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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自己的眼光來看,岑世聞認為比不上自己的都是草包。
但若以前輩的眼光來看,岑世聞必須承認,這倆在她們這個年紀一定是楚翹,特別是那個使寬劍的,一招一式絲毫不拖泥帶水。
寬劍比一般劍要重上許多,少有人用,使得好的更是鳳毛麟角,這樣一個人她卻毫無印象。
只說明,這人日后要么泯然眾人,要么英年早逝,無論是那種,都難免可惜。
修仙之途便是這樣,天才半路隕落從來不是少數(shù)。
不過不關她事,天命佑她,她一生仙途坦蕩,從來沒有過不去的坎,至今為止最大的坎就是……
該死,怎么又想到虞舟了。
岑世聞趕緊回去洗澡,把亂七八糟的東西全趕了出去。
收拾妥當之后,岑世聞坐在床上試圖回憶自己的青春時光,實在不能從這枯燥乏味的生活中找到什么樂趣。
每天就是上課,修煉,比試,再上課,修煉,比試……
好無聊,除了每個月打著除妖的名號能出宗門,平日最多在山下鎮(zhèn)子上逛,無聊!
反倒是每次碰見虞舟的時候有意思點。
不是,怎么又想到虞舟了!
岑世聞煩得要死,立馬下床穿鞋,出門去!
云隱宗作為天下第一宗,占據(jù)一方山頭,演武場在最中央,而講堂和各種事務辦理處都在演武場北邊,岑世聞她們則住在東南方。
岑世聞再次穿過演武場,比剛剛?cè)硕嗔艘恍,F(xiàn)在正是下午,這個時間,修煉的修煉,比試的比試,只有她閑人一個無所事事。
閑逛到了事務堂,剛進院子,就見虞舟手拿了塊牌子低頭從屋內(nèi)走了出來。
岑世聞一下來了精神,快步向前走幾步攔住路。
總算遇見個能說上話的人了!
岑世聞從不記仇,第一沒人想惹她,第二她有仇當場報。
雖然前不久剛和虞舟大鬧一場,但岑世聞認為那都是大虞舟的錯,她對小虞舟沒有意見,不過交朋友當然交不了,她要把所有不該有的心思狠狠掐滅在萌芽階段,一點火星子都不能留。
然而她對虞舟沒意見,不見得虞舟也對她沒意見。
路被擋住,虞舟一抬頭,就見岑世聞一副找事的表情。
岑世聞問她:“你在干什么?”
兩人是路上見到能閑聊一段的關系嗎?
當然不是。
虞舟把牌子別再腰間,本不想答她的話,卻聽對方又問:“我的香囊呢?帶了嗎?”
......又是香囊,有完沒完!
虞舟負氣道:“沒帶!燒了!”
什么?!岑世聞一把扯住虞舟,不可置信:“你燒了?!!”
豈有此理!好大的膽子!
虞舟反攥住她的手腕,皺眉道:“沒錯,燒了!還請岑師姐日后別再來尋了!”
岑世聞咬牙瞪著對方,兩人大眼瞪小眼過了好一會兒,岑世聞才憤憤地松開手。
虞舟以為她終于放棄了,剛松一口氣,就見岑世聞的手便摸向她的腰間。
“你做什么?!”虞舟一驚,連忙后退。
岑世聞向前逼近,一字一句道:“搜、身!”
燒了?她不信虞舟真敢這樣做!今日尋回香囊,往后誰也別想從她手中拿去!
岑世聞再次出手,卻被虞舟一把截住,只見她出奇的憤怒,兩頰漲得通紅:“岑師姐,你不要欺人太甚!”
岑世聞不管:“不讓搜身,就是有鬼!”
一個要搜,一個不讓,免不了一架,但是宗門不允許在演武場以外的地方私斗,于是兩人都沒用術法,赤手空拳就在院子里打了起來。
只是單論身法,虞舟如何比得上多活兩百年的岑世聞,很快就敗下陣來。
“嘩啦!”虞舟被反剪雙手按在院中石桌上,桌面上還有下到一半的圍棋,噼里啪啦都被推落掉在地上。
黑子得勢,白子困厄,可惜黑子主人還未來得及取勝就被兩人毀了。
岑世聞將人按住,先將后背摸了個遍,什么也沒摸到,又將人拉起來,手伸到腰前摸了一圈,摸出一個牌子,隨手扔到了桌上,除此之外什么也沒摸到。
“岑世聞!”虞舟只覺得屈辱到了極點,“你這個瘋子!強盜!滾開!”
岑世聞隨她怎么說,她今日非得拿回香囊不可,來來回回腰間摸了兩遍,依舊什么也沒有,難道在懷里?還是她查的不夠細?
岑世聞低下身子想摸的更仔細,因為姿勢的原因,她和虞舟靠的很近,她能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