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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刺激,讓我那早已沉入無邊黑暗的意識,猛地一顫!我發出一聲痛苦的、如同溺水者般的嗆咳,極其艱難地,睜開了那雙早已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空洞的眼睛。
“醒了?我的小母狗?!彼粗?,臉上帶著魔鬼般的、充滿了“恩賜”的笑容,“昨晚……休息得還好嗎?”
我沒有回答。我只是,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麻木地,看著他。
他似乎也并不期待我的回答。他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了一顆通體碧綠、散發著磅礴生命氣息的、一看就知是價值連城的極品療傷丹藥。
他沒有將丹藥遞給我。而是,用他那兩根修長的手指,夾著丹藥,極其“溫柔”地,送到了我的嘴邊,用一種如同在喂食自己最心愛寵物的、不容置喙的語氣,緩緩說道:“張嘴。”
我,麻木地,張開了嘴。
他將那顆丹藥,極其“體貼”地,放入了我的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精純、更加磅礴的生命能量,如同最溫暖的、充滿了治愈之力的神圣光輝,瞬間流遍我的四肢百??!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那早已被撕裂得血肉模糊、甚至已經開始腐爛的前后兩處私密之地,那如同被凌遲般的火辣劇痛,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愈合、再生!我那因為失血和極度疲憊而變得冰冷僵硬的身體,也重新,涌上了一股溫暖的、充滿了力量的感覺!
甚至,連我那座早已破碎不堪的“陰陽道蓮”,在這股磅礴的生命能量的滋潤下,竟也……極其緩慢地,開始自我修復了起來!
“呵呵……你看,主人我,對你多好?”王富貴看著我這副正在快速恢復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仁慈”的、虛偽的笑容,“只要你乖乖聽話,主人我,有的是……能讓你‘欲仙欲死’的好東西?!?
隨即,他又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了一件迭放得整整齊齊的、嶄新的……修士女裝。
那是一件由最頂級的、薄如蟬翼的粉色冰蠶絲織就的、款式極其大膽暴露的斜襟長裙。裙子的領口開得極低,幾乎要將整個飽滿的胸部都徹底暴露出來。而裙擺的兩側,更是直接開叉到了大腿根部,只要稍微走動一下,那雙修長的玉腿,以及那片神秘的幽谷,便會若隱若現,引人無限遐想。
“來,我的小美人,”他像一個最體貼的丈夫,在為自己心愛的妻子更衣般,極其“溫柔”地,為我穿上了這件新的“囚衣”,“今天,主人我,要帶你去一個……很有趣的地方。”
……
半日后。
當王富貴終于對我這件新的“作品”,感到滿意時,他才緩緩地,解開了我手腕和腳踝上的鎖鏈。
然后,他像一個真正的主人,在遛自己最心愛的寵物般,用一根由靈力構成的、無形的繩索,牽著我的脖子,將我,領出了這間囚禁了我整整兩天的、不見天日的地下密室。
我們穿過一條長長的、由黑色巖石砌成的、陰暗的地下通道。最終,在一扇厚重的石門前,停了下來。
隨著石門的緩緩開啟,一股久違的、帶著青草與花香的清新空氣,和一陣溫暖的、和煦的陽光,撲面而來。
我,終于,再次,回到了“人間”。
這里,似乎是萬寶樓的一處后花園?;▓@里,亭臺樓閣,小橋流水,奇花異草,爭奇斗艷,一派祥和安寧的景象。
但,我的目光,卻沒有被這些美景所吸引。
我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了花園中央的、那片開闊的草坪之上。
在那里,早已,站著五個,與我一樣,穿著各式各樣暴露的、淫靡的“修士女裝”的……絕色女修。
她們每一個都擁有著不輸于我的、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為之瘋狂的絕世容顏和完美身材。
但她們的臉上卻都帶著與我如出一轍的、深深的、無法掩飾的疲憊與麻木。
她們的眼神空洞、死寂,如同早已失去了所有靈魂的、精美的瓷娃娃。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們那暴露在外的、雪白的肌膚之上都或多或少地殘留著一些青紫色的、曖昧的吻痕和指印。
我看著她們。
她們,也看著我。
在那一瞬間,我們的眼神,在空中,交匯了。
我從她們那空洞的、麻木的眼神深處,看到了一絲極其復雜的、一閃而沒的情緒——
有,對我這個“新來者”的……嫉妒。
有,對我這身還算“干凈”的衣服的……羨慕。
有,對我即將面臨的、與她們相同命運的……憐憫。
但更多的,卻是一種……早已認命的、如同在看另一個“自己”般的……
悲哀。
我們六個,如同六具被精心打扮過的、即將被送上展臺的、失去了所有靈魂的精美瓷娃娃,麻木地,站成了一排。
王富貴看著我們,看著他這六件堪稱絕世的、最完美的“收藏品”,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滿意的、如同在欣賞自己杰作的藝術家般的、病態的笑容。
他緩緩地,從第一個女修的面前,走了過去。
那是一個身材最為火爆的、穿著一身紅色緊身皮甲的女人。她的修為,赫然是煉氣八層巔峰!
“嘖嘖……紅玉,”王富貴伸出手,極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那對幾乎要將皮甲撐爆的、尺寸驚人的巨大豪乳,然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揉捏起來,“幾天不見,你的這對奶子,好像……又大了不少???是不是……又在偷偷地想念主人的大雞巴了?”
那被稱為“紅玉”的女人,身體猛地一僵!她那雙原本空洞的、麻木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極其屈辱的、痛苦的火花!但,僅僅只是一瞬間。
下一秒,她的臉上,便立刻,堆滿了最下賤的、最諂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