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思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那雙早已因為絕望而變得一片死灰的、空洞的眼眸,在這一刻,重新,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如同風中殘燭般的、名為“活下去”的光芒!
我看著身下那張冰冷的、沾滿了我們混合液體的金屬床,又感受了一下身后那根還在我血肉模糊的后庭里,不緊不慢地進出、研磨的猙獰魔根。
我,做出了我此生,最卑微,也最艱難的決定。
“主……主人……”
我那干裂的、沾染著血絲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了一個比蚊蚋還要細微的、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卑微與討好的、破碎的音節。
正在我身上享受著“征服”快感的王富貴,動作猛地一僵!
他低下頭,臉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你……你剛剛,叫我什么?”
“主……主人……”我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重復了一遍。然后,我開始了我此生,最拙劣,也最賣力的……表演。
我那早已被操干得麻木不堪的、不盈一握的纖腰,開始學著樓下那些為了取悅男人而搔首弄姿的妓女的樣子,極其輕微地、笨拙地,隨著他抽插的節奏,緩緩地,擺動起來。
我那因為痛苦而緊繃的、雪白挺翹的臀肉,也開始放松,甚至,主動地、向后撅起,試圖去迎合他每一次的撞擊。
我那早已被撕裂得血肉模糊的、嬌嫩的后庭,更是開始違背身體的本能,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一下又一下地,收縮、夾緊,試圖去取悅那根給我帶來無盡痛苦的、猙獰的魔根。
“主人……主人……的大雞巴……好……好厲害……”我的嘴里,開始不受控制地,發出破碎的、不成句的、充滿了極致的屈辱與討好的、淫蕩的呻吟,“把……把思思的……騷屄……和……和屁眼……都……都操爛了……”
“主人……求求你……不要……不要丟掉思思……思思……思思愿意……愿意當主人的……專屬母狗……一輩子……一輩子都讓主人……這樣……狠狠地……操……”
王富貴徹底地,被我這突如其來的、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給震撼了!
他看著我,看著我這副徹底拋棄了所有尊嚴、主動搖尾乞憐的、下賤到極致的“母狗”模樣。
他那張英俊的臉上,所有的殘忍和暴虐,都緩緩地,化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的、如同神明般俯視眾生的……滿足與征服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發出一陣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暢快、都要得意的狂笑!
“好!好!好!我的好仙子!我的小野貓!”他大笑著,然后,極其“溫柔”地,將我那早已被汗水浸濕的、凌亂的頭發,撥到耳后,用一種充滿了“獎賞”意味的語氣,在我耳邊低語。
“你早這樣,不就好了嗎?”
“放心,我的小母狗。”他伸出舌頭,舔了舔我那因為屈辱而不斷滲出淚水的眼角,“像你這樣……又美又騷,還這么‘聽話’的頂級鼎爐,我怎么……舍得讓你死呢?”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王富貴,最專屬的、也是最下賤的……肉便器!”
“只要你乖乖聽話,讓我每天都能……像現在這樣,把你操得哭爹喊娘,淫水直流……”
他一邊說著,一邊扶著那根再次因為興奮而漲大了一圈的猙獰魔根,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瘋狂的、充滿了“獎賞”意味的……
猛烈攻伐!
“我保證,不僅會饒你一條狗命,還會……讓你體驗到,比你那所謂的‘大道’,還要美妙百倍的……極樂巔峰!”
富貴那充滿了“獎賞”意味的瘋狂侵犯,如同永不停歇的風暴,在這間冰冷的、充滿了不祥氣息的地下密室之中,肆虐了整整一夜。
我已經徹底地,失去了時間的概念。
我只知道,我必須……配合。用盡我所有的力氣,用盡我所有能想到的、最下賤、最淫蕩的方式,去配合他,去取悅他,去讓他……滿意。
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活下去。
當他依舊保持著從后方侵入我那早已麻木的后庭的姿勢,在我身上瘋狂沖撞時,我便強忍著那撕心裂肺的劇痛,主動地,將我那雪白挺翹的臀部,撅得更高,更高。我甚至學著那些青樓妓女的樣子,用我那兩瓣豐滿的臀肉,一左一右地,死死地夾住他那不斷起伏的、堅實的腰腹,用我這卑賤的身體,去為他那狂野的撞擊,增添一絲別樣的“樂趣”。
“哦……哦哦……主人……主人的大雞巴……好……好厲害……要……要把思思的……騷屁眼……都……都操爛了……”我的嘴里,發出破碎的、充滿了討好意味的淫蕩呻吟。
當他似乎對這個姿勢感到了一絲厭倦,將我粗暴地從地上拎起,重新扔回那張冰冷的金屬床,準備從正面,對我那同樣血肉模糊的騷屄,進行新一輪的碾壓時,我便立刻,無比“自覺”地,將我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的玉腿,高高地抬起,然后,極其“順從”地,主動地,搭在了他那寬闊的肩膀之上,為他那即將到來的、毀滅性的侵犯,敞開了最方便、最毫無防備的大門。
“噗嗤——!”
那根猙獰的魔根,再一次,狠狠地貫穿了我的身體。
我發出一聲“銷魂”的尖叫,然后,主動地,伸出我那無力的雙臂,緊緊地勾住他的脖子。我用我那早已干裂的嘴唇,去親吻他那因為用力而青筋畢露的脖頸;我用我那靈巧的丁香小舌,去舔舐他那因為興奮而不斷滴落的、咸澀的汗水。
“主人……主人……好棒……思思……思思最喜歡……主人的……大雞巴了……”
當他似乎因為長時間的瘋狂輸出,而感到了一絲疲憊,抽插的速度稍微放緩了一些時,我便立刻,無比“善解人意”地,從他身下側過身,然后,主動地,抬起我上面那條還在微微顫抖的玉腿,為他擺出了一個最省力,也最能讓他從側面,清晰地欣賞到他是如何將我這具“仙子之軀”貫穿、蹂躪的……側入式。
“主人……主人累了嗎?……換……換這個姿勢……思思……思思幫主人……夾著……”
我一邊說著,一邊用我那只還能活動的手,極其“溫柔”地,在他的后背上,緩緩地撫摸,為他那正在發力的肌肉,進行著最卑微的“按摩”。
就這樣,我用我這具早已被他玩壞了的、破爛的身體,用我那早已被屈辱和絕望填滿的、空洞的靈魂,如同一個最敬業、最懂得如何取悅客人的頂級妓女,百般姿勢,千般迎合,萬般順從。
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我這具如同破布娃娃般的身體里,進出了多少次。
我只知道,當他終于發出最后一聲滿足的、如同野獸般的咆哮,將那滾燙的、充滿了毀滅氣息的濁流,再次盡數噴射在我那早已麻木的、不斷痙攣的子宮深處時,我那雙空洞的、早已流不出任何淚水的眼睛,才終于,緩緩地,閉上了。
我不是暈了過去。
我只是……太累了。
累到,連呼吸,都覺得是一種奢侈。
王富貴似乎終于,對他這持續了一天一夜的、瘋狂的“享用”,感到了一絲滿足。
他緩緩地,從我那早已麻木的、癱軟如泥的身體上爬起。他那根猙獰的魔根,也終于,戀戀不舍地,從我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不斷流淌著混合液體的后庭之中,退了出來。
他沒有再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一件被他用完后,便可以隨意丟棄的、骯臟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