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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放下心,往客廳走去。
“是誰啊?怎么沒有讓她進來?不會是你臨陣脫逃了吧。”金修衣有些疑惑。
展蘭枝抿了抿嘴,聲音很輕:“是你姐妹,金修裳和金修袍。”
“金修裳?金修袍?”金修衣擰著眉毛輕聲重復了一邊她們的名字。
金修裳、金修袍。
金修衣全身開始顫抖,淚水不由自主地涌出。
她的瞳孔急劇收縮,眼睛瞪得很大。她的嘴巴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扼住,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肌肉劇烈地痙攣。手指無意識地摳進掌心,指甲深深嵌入皮膚。
展蘭枝慌了神。
展蘭枝立馬上前抱住金修衣。
金修衣在她的懷里顫抖。
展蘭枝不斷輕拍金修衣的背部:“沒事的,沒事的,她們已經走了。”
“走了?”
“真的。”
“不要讓她們進來好嗎?我不想見到她們。”金修衣懇求展蘭枝。
金修衣的臉上布滿淚痕,一點點涕水淌出。眼睛、嘴巴、鼻子都變紅了不少,在蒼白的臉上格外顯眼。
展蘭枝沒有見到過這么狼狽的金修衣。
“你放心,我不會讓她們進來的。”
展蘭枝抽出一張餐巾紙,替金修衣仔細擦著臉。
“大姐麻煩你開鎖了啊,我朋友好像暈倒在家里了,這是我們的合照,我們可熟了,你就放心吧。”
“真是幫大忙了,大姐真是要謝謝你了。”
咔噠——
大門被打開。
“蘭枝小姐,你暈倒了嗎?我好擔心你,我們就進來了。”金修裳假惺惺的聲音從玄關處響起。
展蘭枝的小臂被金修衣緊緊抱住,展蘭枝低頭。
金修衣的額頭布滿冷汗。
展蘭枝輕輕安撫了下金修衣。
她起身,任由金修衣摟著手臂。
沒一會,金修裳就領著金修袍很自覺地在長沙發上坐下。
展蘭枝明顯覺得金修衣將自己的手臂摟得更緊了。
展蘭枝皺著眉,強壓下怒火:“金修裳小姐,你應該要明白,私闖她人住宅是違法行為。況且你還領著金修袍,你應該做好榜樣。”
“蘭枝小姐,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只是擔心得過了頭而已,身為朋友,我很害怕你暈倒在家中卻無人知道。我看過太多類似的社會新聞了,獨居在家的你讓我怎么能放心呢?”
獨居?
難道她們看不到金修衣?
展蘭枝敏銳地捕捉到關鍵詞。
她立刻低頭與金修衣對視。
金修衣的眼睛亮了亮,瞇起了眼睛,微微上揚的眼尾顯出了她的孩子氣。
金修衣試探性地伸出手,在她們二人眼前揮了揮。
金修裳與金修袍毫無反應。
金修衣笑了。
金修衣笑出了聲。
她的姐姐與妹妹還是自顧自地喝著茶水。
金修衣憋不住大笑了起來。
整個人蜷縮在展蘭枝的臂彎里。
抬頭,正好與展蘭枝對視。
展蘭枝的心有所觸動。
她能看到金修衣。
她是多么幸運。
金修袍捂了捂鼻子。
金修裳看著妹妹笑了一下,戲謔地開口:“展小姐廚藝真是了得,整個屋子煙霧繚繞,我還以為我和小妹穿越到仙宮了。”
展蘭枝撓了撓頭,順著金修裳的話:“廚藝不精,見笑了。”
“不知你們今天來是做什么?希望下次你們能提前告訴我,至少讓我有時間準備東西來招待你們。”
金修裳放下紙杯,很認真地盯著展蘭枝:“展小姐,你可能覺得我瘋了,但是我沒有開玩笑,請你認真回答我。”
展蘭枝輕哼一聲。
金修裳繼續說:“我沒有開玩笑。”
展蘭枝有些不耐煩:“有話快說,我們應該都挺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