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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透,刺骨的寒氣就從草棚的每一個縫隙里鉆了進(jìn)來,像無數(shù)根冰冷的針,扎在我的皮膚上。我縮了縮身子,蓋在身上的那堆干草根本抵御不了北境清晨的寒意,反而讓身上更癢了。
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空洞的饑餓感像是要把我的五臟六腑都吞噬掉。我睜開眼,看到的依然是熟悉的、由幾根爛木頭和破草席搭成的棚頂。又是新的一天,又是需要像狗一樣去乞討食物的一天。
可身體里燒起來的,卻不是對食物的渴望。
那股熟悉的、該死的燥熱,正從小腹深處,像毒蛇一樣向上攀爬。該死,明明天氣這么冷,我的身體卻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我知道,這副天殺的“仙髓淫骨”又在作祟了。越是純凈的靈氣,比如這清晨凜冽的寒風(fēng),被我的身體吸收后,就越會轉(zhuǎn)化成最下賤、最污穢的淫力。
我能感覺到,一股濕熱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從兩腿之間涌出來。那黏膩的騷水,帶著一股甜腥的氣味,很快就浸透了我那條本就破爛的、唯一的粗布褻褲。黏糊糊地貼在大腿根部,每動一下,都像是有只無形的手在撫摸我最敏感的地方。
“騷貨……賤貨……”我在心里用最惡毒的詞匯咒罵著自己。
我明明應(yīng)該感到寒冷,應(yīng)該感到饑餓,可我的腦子里卻全是被男人壓在身下,被粗大的肉棒狠狠捅穿身體的畫面。我的乳頭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硬了起來,頂著破舊的麻衣,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渴望著被一雙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玩弄。
不行,再待下去,我真的會發(fā)瘋。我必須出去找點(diǎn)吃的,用胃里的疼痛來壓下這股淫火。
我掙扎著坐起來,身上的破布衣因為睡覺時的翻滾而敞開了大半,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在這昏暗的草棚里,我的皮膚白得像是在發(fā)光,與周圍的污穢形成了可笑的對比。那對E罩杯的奶子,因為沒有衣物的束縛,沉甸甸地垂著,隨著我的動作微微晃動,頂端的兩點(diǎn)嫣紅是那么的刺眼。
我的目光落在自己光裸的大腿上,那里曲線渾圓,皮膚細(xì)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而兩腿之間,那片被騷水浸濕的深色布料,正緊緊地貼著我的小穴。我甚至能想象出,在那塊布下面,我的騷屄是怎樣一番泥濘不堪、開合吮吸的淫蕩景象。
一陣強(qiáng)烈的羞恥感涌上心頭,可在這羞恥之下,卻又有一絲病態(tài)的、扭曲的快感。我幻想著,如果村里那些干粗活的男人,那些身上永遠(yuǎn)帶著汗臭和泥土氣息的壯漢,突然闖進(jìn)這個草棚,看到我這副樣子,會怎么樣呢?
他們會把我當(dāng)成天上的仙子,還是會把我當(dāng)成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
他們會把我按在身下,撕開我這身破爛的衣服,用他們那沾滿泥污的大手撫摸我每一寸肌膚嗎?他們會用他們那根又粗又硬、帶著腥臊味道的肉棒,狠狠地捅進(jìn)我這從未被男人碰過、卻早已騷水泛濫的賤穴里嗎?
光是想想,我的小穴就收縮得更厲害了,更多的淫水涌了出來,幾乎要順著大腿流下。
“哈……哈……”我張開嘴,無意識地喘息著,像一只發(fā)情的母狗。
不行,不能再想了。
我胡亂地將衣服攏好,遮住那引人犯罪的身體,然后扶著墻壁,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草棚外,天光已經(jīng)微亮,能看到青溪村里稀稀拉拉地升起了幾縷炊煙。
我深吸一口帶著泥土芬芳的冰冷空氣,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邁步走出了這個僅能遮風(fēng)的“家”。
清晨的村道上沒什么人,我低著頭,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更可憐一些,好博得那些偶爾路過的婦人的同情。就在這時,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我身后傳來。
我下意識地回頭看去,是一個挑著兩桶水的高大男人。他赤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在晨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渾身的肌肉虬結(jié)賁張,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汗水順著他的脖頸流下,劃過結(jié)實的胸膛,沒入腰間圍著的獸皮短裙里。
他的目光只是隨意地在我身上掃過,或許是看到了我臉上的污跡和身上破爛的衣服,那眼神里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
可就是這一眼,卻像是一顆火星,瞬間點(diǎn)燃了我體內(nèi)的全部欲火。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我的雙腿開始發(fā)軟,小腹深處的空虛感幾乎讓我站立不穩(wěn)。我死死地盯著他,盯著他那被汗水浸濕的胸膛,盯著他那隨著步伐晃動的、獸皮裙下鼓囊囊的一大包。
那里面……一定藏著一根很粗、很燙的肉棒吧?
如果被他那雙結(jié)實的手臂抱住,被他按在旁邊那冰冷的土墻上,掀起我這身破爛的裙子,然后用那根大屌狠狠地操我的騷屄……
我會叫出聲嗎?還是會因為太過羞恥和快感而昏過去?
我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極致的渴望。我多想就這么張開雙腿,跪在他面前,像一條母狗一樣,乞求他的侵犯。
但他只是挑著水,頭也不回地從我身邊走過,沉重的腳步聲漸行漸遠(yuǎn),只留下空氣中那一絲淡淡的、屬于雄性的汗味。
而我,還站在原地,雙腿之間早已一片泥濘。
那股雄性氣息帶來的沖擊,讓我僵在原地許久。腹中的饑餓感與小腹的空虛感交織在一起,折磨著我每一根神經(jīng)。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不想辦法填飽肚子,我真的會死在這里,死在這個無人問津的清晨。
我強(qiáng)行壓下體內(nèi)那股想要追上那個男人,跪在他胯下求他用肉棒狠狠干我的下賤念頭,拖著發(fā)軟的雙腿,繼續(xù)沿著村里唯一那條土路往前走。
路過幾戶看起來還算殷實的土坯房,門縫里飄出淡淡的米粥香氣,那味道像一只手,狠狠地揪住了我的胃。我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鼓起勇氣,挪到一戶人家的門口,想要學(xué)著其他乞丐的樣子,說幾句乞求的話。
可我喉嚨干得發(fā)疼,什么聲音也發(fā)不出來。我只是站在那里,像個傻子一樣,眼巴巴地望著那緊閉的木門。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圍著圍裙的壯碩婦人端著一盆洗鍋水走了出來,看到門口的我,她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厭惡。
“滾滾滾,哪里來的小叫花子,一大早的就杵在門口,晦氣!”她粗聲粗氣地罵著,手一揚(yáng),那盆還帶著油污和餿味的冷水就朝著我劈頭蓋臉地潑了過來。
我根本來不及躲閃,冰冷惡臭的臟水澆了我一身,瞬間浸透了我本就單薄的衣服。刺骨的寒意讓我猛地打了個哆嗦,可緊接著,那股被澆熄的欲火,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和羞辱,更加兇猛地燃燒了起來。
“哈……”我忍不住張嘴,呼出一口白氣。好冷,但是……身體好熱。
那婦人見我沒走,反而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罵得更兇了:“還愣著干什么?想挨打是不是?快滾!”說著,她就作勢要回屋里拿掃帚。
我嚇得渾身一顫,也顧不上身上的狼狽,轉(zhuǎn)身就跑。饑餓、寒冷和驚嚇讓我的腳步踉踉蹌蹌,腳下不知被什么東西一絆,整個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朝著旁邊一戶人家的院墻摔了過去。
“砰”的一聲,我的額頭撞在粗糙的土墻上,眼前一陣發(fā)黑。身體順著墻壁滑倒在地,摔進(jìn)了一片泥濘里。
“嘿,你們看,那是什么?”
一陣粗野的、帶著戲謔的笑聲從院墻那邊傳來。
我頭暈眼花地抬起頭,視線勉強(qiáng)聚焦。只見院墻的破口處,探出了幾個黑色的腦袋。是幾個昆侖奴,他們大概是這戶人家的奴隸,正在后院干著劈柴之類的粗活。他們都赤著上身,露出黑得發(fā)亮的、壯碩無比的肌肉,腰間只圍著一塊臟兮兮的破布。
他們的目光,像幾把黏膩的刷子,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來回掃視。因為剛剛那一摔,我的衣襟大敞,那對被臟水浸濕后更顯碩大的奶子幾乎整個都暴露在空氣中。濕透的麻衣緊緊貼在身上,將我那夸張的E罩杯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連頂端那兩顆因為寒冷和興奮而挺立的乳頭形狀,都清晰可見。
我的裙擺也因為摔倒而掀到了大腿根,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就這么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們眼前?;旌现嗨囊樦业耐雀铝鳎隗a臟的地面上留下了可疑的痕跡。
“嘖嘖,瞧瞧這身段,這皮膚……真是個極品啊!”一個看起來最強(qiáng)壯的昆侖奴咂了咂嘴,他的視線像是要燒穿我的衣服,死死地盯在我的胸前。他的眼神充滿了最原始的、不加掩飾的欲望,就像野獸看到了最美味的獵物。
“可惜是個小乞丐,你看她身上臟的。”另一個瘦高個的昆侖奴笑著說,目光卻在我光裸的大腿上來回打轉(zhuǎn),“不過這腿可真白,真長啊……玩起來肯定帶勁。”
“哈哈,大哥,你看她那騷樣,怕不是早就被人干過了吧?說不定還是個爛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