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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隨怒極,扣住她的頭當眾強吻,楚元虞連掙扎動彈都不能,強忍著被朝廷百官圍觀的屈辱和難捱,終是葳蕤落淚,濕濡雪色臉頰,讓看者憐惜,垂首閉目。
蕭隨看她落淚的模樣,心中錐痛不已,可卻怎么也舍不得放開她,我已經用盡了一切的手段,卻還是不能讓你愛上我……
有不怕死的,睜著眼去看高臺上的二人,越瞧那女子,越覺得眼熟,忽而腦中一道精光閃過。
這人——不就是廢太子楚元煜嗎!
宴會上的人眼睜睜看著蕭隨將不斷掙扎的女人扛到肩上,大跨步往殿后去了。
“蕭隨!蕭隨你放我下來——”楚元虞尖叫著,胃被蕭隨硬挺的肩膀頂到要嘔,她雙腿懸空踢著,卻無法掙脫。
蕭隨長腿徑直跨進內殿,低身將楚元虞收著力放置在床上,楚元虞欲起身,卻被他抓著手腕推倒在床榻,單腿擠進她的中間壓下身。
“虞娘……你太不乖了。”
“蕭隨,你要做什么?”楚元虞臉色蒼白,與壓迫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對視,距離太近,呼吸交融急促,她看清男人眼底的陰霾,心中隱約猜測到他會做什么。
下一刻,蕭隨雙手如狼爪,撕扯起楚元虞身上的衣物。
“啊!”玄色的腰帶被隨手扔在床尾,身上白色的衣裙碎成塊,零散地撒在女人身邊,楚元虞好似躺在一片雪花上,渾身肌膚瑩白如玉,唯有嫣紅的眼尾是一抹朱色。
“……”
楚元虞一口咬在男人肩上,滿牙血跡,也不肯罷休。
隨著男人的動作,楚元虞逐漸沒了力氣,趴在床邊,弱柳的腰肢輕顫,牽帶著艱難的呼吸,從口中呼出一口醞釀已久的熱氣。
十指緊扣,男人薄唇輕輕貼在女人的后頸,品嘗精心沁釀出來的香甜,汲取美味。
“蕭隨……我……”楚元虞眸中含著怨恨的淚珠,十指用力抽動,卻怎么也掙脫不出男人的手心。
蕭隨不聽她話里的哀求,將她不安分的雙手繞到背后錮住,自己寬大的手掌似繩索一番綁住女人的手腕。
許是覺得不夠,他又拿起被丟在床尾的玄色腰帶,單手將楚元虞手腕綁縛在一塊,拘束她的自由。
跪趴的姿勢讓楚元虞屈辱著想起之前的不堪的回憶。
慕容蟬訓誡的話猶在耳邊,那也是一張床,楚元虞以同樣的姿勢面對著她們,一個是母親,一個是蕭隨。
“虞娘……你這般好,怎么能離開我……”
身后是蕭隨喃喃自語的話語,他迷戀地沉溺在情海,不斷問自己為什么不能讓楚元虞愛上他,卻不知身下的人早已淚流滿面,心碎成了花瓣。
楚元虞緩緩閉眼,牙關緊咬,硬是逼回喉中的哽咽。
娘,原諒女兒到現在,才明白你的心意。
正沉浸在傷懷中,突然一巴掌破風扇下臀部,將半邊雪色染上胭脂紅,楚元虞的神智被拉回,絕望地咬著牙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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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元虞又大病一場,病了足足一個月。
風寒過了,悶得也夠久,楚元虞肩上披了件白色披風就到藏月閣外頭的花園逛逛。
梨花樹有些凋零,滿地梨花瓣,鋪了層白色毯子,楚元虞踱步到亭子中坐下,身側涼絳提著暖爐,遞給她手心里捂著。
楚元虞抬眸看了會梨花,忽而道:“1千樹萬樹梨花開,可如今已經過了時候了。”
“明年還會有的。”涼絳說,“這花兒又有什么值得憐惜的呢,年年來,年年去。”
楚元虞輕嘆一聲,可是明年的這個時候,她不一定在攝政王府了。
“奴婢還會做花環呢,姑娘等著,我做個讓您瞧瞧。”語罷,涼絳去摘梨花樹上白嫩嫩的花骨朵,看哪朵美,就摘哪朵。
楚元虞看她活潑開朗地采摘著,也就隨她去了,手肘撐著石桌托腮,目光被她吸引。
“涼絳,你年庚幾何?”楚元虞忽而好奇,她自己已二十又一了,涼絳又如此單純美貌,不知年齡。
想來應當是比她小的。
“姑娘,我十九啦!”涼絳心態極好,一般女子到這個年紀早已出嫁,她還在做丫鬟,也不急著婚事。
正是桃李年華啊……楚元虞心生感慨,十九歲那年她在做什么,還在鳳鸞殿里頭,日日膽怯母后。
現在想來,她卻懷念至極,慕容府已亡去,所有人都不在了。而楚元虞想要跟舊人傾訴,只余楚修成。
唯一的楚修成,也沒有慕容族的血,整個將軍府,獨她一人存活。
表姐慕容秋和親仙逝,外祖慕容將軍戰死西北……楚元虞細細想著,忽而想起一個人,那便是慕容風。
“當真是有先見之明,敢舍敢斷。”楚元虞恢復記憶后,現在才有心思去回憶,忽地發現這個人的存在,她錯愕之余,又慶幸,不是只有她一人獨活。
可是她現在也如囚鷹一般被困在攝政王府。
“姑娘快看,梨花環!”涼絳手持著花環朝她跑來,少女肆意張揚的模樣撫平了楚元虞緊皺的心,她舒展眉頭,伸手接過那花環,指腹擦過柔軟的花瓣,軟綿綿的,很舒服。
“我倒不知你有這樣好的手藝,真好看。”楚元虞左右端看著,不舍地撫摸花瓣。
涼絳說,“我來幫姑娘戴上!”
梨花環扣在楚元虞頭上,映襯著她今日這身鵝黃內襯羅裙,看起來像花園里生養著的花仙子,涼絳看呆了,目不轉睛盯著。
“姑娘,您真好看。”涼絳羨慕不已。
楚元虞淺笑,“我這身皮肉,若是你要的話,便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