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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水月鏡花1</h1>
成蕭抓緊了佳期的手,翻身而上。
他用另外一只手描繪著佳期的面龐,為她拭去淚水,近乎虔誠的留下一串串吻。
“濃濃,我愛你。”即使看不見,成蕭與佳期對視的眼中仍然充滿了愛意,那是穿過真實的坐標軸,讓佳期不再迷失在風暴中。
“我愛你。”成蕭在佳期的眉心吻了一下,然后偏移下來含住了佳期的嘴唇,與她纏吻。
唇齒相依,相互交換的唾液讓兩人的體溫都升高了。不甚熟練的動作使得兩人免不了磕磕碰碰,但是他們仍然沉迷于這個親吻的游戲。
等成蕭的腦袋靠在她的頸邊時,佳期的腦袋已經因為輕度缺氧有些飄飄然了。她感受著成蕭充滿溫度的吻一個個的落在她身上,又落在她的心頭,似乎將那一片冰原,一點點的撬開。
佳期抱著成蕭的腦袋,感受著他的齒舌在自己的胸脯上流連。
女孩香軟的身體讓成蕭沖動不已,但是他只能選擇慢慢來,這樣才不會唐突佳人。
將她的一枚乳果含入口中,成蕭似乎就能明白了為什么古往今來的男性都會對女性的胸脯有著別樣的迷戀。感受著那點凸起逐漸變硬,他大力吸吮著,恨不得從里面吸出一些奶水才好。
他的一只手放在了女孩的另一只胸脯上,輕輕繞著圈將它也變得堅硬。聽見女孩略帶急促的呼吸聲,成蕭覺得自己的呼吸更加滾燙了。他玩夠了一側的乳果,將兩部分往中間聚攏,舌尖輪流舔舐著那兩處尖尖。
“濃濃,舒服么?”成蕭咽了一口口水,抬起頭問佳期。
驀然停下來的動作,讓佳期混沌的腦子有些不滿足,她呼吸著,托住了成蕭的臉:這是她喜歡的男人,在情欲下是那么迷人。
“舒服的。”佳期的腿勾住了成蕭的大腿,輕輕的摩挲著。
只要是我有的,我都愿意獻給你。所以這份歡愉,我希望你能享受。
即使是不能看見佳期的神情,但是成蕭光是想一想就感覺熱血沸騰。就在此刻,他的小姑娘,甜甜軟軟的一個小餡餅正躺在他的身下,等待著他細細品味。
汗珠滴落,成蕭分開了女孩的雙腿。他湊上前去,親了親女孩的腹部,接著用手指做擴張。畢竟是有了一次經驗,他的動作不會像上次一樣生疏。手指深入甬道摳挖著,時不時按一下外面的小陰蒂,過了一會,內里漸漸潮濕了。
“濃濃,我要進去了。”成蕭湊在佳期耳邊說。
“好。”佳期抱住他,兩只腿也纏在他的腰際,充分將自己打開去接納成蕭。
“唔。”十指在成蕭的背上留下撓痕,佳期倒吸了一口氣。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刨開,有什么東西順著那道縫隙一同進入了。
成蕭安撫的吻落在女孩發間,但是他的動作卻沒有絲毫遲疑,長驅直入的進入了女孩的處女地。現在,他與他的女孩,正式融為一體了。
有節奏的挺動著,成蕭在用自己的一部分去感受女孩餓內里。它潮濕而溫暖,散發著情欲的味道。成蕭近乎著迷的在其中探索著,兩人的交接處滲出腥甜的愛液,讓這場性愛更加愉悅。
佳期的聲音,佳期的氣息,佳期的味道,一切都讓成蕭癡迷。無節制的索取,讓佳期感覺成蕭似乎時想將自己嚼碎了連骨頭一起吞下去。
終于是體力不支,佳期昏了過去。
好夜無夢,佳期終于不再失眠,踏踏實實的睡了一個好覺。等她醒來,身體已經做過清潔。她正被成蕭圈著,兩個人貼在一起。
還是第一次與他在同一張床上醒來。佳期看著成蕭的睡顏:黑色的頭發稍稍有些長,蓋住了眉毛。長長的睫毛在如玉般的眉眼下像是棲了兩翅蝴蝶。佳期伸手,摩挲著成蕭眼角帶著淚痣,看見成蕭的睫毛抖了抖。
“早安。”
“早安。”成蕭靠過來,親了佳期一下。
佳期看著他摟著自己,過了會又自顧自的笑起來。
“怎么了?”
“我只是在想,這一切會不會都是夢,我愛的姑娘,正躺在我的懷里,我們昨天度過了一個非常美妙的夜晚。”
“當然不是。”佳期翻身趴到了成蕭身上:“成蕭你知道嗎?”她貼近成蕭的耳邊,呼了一口氣:“早上的性愛質量比晚上好。”
“那我們試試?”成蕭微微挑眉,嘴角上揚。
佳期親了上去……
早上胡鬧了一通,佳期又睡了過去。好在時間不算太晚,成蕭獨自洗漱完成之后便出了房門。管家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等濃濃醒了,把早餐端到房間里讓她吃。”成蕭開了耳麥,嘴角帶著笑意。
“是,公子。”六夜公子總算是得償所愿了,管家也不禁為他感到高興。但是有一件事他不得不提:“公子,孟家夫婦那邊的情況……”
六夜成蕭嘴角的笑意消失了,他皺了一下眉頭說:“已經是按照最好的醫術在救治了,如果還沒有效果,就只能去朝日教那邊想想辦法了。”
“是的公子。目前治愈率并沒有我們之前估算的那么高,十有八九……”
“有時間可以約一下朝日教的圣女,只要給出足夠的砝碼,她應該會同意。”
a市的一個私人醫院,手術室的燈已經亮了十多個小時了。手術終于在天亮以后完成了,一個帶著氧氣罩的男人被推了出來,送進了病房。
意識終于清醒,陳賽一睜眼,就看見墨禎坐在沙發上點著手機。
“醒了?”墨禎關掉了屏幕,手機放進了口袋里。
“嗯。”
“到底是什么人,能把你傷成這樣?”墨禎問。
陳賽回憶起昨晚的情景,眼睛里帶著一絲畏懼和殺意。
“本來昨晚是常規任務,哪想著終日打鷹被鷹啄,陰溝里翻了船。”
看著明顯一副不想說實話樣子的陳賽,墨禎也沒繼續追問的欲望,他慫了慫肩,又問他:“那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到時候我讓陳木樨過來照顧你。”
聽見陳木樨三個字,陳賽平時不動如山的臉肉眼可見的抽了一下。“怎么是她?”
“你不是說不好聲張嗎?”墨禎笑了一下:“剛好她從濰海回來了,過來和你這個兄長交流一下感情,不是什么壞事。”
“不用謝我,我先走了。”沒等陳賽說什么,墨禎就急匆匆的走了,留下陳賽一個人在病房,思考著剛才墨禎是不是坑了他。
陳賽也不是故意不告訴墨禎實情的,只是這件事牽扯到軍方機密。想到昨天那個人,陳賽感覺自己的傷口又隱隱作痛了。這個世上怎么會存在那樣一種人,戰斗只憑自我意識,如同野獸一般靈敏。每一擊都不計后果,感受不到疼痛似的。
“啊,公主不喜歡我亂來。”踩在陳賽肋骨上,一手箍著他喉嚨的人突然說了這么一句:“便宜你了。”
他松開了手:“為你的死里逃生感謝母神吧。”慘白的月光照在他的面龐上,露出紋在左臉的銀月。
模糊的意識在對方離開之后漸漸侵蝕陳賽,他支撐著打了墨禎的電話,才放心昏迷。
“好久不見啊。”病房外傳來一陣敲門聲,陳木樨的到來讓陳賽停止了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