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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這樣的!是……是顛簸……我只是想……”秦云天徹底慌了,他想解釋,但眼前我這衣衫不整、淚流滿面的樣子,和他自己那只正牢牢抓著人家姑娘裸乳的大手,讓所有的解釋都顯得那么蒼白無力。
他是一個劍修,一個以守護為己任的劍修!可他現在,卻變成了一個趁著飛行顛簸,對自己請求保護的柔弱女子下手的無恥之徒!
這巨大的反差和罪惡感,像一座大山,轟然壓垮了他所有的驕傲和道心!
“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他放棄了所有的辯解,眼神變得黯淡無光,整個人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只剩下無邊的悔恨和自責,“你殺了我吧……我……我玷污了你……也玷污了我的劍……”
“殺了你?”我看著他這副萬念俱灰的樣子,臉上露出一抹凄慘的冷笑,“殺了你有什么用?我的清白……我的清白還能回來嗎?”
我松開他的手,轉而抓住了他的衣襟,將他向我拉近。我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用那雙因為憤怒和羞辱而變得通紅的眼睛,死死地、一字一句地盯著他,說出了那句足以將他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的、最終的審判。
“秦云天,你摸了我的身子,玷污了我的清白……你……你要對我負責!”
那句如同最終審判的“你要對我負責”,徹底擊碎了秦云天所有的驕傲與掙扎。
他那雙如同寒星的眸子,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光彩,變得一片死寂。他看著我,看著我那張梨花帶雨的臉,看著自己那只還抓著我裸乳的罪惡大手,最終,如同一個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的木偶,緩緩地、用一種比哭還要難聽的、嘶啞到極致的聲音,吐出了幾個字。
“我……會對你……負責。”
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用鈍刀割他自己的肉。他說完,便閉上了眼睛,仿佛已經耗盡了此生所有的力氣,準備迎接任何懲罰。
我心中一塊大石轟然落地,嘴角,在那無人看見的角度,勾起了一抹勝利的、冰冷的微笑。
但我臉上的表情,卻依舊是那副凄楚動人、泫然欲泣的模樣。我松開抓住他衣襟的手,默默地將自己敞開的衣襟合上,遮住了那片引人犯罪的雪白。雖然盤扣已壞,但天蠶錦衣的材質讓它依舊能勉強蔽體。
我重新在他懷里坐好,不再說話,只是肩膀還在微微地抽動,仿佛依舊沉浸在巨大的悲傷與羞辱之中。
而我身后,那個剛剛宣判了自己“死刑”的男人,卻陷入了另一種更加直接的折磨。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身后那堵堅硬的“墻”,某個部分,因為剛剛那一系列極致的刺激,早已變得堅硬如鐵,滾燙如火。它正死死地、毫無保留地,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頂在我那渾圓挺翹的臀瓣之間的縫隙里。
那東西是如此的巨大,如此的充滿侵略性,以至于我每一次細微的呼吸和身體的顫動,都能感覺到它在我臀縫間的摩擦和跳動。
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他無法抑制的、最誠實的欲望。
秦云天顯然也感覺到了。他抱著我的身體,變得愈發僵硬。他想往后退,想離我遠一點,但這狹窄的符鳶卻讓他無處可逃。他只能這么尷尬地、羞憤地,用自己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雞巴,頂著我的屁股。
過度的充血,讓他感到一陣陣的酸脹和疼痛。他的呼吸,再次變得粗重起來。
時機,到了。
我轉過頭,用那雙剛剛哭過的、紅腫的眼睛,望著他。我的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憤怒,而是換上了一種混合著體諒、羞澀和一絲“天真”的關心。
“秦道友,”我輕聲說道,聲音沙啞而又溫柔,“你……你是不是……很不舒服?”
我的話,像一根針,狠狠地扎在了他最敏感的神經上!秦云天的身體猛地一顫,臉“唰”的一下,比天邊的火燒云還要紅!
“我……我沒有!”他幾乎是吼出來的,但那聲音里卻充滿了底氣不足的慌亂。
“可是……”我咬著嘴唇,眼神向下,落在了我們緊密貼合的部位,然后又迅速地移開,臉上飛起兩片紅霞,聲音細若蚊蚋,“我感覺……有東西……頂著我……又硬……又燙……”
“你別說了!”秦云天發出了一聲近乎崩潰的嘶吼。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他剛剛才玷污了人家姑娘的清白,現在,自己這副下流無恥的樣子,又被人家當面指了出來!他恨不得現在就從這符鳶上跳下去,摔個粉身碎骨,也比承受這種無邊的羞辱要好!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立刻換上了一副做錯事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只是看你好像很難受的樣子……我聽山里的老人說,男人……男人這樣憋著,對身體不好……會……會壞掉的……”
我看著他那張因為羞憤和欲望而扭曲的臉,用一種無比“純潔”和“善良”的語氣,提出了那個最終的、致命的解決方案。
“要不……我……我用后面……幫你弄出來吧?這樣……你就不會那么難受了……”
“你……你說什么?!”秦云天徹底石化了!他那雙因為震驚而瞪大的眼睛里,寫滿了“荒謬”、“不敢置信”和“這個世界是不是瘋了”的茫然。
用……用后面……幫他……
他知道“后面”是什么地方!那……那是……
我沒有再給他思考和拒絕的機會。
我當著他那已經徹底呆滯的目光,緩緩地轉過身,背對著他。然后,我學著在“問心小筑”里被操干時的那個姿-勢,雙手撐在光板上,將自己的腰塌了下去,把那渾圓挺翹的、被黑色勁裝包裹的完美臀部,高高地、毫無保留地,撅到了他的面前。
我甚至還扭了扭腰,讓那緊繃的臀瓣,在那根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上,來回地、極具暗示性地,摩擦了兩下。
“秦道友,”我回過頭,臉上帶著一絲為了“幫助”他而不得不鼓起勇氣的羞澀與決然,“你……你來吧。你不是……要對我負責嗎?這……這也算是……負責的一部分吧……”
我那句“這也算是……負責的一部分吧”,如同點燃火藥桶的最后一顆火星,徹底引爆了秦云天那早已在崩潰邊緣的神智。
他看著我那高高撅起的、被黑色勁裝包裹得渾圓緊繃的完美臀部,看著那在臀縫間若隱若現的、象征著禁忌與墮落的幽谷,他那雙原本如同寒星的眸子,瞬間被一片瘋狂的、不顧一切的血色所吞噬!
“啊啊啊啊——!”
他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充滿了痛苦、絕望和無盡欲望的野獸咆哮!
“負責……是嗎?好!老子就對你負責!負責到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