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流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家并不鋪張奢華,唯有墻上的字畫什么的隱隱現出主人的品位。身居高位,還能有這樣自律高雅的格調,倒是無端端的讓人想到海晏河清的太平盛世。也正因為這樣良好的言傳身教,黎江晚就明白了沈崢身上令人仰慕欽佩品性的源頭,無非是耳濡目染受到的影響而已。
這會早已是深夜了,沈崢看到她手上拿著的首飾盒,倒是咧嘴憨笑起來,“我媽是不是把祖傳的傳家之寶給你了——”
“是啊。”黎江晚炯炯有神的點點頭,她還嫌這份傳家之寶太燙手了呢,“不過你怎么知道里面就是傳家之寶呢?”
“聽我奶奶說的,我太奶奶留給我的,說是以后要給我媳婦保管的,我讀小學的時候她們就常在我耳邊提起。”
“后來你不肯戴項圈還被你父親揍了一頓?”黎江晚說到這時,倒是有點忍俊不禁起來。
“我媽這事都和你說了——”沈崢顯然有點無語,很快就轉移了話題,“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吧。”他說時直接攬著黎江晚往側邊的次臥走去。
被他這么一說,黎江晚倒是好巧不巧的打起了哈欠。
兩人洗漱后就上。床休息了,畢竟路途遙遠,兩人輾轉奔波其實也都是挺累的。
兩人都躺下去了,未料到門口處又傳來敲門聲,是俞肖蕓特意叮囑吳媽燉的滋補湯。黎江晚和沈崢其實都沒有吃宵夜的習慣,不過顧慮著俞肖蕓的愛子心切,兩人又起來去客廳里喝湯起來。
估計里面放了不少的藥材,湯里還有股濃郁的中藥味。
沈崢和黎江晚大眼瞪小眼的坐在那里喝湯,俞肖蕓就坐在旁邊,光看看兩人就心滿意足的很。
等到喝了湯,黎江晚再回到房間里就沒了睡意。
或許是因為在陌生的地方,她有點認床翻來覆去的都沒睡著。
沈崢察覺到她睡不著,忽然側身過來,伸手輕輕捏了下她的臉蛋,像是吃醋又像是無可奈何的說道,“你一來就成了他們的掌上寶,不公平。”
黎江晚被他這輕輕捏的有點發癢,干脆就朝被沿下面愈發挪了下去,“伯父剛才喊你去聊什么了,你是不是挨批了?”
“沒有。和我強調好成家立業了,順便問我幾時要孩子,他和我母親也有個安排,他快退休了,以后就方便走動了。”沈崢實事求是的應道。
多年沒有歸家,也不是沒有過后悔的時候。
時光可以沖淡一切,他現在甚至都記不起當年對父親的決定耿耿于懷的全部場景細節。
人總是善于為自己的錯誤行徑找個借口和理由,他也不例外。
而最親近的家人卻成了他傷害最深的人,盡管他們是他這輩子沒有任何條件的庇護所。
在過去的這么多年里,偶爾午夜夢回,他也質疑過自己當初的決定,也在想過到底有沒有后悔過,可是每每一旦這樣的念頭上來,他就不敢再多想下去了。
為著當時自己頭腦發熱做出的決定,到后面,他其實知道自己已經是在硬扛了。
要不是黎江晚出面有這個契機幫他和父親打圓場,他知道自己歸家還是遙遙無期。
因為,他和他父親都是同一類人。
他深知自己性格的缺陷之處,但是多年行成的固有習慣和處事方式,他的確是很難糾正自己。
然而,那些深壓在他心頭的大山,被黎江晚這么出面調整了下,居然都輕輕松松的化解了。
當然,他和他父親也變了許多。
兩人甚至都很有默契的不再提當年的事情。
“額——聊這些啊——”黎江晚本來的確有點擔心沈崢父親會數落他離家不顧之類的,沒想到沈崢父親會找他聊這些,眼下對自己好端端挑起的話題有點無語。
月色正好,偶有微風透過紗窗吹拂過來,把那窗簾掀的時不時晃動起來。她看著皎潔的月色,想著沈崢一家團聚重歸于好,心頭莫名的替他們開心。
畢竟這種其樂融融的氛圍,無需言語,她都能感知的一清二楚。
“沈崢,有家真好。”她忽然言不由衷的感慨起來,其實是真的替他開心,連著她自己都被感染的莫名快樂起來。
這些家人發自內心的珍重寵愛,在她的記憶里,從來就沒有過。
即便大寶的事情沒有發生前,她也沒有過被家人捧在手心的記憶,從來沒有。因為她知道,她是女孩子,爺爺奶奶和父親,都希望著能夠有個男孩子。
大寶沒有出生前,奶奶看到隔壁和自己同齡的小男孩時,有時候會慈愛的給小男孩零食吃,但是更多的會是對著她嘆氣,仿佛在說,可惜,她是個女孩子。
粱勤英倒是對她不錯,然而也大都是挑他們不在的時候敢對她好,她甚至不敢在奶奶的眼皮底下對黎江晚過于親昵,仿佛生了女兒是她肚皮不爭氣的緣故,所以在家里也都唯唯諾諾的毫無主見。
印象里對她最好的還是叔叔,會陪她玩陪她沒心沒肺的笑給她買好吃的零食吃,告訴她不要理會老一輩的偏見,她童年那點難得的溫情此刻想來,給予她最多的還都是她的叔叔。
可惜,他因為她的無心之失甚至不得不遠走他鄉。
“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沈崢說時大手輕輕碰觸了下她的發梢,示意她早點睡覺,他這倒是難得自律的躺在側邊。
她卻忽然不安分起來。
她從未有過的想要寶寶,以前她就動過這樣的念頭,直至今天親見沈崢父母潤物無聲的溫馨場景后,她前所未有的想要這安穩現世,想要和他孕育新的生命。
“挺晚了,早點休息。”他察覺到她的意圖,然而還是自制著沒有任何反應。
她還是不依不撓的,見他沒有動靜,直接膽大包天的側身過來掛在他的身上,兩人本來就蓋著薄薄的被套而已,她這么俯身上來,那被套立馬就被挪到邊上去了。
得益于這漆黑的深夜,她雖然臉上滾燙荼毒著還是落了密集的吻在他臉上。
她剛剛算過,正好在排卵期。
“睡覺。”他說這時嗓音已經被撩撥的漸至暗啞。
“我不是正在睡嗎?”她學他很久以前說這話時的語氣,說完后還生疏的朝他的。。部位摸索過去,因為緊張過度的緣故,她的手心里早就出了濕噠噠的手汗,手上的力道也沒個輕重,此刻碰觸到他的。。,冷熱交替的,他的。。立馬就被她撩撥的破功了。
他做任何事都喜歡處于掌控,這方面也是如此。
既然都被她撩起了欲。火,下一秒他就直接翻身將她壓回在了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