了再說吧。”服部平次有一些無奈,他怎么沒有發現錆兔這么神經大條,都出現了事件還能想這個。
“織田作先生,麻煩這件事解決之后,能夠告訴我具體的內容,關于我們認識。”錆兔認真的看著織田作之助。
而織田作之助毫不猶豫的同意了,“當然可以,對了,雖然我當時帶著耳機,但是我還是可以判斷出哪個人是兇手,那個叫木村映子的身上有很重的血腥味,這個是只有殺了人身上才能沾染到的。”織田作之助指了指不遠處已經縮進自己男朋友懷里的木村映子小聲的說。
血腥味,還是殺了人才能沾染上的血腥味,這怎么可能聞得到?江戶川柯南有一些懷疑的看向織田作之助,“織田先生,冒昧的問一下,你的職業真的是作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