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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死!!!”
咔嚓。
槍身斷裂,岑世聞噴出一口血,虞舟見狀立刻攔腰抱住她,躲過了揮過來的爪子。
半截槍身深深插入穿山獸的脖子里,妖獸痛地發狂,胡亂到處攻擊,將周圍全部夷為平地。虞舟帶著岑世聞遠遠躲開。
“咳。”岑世聞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漬,喂了自己一顆丹藥,感受體內枯竭的丹田慢慢恢復,啞聲對虞舟道,“我沒事,你去看看她倆怎么樣了。”
別給弄死了,真是兩個沒用的廢物。
“它一時半會緩不過來,離它遠點就行。”
虞舟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點點頭,朝著虞啟玉兩人的方向才走一半,忽覺身后傳來破風之聲,回頭便見一片鋒利的瓦狀鱗片直直射向岑世聞!
那一瞬間,虞舟心臟涼了半截。
她不假思索地撲上去。
“岑世聞!”
岑世聞沒想到虞舟會撲過來。
這個白癡,難道以為她躲不過去嗎?
總之現在是躲不過去了。但是,怎么可能讓虞舟擋!
岑世聞幾乎是瞬間就抱住虞舟的腰,腳尖一轉將兩人調了個位,同一時刻,一堵護罩浮現在岑世聞背后,與鱗甲撞個結結實實!
啪!
護罩與鱗甲同時破碎,與之同時出現的還有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
“孽障!找死!”
支援,終于來了。
第7章 要不要做朋友?不做。(flagx……
不過瞬息之間,來人便將妖獸斬于劍下,以堅固鱗甲聞名的穿山獸,在她手下似乎不過是削塊豆腐的事。
岑世聞被炸得頭暈眼花,趴在虞舟身上問:“誰啊?”
這么厲害,不比兩百年后的她弱。
虞舟的聲音微微發抖:“是……岑長老。”
母親啊,難怪。
岑世聞點頭,想站直身體,后背卻疼得受不了,只好繼續趴在虞舟懷里,剛剛那一動讓她疼得大腦發暈,不敢再亂動。
她自記事以來還從沒這樣狼狽過,要是岑徵晚來一步,說不定真就死了。
她有護命寶物尚且如此,真不知若是虞舟接了能不能有個全尸。
思及此處,岑世聞忍不住低聲罵道:“白癡,又自作主張替我擋傷。”
她堂堂岑家少主,怎么可能沒個保命的東西。
虞舟的注意力都被岑世聞后背上慘不忍睹的傷痕吸引了去,不知該如何是好,沒疑心那不知哪來的“又”,反倒是收拾完妖獸來查看她們情況的岑徵聞言眉頭微皺。
“又”?以前虞舟還保護過她女兒?
既知虞舟肯舍命護她,怎的待人如此惡劣!
經此一事,她總該接受虞舟了吧!
她雖心有不滿,也不好對傷員發作,在看清岑世聞背上慘狀,更是連問罪的心都歇了。
岑世聞的背上,密密麻麻都是鱗甲的碎片,月白色的宗服浸滿了鮮血,此時正趴在虞舟懷里疼地哼哼。虞舟不敢亂動,生怕又出什么意外。
岑徵摸出丹藥給岑世聞喂下,很快,幾名醫修及長老匆匆趕到。
為首的林懷澹迅速趕至岑世聞身邊,為她挑出碎鱗甲,其余人都去查看虞瑛和虞啟玉兩人的情況。
好在二人只是昏迷,雖受傷卻無性命之憂,反而是實力最強的岑世聞受傷最重。
剪開衣服時,岑世聞疼得直抽氣,一口咬上嘴邊最近的東西——虞舟的肩膀。
虞舟沒有阻止,像岑世聞這樣驕傲的個性,除非真的疼得難以忍受,否則不會輕易表現出來。
她的手動了動,似乎想去握住對方的手,卻不知想到什么,最終還是沒再動。
不知過了多久,林懷澹才挑完碎鱗甲,給她上藥,藥膏見效很快,血肉幾乎是肉眼可見地生長,只是一會兒就止住了血。
林懷澹摸把頭上的汗,她都把壓箱底的藥膏拿出來了,岑徵不得欠她一個大人情。
解決了岑世聞的問題,林懷澹又問虞舟:“你可有感覺不適?”
另外三個一個比一個嚴重,虞舟怎么看起來好好的。
虞舟搖搖頭,林懷澹還想再問,岑徵打斷了她:“有什么問題回去再說,這里不是閑聊的地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