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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岑雨眠才悄悄松口氣。
看來虞舟還不知道。
這幾日她一直和母親待在一塊,母親的情緒確實不對勁。
比如將一些陳年舊物翻出來反復看,比如時不時對著一把佩劍發(fā)呆,又比如帶傷回岑家禁地......
聯(lián)想到她之前調查的一些事,連蒙帶猜,倒是將母親的心思猜了個七七八八。
佩劍,名喚絕塵,自打她記事以來便是無主之劍——至少她從未見過劍的主人。母親雖劍不離身,卻從未用過絕塵,就好像在替誰保管一樣。
陳年舊物,印象最深的是一塊玉佩,上面刻著“冰”字。
——虞硯冰,母親的好友。
古寧之變扭轉戰(zhàn)局的另一人,可惜天忌英才,中途隕落。
她又一查,才發(fā)現(xiàn)幾年前虞家被盜走的尸身,正是虞硯冰。
母親的心結,也一定與這位前輩有關。
她大著膽子說出自己的猜測,總算撬開了母親的心鎖。
然后......震驚地得知,虞舟和虞硯冰居然是母女,虞舟還不知道。
而她母親擔憂的,正是如今的魔尊占著虞硯冰的身體,勢要卷土重來。
得知真相,又換她郁郁寡歡一整天。
替母親難過,更替虞舟難過。
所以......更不能讓虞舟知道真相。
想到這,岑雨眠揉揉臉整理好表情,硬生生擠出招牌的明媚笑容,往桌邊一坐,翻著有關煉魔的書,跟對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聊著聊著,她的目光忽然落在虞舟的脖子上,似乎怕看錯了,又稍微湊近看上幾眼,遲疑著開口:
“......舟舟姐,近日有什么蟲子咬你么?”
“蟲子?“虞舟愣住,“自然是沒有,怎么了?”
岑雨眠指著她的脖子:“......這里的紅點點,看著像蟲子咬出的印子......”
狹長的紅痕,什么樣的蟲子會咬出這樣的印子?
岑雨眠想了想,又覺得似乎不太對,區(qū)區(qū)小蟲,連她練氣期都能輕松應對,對虞舟來說還不是手到擒來?
不是蟲咬的,那會是什么?
她還想再仔細看,虞舟卻好似反應過來什么,一把捂住脖子,臉色漲得通紅:“......沒事眠眠,不用管它......”
“我們......繼續(xù)看書吧......”
岑雨眠只好收回目光,注意力卻遲遲收不回來。
她舟舟姐反應那么大,那個紅痕,肯定來歷不一般。
到底是什么呢......
她涉獵廣泛無所不看,卻都是紙上談兵,又怎么會知道,那狹長紅印子,哪是什么蟲咬的。
分明是她姐昨夜在人身上,嘬一晚上嘬出來的吻痕。
罪魁禍首很快登門,見兩人其樂融融地看書,也擠到虞舟身邊坐著一起看。
余光忽然留意到對方的衣領似乎拉高不少,岑世聞忍不住伸手想要撫平它。
虞舟一把抓住她的手,瞪她:“師姐若想看,那邊有更大的位置,何必和我擠在一塊。”
她雙頰余紅還未散盡,勾得岑世聞心里癢癢的。
于是她反握住對方,語調放輕:“我就想和你擠一塊。”
尾音刻意放軟,聽起來無端帶著幾分繾綣。
聽見這話,岑雨眠終于覺出幾分不對,這氣氛怎么怪怪的?
她假裝看書,余光卻不住地往兩人身上瞟。
便見她姐姐像黏在虞舟身上一樣,眸中情緒直白又熱烈,好似想將對方融化。
岑雨眠幾時見過她姐姐這般模樣,當即在心里拍板——不對勁、一定不對勁!
她要去找母親告狀!
她姐一定對虞舟有不軌之心!
她迅速偷瞄虞舟的反應,若她有半點不愿,她立刻拉著人去告狀!
卻發(fā)現(xiàn)對方臉頰泛紅,微微嘆口氣,接著無聲地將書向岑世聞那邊推了推。
岑雨眠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多余。
她默默地合上書,拒絕虞舟的挽留,毫不留戀轉身離開。
她還是要向母親告狀!
眼見岑雨眠走遠,岑世聞又拉下虞舟故意提高的衣領:“拉這么高做什么?”她都咬不到了。
看清衣物下被遮擋的肌膚,她的手稍微頓了一下。
紅色的吻痕,在白凈的皮膚上尤為顯眼。
不知道是昨晚還是今早吻出來的印子。
岑世聞低下頭,親了它一下。
接著雙唇含住,輕輕嘬上一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