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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栽鎮靜解釋，“先送您。”

桑滿抿抿唇，出門急，上車才反應過來身份證沒帶，她想把蘋果送銀行存起來，沒有身份證不行，干脆道：“不用那么麻煩，你倒回去，一起拿了得了。”

桑滿回去陸墨正在吃早飯。看見去而復返的人，笑著交叉手墊在下巴，眼尾笑得像狐貍一樣，“嫂子這么快就想我啦？”

他故意把尾音拉的又長又騷，沉栽面不驚色朝書房走去。桑滿跟在他后面不給陸墨一個眼神。

如有實質的眼神貼在桑滿脊骨上，她挺著背猛地回頭給他豎個中指。

“這是什么意思？”陸墨歪頭，然后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嫂子想了我一天是吧，可是我們早上才分開啊。”

桑滿真服了，趕緊拿了身份證和沉栽一起離開。

“夫人要去哪兒？”

桑滿想了想，讓沉栽直接送她回了家。林韻跟桑軍華住的地方是一個老小區，附近有個高中，升學率在市內排第一，林韻跟桑軍華在這個高中當了半輩子老師。

她關上車門，腹誹真是被陸墨大清早氣到了，拿了身份證也沒法去銀行，不然指不定沉栽會不會尋思什么。

她嘆口氣，有些累。宿醉的偏頭疼后知后覺，不想再折騰，她敲門，桑軍華不在家，開門是林韻。

桑滿很久沒見她了，林韻是一個有點強迫潔癖的人，做事干凈利落，有種溫婉書香的氣質，桑滿沒提前打電話，她緩慢眨了下眼睛，“媽。”

林韻接過她的包，她教語文，咬字很清楚，就是無時無刻帶著老師的威壓和育人的錯覺，“吃早飯了嗎？”

“還沒，不過我想先睡覺。”

“好，媽媽先去買菜，正好給你包香菇餛飩，睡醒了就能吃。”

桑滿慢半拍點頭，說，“包里有東西，你放保險柜里。”

林韻也不多問，把包放在桌子上，等桑滿進了自己的臥室，她拉上窗簾，屋內有些黑，桑滿以為她的房間早就被收拾了，畢竟她很久很久不回家，而且按照林韻的習慣，沒人住的地方總會停不下的落灰。

等林韻悄聲關上門，桑滿睜開眼睛，有些奇怪，她總是想不起來該怎么跟自己的家人相處，她們的關系就像一個需要啟動的程序，她在這里，關于她腦子里親情的程序會啟動，等她離開久一點，這道程序又會自動清除。

等下次，她再次重新審視，按部就班恢復跟她們相處的狀態。

她的愛，好像畫地為牢，跑出圈外，她就會懷疑。

她睡了三個小時，十一點，她揉著眼睛開門，桑軍華笑得高興跟林韻兩個人在餐桌上包餛飩，見到她說，“閨女，睡餓了不？爸這就給你下餛飩去。”

桑滿走到桑軍華的位置，一排一排小餛飩乖巧有序列方陣，包的太多了，她想。

桑軍華喜歡收集碟片，她吃了飯窩在沙發想找個老電影看，找碟的時候發現一個EMS的文件。

文件被拆開了，里面是一個簡約的紙條和一個銀行卡。

【媽，我辭職去環球旅游了，銀行卡是給小滿的，我沒去她的婚禮，禮錢總要補上。】

“上午的快遞。”

林韻在后面說，“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只是禮金為啥不干脆微信轉賬給她？桑滿蹲久了有點累，林韻扶著她起來，問，“最近跟哥哥有聯系嗎？”

桑滿說，“沒有。”

她轉念又想，三十歲不到的年紀就辭職享福去了，還說以后把錢都給他，幸虧沒相信他，凈騙人。她把銀行卡給林韻，遲疑一會，把包里的蘋果也拿出來，讓林韻都拿去存保險柜里。

桑軍華跟林韻兩個人沒有探索子女隱私的習慣，桑滿說讓干什么，兩個人就照做。她覺得作為父母，有點太聽她話太溺愛了。

不過桑軍華接過有實量的蘋果時，還是誠實地驚訝了一下。

躺平了一天，桑滿無聊，想起環球旅行的桑澈，她給他打了幾個電話。

都沒人接，發消息也沒人回。

他不回，陸周也不回。

桑滿蹙眉，覺得怪怪的，又煩煩的。憑什么陸墨騷狐貍樣子搞完事她要跑。

她心虛什么？

陸墨指不定在家怎么笑話她。她當初在陸周眼皮子底下出軌，到現在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俗話說身正不怕影子斜，她即使受不了陸墨的誘惑勾引跟他搞了，那跟她有什么關系。

她想了很多，特別是在洗澡沐浴的時候，她場景重現般想起來她喝醉了后跟陸墨在水流下干了什么。

想起來陸墨的舌頭怎么在她的逼里攪來攪去，怎么咬她的陰蒂喝她的淫水。

她又濕了，陰沉著臉出了浴室，在床邊站了一會兒，手機此時響起了提示聲，她不知道怎么加上的陸墨，一個小狐貍的頭像對著屏幕笑。

【嫂子，家里沒有你好冷清啊:(】

【一張衣衫不整躺在床上，精心擺姿勢讓兩個奶子擠在一起的照片】

桑滿點開，放大，小腹一股無名火。本來昨天喝醉就擦邊搞了一次，這會兒她確實正想著。

她煩得要死，那邊陸墨還在給她發消息。

【嫂子你看我這里紅紅的還沒下去】

【委屈表情】

【一張直擊奶頭的胸肌照】

【誒，早知道我就不給傭人放假了】

【你也走了，家里就只剩我一個人】

【嫂子我還在你的房間等你呢】

【一張臥室的照片】

【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