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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樹一聽,臉都白了,顫著聲苦苦哀求,“不要……不要全部進來……”上次被全根肏進去,他被肏得連尿都出來了,內射的精液也倒流不出來,全存在肚子里,把他肚子都撐大了,簡直淫穢到不行。
“我幫你吸出來……別全干進去……我受不了……”難得害羞地求他。
嚴哥結實的腰臀后移,青筋虬結的大肉棒就抽出一部分,把直腸的嫩肉都被帶出來。嚴哥看著徐樹大張著嘴巴,一副快喘不過氣的樣子,才低聲說,“我只想干你下面……”說著又狠狠地頂了進去。
徐樹被插得尖叫一聲,眼淚都下來了。
粗黑猙獰的巨根就在小直男的肉穴里進進出出,把腸肉干得帶出來又頂進去,徐樹也顧不上面子里子,被大雞巴肏得啊啊直叫,身體拼命前挪,想擺脫巨屌的折磨,卻被嚴哥按住胯骨,用力地往里面捅。
嚴哥身材高大魁梧,性能力也強得嚇人,打起樁來不下幾千次是不會停的,小直男每次都被肏得肉穴紅腫,肛門大開,整個直腸都撐成雞巴的形狀,最淫穢的是,從里面總能源源不斷流出白漿,也不知道這野獸射進去多少,要不是徐樹是個男的,
估計早被干懷孕無數次了。
“啊……啊……姜嚴……我討厭你……”小直男隨著劇烈地撞擊,發出破碎的哀叫,他身上的T恤被上撩到脖子,胸前嫣紅的乳頭微微翹起,白皙的胸膛泛起情欲的粉紅,看樣子已經被大屌肏到動情。
嚴哥深深地望著他,強壯的身體慢慢下壓,將那雙大腿掰開到極致,小直男被迫握住自己的腳腕,看著健壯英俊的男人用腹肌按壓他的大腿,雙手按住他的肩膀,下體強有力地貫穿他的肉穴。
這種姿勢似乎很有侵略性,也肏得更深,徐樹被干得哭著搖頭,汗濕的臉上帶著情欲的扭曲和快感的紅暈。
嚴哥俯下身,鵝蛋大的龜頭一下一下碾磨他的直腸口,把徐樹磨得兩腿打顫,連腳尖都蜷縮著繃直。
“不要……姜嚴……不要磨我……我受不了……”
嚴哥一邊棍棍到肉地干他,一邊低啞地說,“小騷貨的子宮真緊。”
徐樹聽了又羞又氣,喘著氣罵道,“……去你娘的子宮……老子沒那玩意……”
嚴哥聽他發飆,按住他的肩膀的手用力一拉,把徐樹從桌子上拉起來,將他整個人帶進懷里。徐樹渾身無力地趴在男人身上,下體還塞著大肉棒,全身都是汗液,看上去又虛弱又淫蕩。
這種姿勢讓大雞巴插入更深,徐樹被頂得嗚嗚哭泣,連罵都罵不出來了,抱著他的脖子抖個不停。
“嗚……好深……”徐樹努力抬高肉臀,想擺脫龜頭的入侵,又被姜嚴按住胯骨,用力往下壓。
一個想肏深點,一個不想被肏,兩個人僵持半天,肉穴時而上挪時而下移,一點一點地套弄著巨根,粘膩的淫水隨著抽插不斷被帶出,不一會功夫,徐樹自己就受不了了,兩腿一軟,豐臀重重下落,頓時那根三十多厘米的巨屌真真正正地全根沒入。
徐樹被插得雙眼翻白,喉嚨里發出瀕死般的哭泣,全身抖得像是快要死去。嚴哥怕把他肏壞了,安撫地吻他的臉頰,大手來回按摩他的雙臀,讓他盡量放松后穴。
緩了一會,徐樹終于爆發出哭聲,“嗚嗚……我又尿了……太丟臉了……”
嚴哥這才發現,自己的腹肌上全是徐樹射出來的東西,有黏糊糊的精液也有澄黃的尿液。
徐樹哭得渾身抽抽,作為個好面子的直男,在沒有碰觸的情況下,小雞雞又射精又射尿的,男性尊嚴徹底崩塌,簡直丟人都丟到姥姥家了。
嚴哥看他鼻涕眼淚的,溫柔地舔他的眼瞼說,“別哭了,老公不嫌棄。”
“嗚……嫌棄你妹……王八蛋……你就想肏死我……”徐樹摟著他脖子罵,身體卻忍不住貼近他。
嚴哥摟緊他的腰肢,將他整個人帶進懷里,大手托著他的肉臀開始緩慢地頂弄,徐樹呻吟著,大腿環住姜嚴的雄腰,配合著抽插扭動著腰臀。
嚴哥抱著他離開了桌子,一邊走,一邊肏他,徐樹的身體被撞得上下顛動,每一下都會被干到懸空,落下時又重重地摔在交合處,濺出一圈的淫水。
徐樹被干得呼吸紊亂,呻吟的哭腔越來越重。男人的大雞巴插得很深,棍棍到底,每一次插入都干進他最深處,狠狠的撞擊騷心,兩顆大睪丸也大力地撞擊穴口。
“嗚……好深……太深了……”淚水隨著顛動滑落,徐樹渙散著雙眼,看著男人英俊的臉龐在眼前忽上忽下。
“老婆。”嚴哥溫柔呼喚他,低啞性感的嗓音讓徐樹的快感越來越強,被肏開的肉穴像是通了電流般傳遍全身。
“啊……我……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徐樹顛動的速度越來越快,交合處有節奏地發出啪啪啪地水聲,混雜著徐樹脆弱的哭叫,聽得嚴哥雞巴更硬干得更狠。
嚴哥知道他要高潮了,堅硬如鐵的龜頭狠狠插入,又全根拔出,把肉穴干得痙攣抽搐,把小直男干得渾身戰栗,肌膚的潮紅越來越重。忽然,徐樹仰著脖子哀叫一聲,身體劇烈扭曲幾下,龜頭又噴出一股稀液,射在姜嚴的小腹上。
“啊啊啊……姜嚴……姜嚴……”連綿的高潮讓他無意識地呼喚男人的名字,身體隨著射精
一抖一抖的,連帶著肉穴也痙攣著絞緊巨根。
嚴哥聽到他叫自己的名字,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大力按住他的肉臀,下體的抽插變得粗暴而深重。
徐樹才剛剛高潮,又被大雞巴肏入肚子,他痛苦扭曲著,哭叫著,被迫承受男人越來越狂猛地撞擊。
嚴哥似乎被他夾得快到極限,猛地吻住他的雙唇,將他的哭叫封在嘴中。結實的腰身奮力地上下聳動,把小直男的肉臀都干到變形。連續狠插了十幾下后,嚴哥低吼著狠狠地肏開直腸口,將大龜頭插入到最深,膨脹的極限的肉柱終于噴發出積攢已久的精液。
一股股的濃精像是水槍般有力地噴灑在腔道里,徐樹簡直連魂都被射飛了,一陣陣熟悉的刺激的快感如海浪般洶涌而來,讓他渾身痙攣著,又一次迎來強烈的近乎窒息的快感。
兩人幾乎在同時高潮,徐樹被射得連呼吸都沒了,身體哆嗦幾下,一挺身就昏死過去。
嚴哥抱著他的屁股,抽插著往里射精,等射出最后一股后,把小直男肚子都灌大了。碩大的龜頭像個塞子似的堵著直腸口,讓里面的精液根本流不出來。
徐樹耷拉著腦袋,身體時不時痙攣幾下,已然一副被干殘的騷樣。
姜嚴低頭凝視高潮后的小直男。覺得很騷,也很美,他這輩子就沒見過這么美的人,紅暈的臉頰,微腫的嘴唇,濕紅的眼角都帶著媚態,尤其是那無意識的淫叫,惹得雞巴硬了又硬。
“老婆……我的騷老婆!”男人著迷地吻著他,吮吸他的嘴唇,咬他的舌頭,把小直男弄得哼唧哼唧,無意識地扭動著屁股。
男人把他抱在沙發上,分開他的大腿,堅硬如鐵的肉棒再一次狠狠肏入。
徐樹是被肏醒的,他太了解姜嚴了,這個該死的殺千刀的肌肉男,絕對是小時候激素吃多了,一肏就能肏個把小時,每一發都能把他肏吐,罵人也沒用,越罵他干得越狠,要是求饒,這混蛋更持久,反正怎么樣都沒用,只能撅著屁股乖乖挨肏。
“啊……啊……混蛋……”徐樹有氣無力地呻吟,幾乎被干進沙發里。
嚴哥見他醒了,一把將他拉起來,用后背位姿勢繼續干他。徐樹就像個木偶似的,被干得身體亂晃,肉穴里的精液順著大腿都流到地上。
啪啪的撞擊聲時慢時快,徐樹被肏得斷斷續續地哭叫,全身濕漉漉的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體能已經嚴重透支。可男人就是不放過他,一次次肏穿他的肚子,往里射精,射完繼續插。等徐樹被干射到第七次時,終于絕望地哀嚎,“老公……饒了我
吧……不要再肏了……老公……”
聽到這兩個字,強力持久的嚴哥悶哼一聲,終于射了。
【章節彩蛋:】
關于什么詞能讓嚴哥早射。
徐樹做了個實驗,某天,他被某大雞雞猛男按在床上干,干得大屁股啪啪啪亂晃,他抬頭看鏡子,看里面白皙淫蕩的自己流著口水,扭著腰肢,用濕紅的肉穴套弄著大屌,越看越刺激,沒一會又啊啊啊混蛋王八蛋地射了一床。
等射完精,徐樹就開始亂叫,“啊~老公~大雞巴老公~”
果然,猛男肏了十幾下就射了。
徐樹瞬間笑噴,你小子雞巴再大也是個早泄男啊!
嚴哥臉色不太好,讓這小騷貨騎在他身上,用射完就硬的大屌繼續干他。徐樹雙手撐著他的胸肌,濕著眼看他,大屁股上下左右地扭來扭去,不一會又冒出一句,“啊~老公……老公好棒……我愛老公的大雞巴……”
意料之中,嚴哥又射了出來。
“媽的!”難得姜嚴爆了句粗口。他陰沉著臉,將這賤了吧唧的小直男一把抱起,按在跨上繼續粗暴地猛肏。
徐樹被干得滿臉紅暈,身體哆嗦個沒完,他一邊顛動一邊故伎重演地淫叫,“啊,大雞巴……大雞巴老公……干死我……干壞你的騷老婆……”
嚴哥聽到這話,額頭的青筋都暴起,將小直男按在門上,胯下的雞巴兇悍地一記比一記貫穿他,那根三十多厘米的大屌又一次全根沒入,連大睪丸都塞進濕軟的騷穴里。
這下小直男自食其果,捂著被干大的肚子,連叫都叫不出來,只知道搖著頭嗚嗚地哀嚎。
嚴哥雖然不在乎面子,但沒滿足老婆讓他很憤怒,于是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徹徹底地滿足了老婆,把徐樹干暈過去又干醒,醒了之后吻著他繼續干,干暈了再干醒,干到后面,徐樹真的快被干死了,四肢抽搐,眼神渙散,像個充氣娃娃一樣被男人各種蹂躪。
事后,徐樹在床上躺了五天,天天一臉生無可戀。
嚴哥給他喂粥,徐樹看了他一眼,撇撇嘴說,“你到底吃什么長大的?美國大蒼蠅?非洲牛鞭?”
嚴哥挑眉看他,徐樹心虛地低頭,喝了幾口粥,突然蹦出一句,“老公?”
嚴哥俊臉一僵,拿碗的手都在抖,徐樹見狀忍不住大笑出聲,“哈哈哈哈你他媽有病吧,叫你老公就受不了了?老公~老公~老公~”
但下一刻,徐樹就笑不出來了,在他驚恐的視網膜里是一根暴凸粗壯的肉棒。
“不行……你……你不能這么對我……我的菊花都爛了……”
“姜嚴……我錯了……唔唔……不要……”
“啊……王八蛋……你又肏我……混蛋肌肉男……啊啊……大雞巴……大雞巴又干進來了……”
“嗚……老公……老公……”徐樹想著叫老公就行了,哪知這打樁機越干越猛,最后又把他干暈了。
從此,嚴哥語言早射的毛病徹底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