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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曜:“……”
這家伙是瘋了嗎,在說什么胡話?!
其余五人也愣了愣,都不是不諳世事的人,很快反應過來,周身氣壓低下來,隱隱帶著一絲火/藥味。
易縛端著剛做好的咖啡回來,莫名其妙:“一個個擺著張臭臉,誰欠你們錢了?”
他不爽這五個人已久,若非為了大局,也不會捏著鼻子和他們?yōu)槲椤?
容三湫含笑:“這么快就回來了,多謝。”
奶味和甜味中和了苦澀,令他的心情好了幾分。
“不愧是總裁,金貴的手沖出來的咖啡就是好喝。”
易縛臉一紅。
聽墻角的凌曜低頭看著自己光滑修長的手,一臉若有所思。
“這家會所的咖啡師是頂級的,全市數得上號,那雙手倒也算金貴。”烏云淡聲道。
言下之意,這咖啡并不是易縛做的,他只是端過來罷了。
容三湫揚了揚眉,視線略過臉色漆黑的易縛,沒有言語。
“今日約你過來,是想聊聊失憶的事,你還沒有告訴過我們,為什么要假裝忘記了一切。”
這個問題是幾個人的心結,他們既擁有關于容三湫扮演的惡毒炮灰的記憶,又被凌曜移植了特殊的偏愛,可以說對于眼前的人,是又愛又恨。
容三湫是他們的執(zhí)念,比金錢、權勢、地位都重要。
“還能因為什么,不想記得了唄。”
檢測沒有出錯,容三湫確實有病,表演型人格障礙,他渴望扮演不屬于自己的人生,扮演過后便不再懷念。
這個病同時會帶來一系列心理副作用,比如沒有屬于自己的感情,沒有懷念向往等心情,說的不好聽一點,叫鐵石心腸。
如果不是記憶力強撐著,容三湫要把快穿世界的劇情忘光了。
實話實說,他確實不想記得眼前的人,不想記得發(fā)生過的一切。
顯然這個答案并不被六人接受,他們不約而同地冷了臉。
司渺最先反應過來,聳聳肩:“看到了吧,我說的沒錯。”
幾人面面相覷,烏允輕輕嘆了口氣:“動手吧。”
什么意思?
容三湫微瞇了瞇眼,正準備開口,胸中突然涌起一股燥熱,他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咖啡。
“我的容兒最怕吃苦,每次偷喝我的美式,都會偷偷吐出來,吐著舌頭跟我討親親,像只小貓崽一樣,粘人又可愛。”
“他曾經告訴我,這咖啡就像是苦藥水,他愛我成疾,會陪我喝一輩子的藥。”
易縛幽幽地嘆了口氣,目光中透出一絲哀傷:“我這么愛你,又怎么可能故意讓你吃不喜歡的東西?”
容三湫腦袋一空:“咖啡……你是故意的!”
易縛繞過會議桌,來到他身邊:“如果你愿意陪我,如果你在意我們的曾經,就不會中計了。”
容三湫腦瓜子嗡嗡的,氣得說不出話來。
“容兒,當你推開那杯美式的時候,可曾想過推開的是我對你的一片真心?”
“他們都說你沒有心,我不信,可事實證明,你確實沒有心。”
“你是我的命,縱然你沒有心,我又怎么會舍得讓你受苦。”
“你特么能不能別bb了?!”
容三湫抓起桌上的卡布奇諾,摔在他身上。
易縛被砸懵了,價值不菲的手工西裝上全是咖啡漬,霸總式深情告白被迫終止。
容三湫壓下心底的燥意,睨了他一眼:“有病吧你,連誰說的話都分不清,愛喝藥自己喝去。”
他的記憶中沒有易縛的描述,可見那些話和比喻都是易縛和另一個人的故事,被凌曜粗暴的轉移到了他身上。
他這杯加料咖啡喝的,純屬是無妄之災。
容三湫怎么也沒想到易縛會當著另外五個人的面給他下春天的藥,閉著眼睛,在心里罵了半天臟話。
他知道這六個法制咖low,但沒想到他們會low到這種地步。
凌曜怎么寫的劇本?怎么創(chuàng)造的角色?
易縛緩過神來,眉眼陰翳:“你從來沒有愛過我,對不對?”
爾奪輕輕嗤了聲:“容哥說過,最討厭傻暴發(fā)戶。”
柳柏點頭附和:“他確實說過。”
易縛:“……”
暴發(fā)戶你大爺。
“別吵了,藥效快上來了,先把他帶回去再說。”戚臨繞過去,想要扶起容三湫。
“慢著。”司渺一甩手,捆仙索飛出去,將容三湫捆了個結實,“有備無患。”
捆仙索能夠壓制人體內的靈力,便是大羅金仙來了,也掙脫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