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會努力的,謝謝你,鱗瀧先生!”
在進山的時候,錆兔原本是想要讓灶門炭治郎和他們一起行動,但灶門炭治郎為了鍛煉自己的實力而選擇了拒絕,灶門炭治郎很清楚,如果一直躲在強者的庇佑下,那么就會一直無法提升實力。
錆兔對于灶門炭治郎的看法表示很欣慰,于是三個人兵分兩路踏上了山上,在三個人進行最終選拔的時候,一直被錆兔遺忘掉的富岡義勇終于收到了鱗瀧左近次寄給他的信。
收到信的時候,富岡義勇正好就在鬼殺隊的總部,剛剛參加完鬼殺隊的柱合會議,腳腕上綁著信的信鴿飛落在富岡義勇的手上,富岡義勇認識這一只信鴿,鬼殺隊的主公也認識這一只信鴿。
“是鱗瀧先生的信鴿吧,義勇,這應該是給你的信。”產屋敷耀哉的眼睛雖然看不清了,但聽覺卻異常的敏銳,他聽到信鴿似乎落在了富岡義勇的身上。
“是的。”富岡義勇從信鴿身上解下了一封信,信紙有兩張,前一張是鱗瀧左近次寄給他的信,上面和往常一樣交代了一些近狀,還有富岡義勇推薦過來的灶門炭治郎的現狀,富岡義勇有一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明明一張紙就能交代完,為什么要準備兩張紙?
難道師父是擔憂他會在一個沒有紙的地方嗎?富岡義勇有一些迷茫,直到看到了第一張紙的最下面。
【年紀大了,就想要和你賣一個關子,第二張紙是一個你和我都認識的人寫給你的,看到了你應該就會知道是誰寫給你的了
義勇,你是時候去解開你的心結了。
——鱗瀧左近次】
富岡義勇打開了第二張信紙,在看到開頭之后,就下意識的愣住了,這個字跡他很熟悉,這個人曾經寫給他的信他曾經在深夜里看過很多遍,甚至也臨摹過很多遍。
富岡義勇的手有些顫抖,他下意識的從胸口掏出了另一張信紙,信紙因為時間的久遠已經微微泛黃了,但因為信主人的愛惜而保存的異常完好。
富岡義勇把兩封信并列在一起,前者的字跡雖然有一些稚嫩,但的確能夠看出,這兩封信的主人是同一個,而信的開頭也是一樣的。
【呆瓜義勇,雖然時間有一些久遠了,但我還是要說一句,好久不見——
我聽師父說了,你這家伙現在成為了鬼殺隊的水柱,還挺厲害的嘛,看來以前那個喜歡躲在我背后的愛哭鬼長大了——
當年并沒有通過最終選拔,我想要重新補上曾經的遺憾,今年的最終選拔我會和炭治郎一起參加——】
信的內容并不算長,但富岡義勇依舊反反復復的看了很多遍,看到最后富岡義勇下意識的勾起了一個笑容。
“喂喂喂,你看富岡那家伙,是不是笑了?”不死川實彌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今天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嗎,面癱富岡義勇竟然也會笑,“我是不是現在還在做夢啊?”
不死川實彌夸張的聲音瞬間引的鬼殺隊其他的柱都看向富岡義勇,看到富岡義勇的表情后,其他的柱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富岡義勇抿緊了唇,“我會笑。”很正常,這有什么奇怪的。
“義勇是收到了什么值得開心的事情嗎?”產屋敷耀哉的表情依舊很溫和,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場的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是。”很開心,富岡義勇半跪在產屋敷耀哉的面前,“我想要去最終選拔的地方,確認事情的真相,我需要提前離開。”
“去吧。”產屋敷耀哉揮了揮手,他也沒有要留人的理由,柱合會議已經結束,得到了產屋敷耀哉的同意之后,富岡義勇又行了一個禮就直接離開了,速度快到蝴蝶忍都有一些側目,富岡義勇那家伙的速度不是一向都不是很快的嗎?
哪怕收到了錆兔寫給他的信,富岡義勇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事實,畢竟他的師兄已經死在了五年前,死在了他的面前,都怪他當時太過于懦弱,不敢揮刀,他最重要的師兄才會死在那里,留下他這個沒有什么用的廢人。
最終選拔的山上,錆兔帶著中原中也在山林里飛快的移動著,中原中也感覺的出,錆兔似乎在尋找著什么東西,“錆兔,你是不是在尋找著什么?”
“中也,你還記得你在橫濱時看到的那個s級異能力嗎?”錆兔突然停了下來,“他是鱗瀧師父抓到最終選拔的山上來的,但他一直記恨著鱗瀧師父,所以在看到戴著祛災面具的鱗瀧師父的弟子時就會去狩獵,我很多個師兄師姐都是死在那個家伙的手上,我當時也遇到了他。”
中原中也的瞳孔猛的一縮,心中燃起了滔天的怒火,那個家伙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