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爪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賤貨,你現在就是我的母馬!我要騎著干你!”荀樺一手抓著皮帶一手重重地拍他的屁股,把兩瓣肉臀抽得通紅。
黃天被皮帶勒得快喘不過氣了,屁股又遭受重創,他斷斷續續地求饒,渾身哆嗦個不停,連眼淚都出來了,得到的卻是荀樺更加粗暴地對待。
“賤貨,你就是欠肏,還敢威脅我!媽的,騷穴夾得真緊,真是天生的母狗!”
荀樺嘴上羞辱他,下面干得越發兇狠,因為干得太猛了,把黃天的身體都干得不斷前移,原本干澀狹小的肉穴也被干到流血,絲絲血液潤滑了甬道,倒是讓陽具抽插得更加順利。
荀樺全身上下西裝革履,只有下體露出插在他身體里,就好像此時身下的男人就是只毫無尊嚴的欠肏的母狗。
黃天也是賤,被勒住脖子強暴也能嘗到快感,前面的雞巴隨著撞擊前后晃動,流出的分泌物把地板都浸濕了一塊。后穴也被干得噗嗤噗嗤作響,隨著碩大肉柱的進出濺出夾雜血絲的淫水。
“啊……啊……輕點……我要死了……”脆弱滿含情欲的哭泣聲,黃天被干得胡亂地晃著頭,
汗水四散飛濺。
荀樺聽到他的哭聲,突然有點心癢,他松開皮帶,抱住男人的腰,將他翻了個身。
黃天就這么仰面癱在地上,他臉頰濕紅,原本鋒利的雙眼透著無助的脆弱,“不要……不要看我……”
就算黃天臉皮再厚,被同性這么肏,還是讓他很沒面子。
但看著這樣的黃天,荀樺心里涌出一種奇異的快感,他按住他的手,逼迫男人與他對視,下體的肉棍繼續強有力地抽插,干得男人哭叫著上下聳動。
“母狗,你不是騷嗎,現在怎么不騷了?”荀樺罵道,淺色的雙眼透著惡質的光芒。
黃天扭曲著臉,下體翹得更厲害了,粗大的性器插得他又疼又爽,他只覺得一股強烈的快感從被狠狠貫穿肉穴傳遍全身,再加上眼前人漂亮的臉蛋,邪惡下流的語言,終于忍不住地哭叫幾聲,哆哆嗦嗦地射出了精液。
黃天射精的量很多,稀里嘩啦噴得荀樺的西服上到處都是。
荀樺原本還帶著笑,等看到滿身精液的西服,臉又黑了,粗暴地將黃天又了翻過去,按住男人的腦袋,繼續狠狠地干他。
荀樺雖然外表禁欲溫雅,可骨子里欲望很強,只要一開閘就從溫和的白鹿變成獸性殘暴的白狼,除非欲望得到滿足,不然會無窮無盡地陷入鬼畜模式。
而黃天也是倒了大霉,正好碰到荀樺一個月禁欲的狀態,結果這一整天都被荀樺各種玩弄和折磨。
此時黃天趴在窗戶上,一邊看著樓下還在等候的兄弟們,一邊撅著屁股被大雞巴
肏。
“他們知道你是那種岔開腿任男人肏的母狗嗎?”荀樺貼近他耳朵,磁性的嗓音惡質地羞辱他,下體繼續強有力地撞擊肏干。
黃天羞恥地夾緊后穴,帶著哭腔說,“別……別告訴他們……”
“哦,那你要好好的求我。”荀樺惡趣味地抽離了肉棒,沾滿淫水的雞巴抽了幾下他屁股說,“母狗的屁眼都松了,用嘴給我吸出來。”
黃天顫著兩條腿回頭,不得不跪在荀樺面前,張嘴給他吸雞巴。
等吸到下巴快脫臼了,嗓子都快被捅穿了,才喝到了腥臭的牛奶。結果這個惡魔還不放過他,打開窗戶,讓他把身體探出去,一邊讓他叫下面的兄弟,一邊繼續用肉棒狠狠地捅他。
最后把黃天干得差點從窗戶外摔下去,才粗暴地灌滿他。
黃天幾乎快被肏死,他虛弱地癱坐在地上,肏松的肉穴徐徐流出混合著血絲的白漿,流得地板上全是腥味。
荀樺有潔癖,他厭惡地踹了他一腳,罵道,“賤狗,把你流出去的精液舔干凈!”
黃天屈辱地趴在地上舔精液,舔著舔著就覺得自己真是賤,簡直賤到家了。
而荀樺覺得他更賤,連正眼都不瞧他,整了整西裝外套,轉身就走了。
“黃天,你真讓我惡心。”這是荀樺臨走前賞給他的最后一句話。
后來,黃天還是很賤,賤了吧唧地給他賣命,賤了吧唧地招惹他,賤了吧唧地求肏。
荀樺當然也理所應當地折磨他滿足他,反正一個受虐狂一個施虐狂倒也般配。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著,直到某天,荀樺正在開會,就看見嚴哥急匆匆地進來,男人臉色凝重地對他耳語一陣。
荀樺的神情有些異樣,聽完,沉默了許久,說,“跟我說這個干嗎?”
嚴哥蹙著眉答非所問地說,“估計是救不回來了。”
荀樺笑了,俊美的臉依舊明艷動人,“死了就死了,不過是一條……”后面的話卻再也說不下去了。
男人在他心里真的只是一條狗嗎……
黃天身中三槍,兩槍在腿上,一槍在左胸,前面兩槍屬于折磨,最后一槍才是致命的。
基本上十個醫生有九個都說救不回來了,荀樺很淡定,拿著槍對醫生溫和地說,“救不回來也得救。”
剩下那個醫生迫于黑社會的淫威,還真的創造了奇跡,把黃天救了回來,只是腿骨打穿,那兩只腿是徹底廢了。
作為個驕傲的老大,黃天很痛苦,兩只腿廢了武力再高也沒用了,但讓他開心的是,荀樺居然來看過他,雖然就一次,卻也讓他幸福不已。
“荀樺美人真的來過?”跟小弟反復確認。
那小弟無奈地翻個白眼,心想那個無情無義的小白臉有什么好,偏偏老大還對他死心塌地的。
就在這時,門開了,一股淡淡的古龍水香味飄進來,黃天立刻坐直身體,像一只訓練有素的哈士奇。
荀樺緩步走了進來,他穿了一身休閑服,顯得身材越發修長挺拔,俊美的臉帶著疏離的冷漠。
他看了眼床上的黃天,淡淡道,“怎么樣了?”
黃天有點緊張,但明面上很淡定地說,“咳咳好多了,呦,美人,今天有空啊。”
荀樺最討厭黃天叫他美人,要是平時,絕對就狠抽一頓,但今天只是冷冷地瞪他一眼,也沒說別的。
黃天見美人心情不錯,連忙將小弟趕走,等門一關,才露出荀樺熟悉的猥瑣笑,“我屁眼好了,要不要來肏?”一副傳銷安利的熱忱樣。
荀樺嗤笑一聲,“我可不想肏斷腿的母狗。”
黃天雖然臉皮厚但聽著心上人這么說還是難受,他低下頭苦笑道,“是啊……我腿壞了……不會玩母狗式了……你肯定不喜歡我了……”
荀樺看他那副可憐樣,心里涌出一股惡劣的施虐欲,惡質道,“確實,我只喜歡的是那種皮膚白嫩長相漂亮身體健康的小男生。”
黃天聽著,心里一陣刺痛,但表面上卻大大咧咧地說,“哈哈哈,英雄所見略同。”
荀樺卻眼神微沉,“你什么意思?”
黃天愣了下,想著美人怎么突然生氣了的時候,荀樺突然攥住他的病號服,俯身就咬住他的嘴唇。
這下黃天徹底懵了,荀樺美人不是有潔癖從不跟人接吻嗎,這……這是幾個意思……
但黃天還是紅著臉閉著眼,任由荀樺粗暴生澀地吻他。
等一吻完,荀樺惡狠狠地放開他,淺色的雙眸透著濃烈的情欲。
“你不是想被肏嗎?好啊,今天我就滿足你!”鬼畜美人簡單粗暴,把褲子一脫,彈出那根張牙舞爪的粗壯碩物。
黃天臉有點紅,“我腿不好……要不就給你含出來?”
可荀樺卻冷冷地命令道,“把屁股撅好,快點!”
黃天最愛他這副抖S女王的樣子,簡直性奮地渾身戰栗,他想著今天一定要好好地滿足美人,于是費力地挪動雙腿,結果沒挪幾下就被荀樺打橫抱起。
“賤狗,今天我要用新的姿勢肏你!”荀樺語氣冰冷道。
黃天又跟哈士奇似的瞪圓眼睛說,“好的,主人!”
于是倆人又干了個爽。
事后,黃天精疲力盡地趴在他身上,還不忘點根后事煙。
荀樺心想這母狗真重,但想著母狗斷了腿也不好計較什么,只能在懷里抱著。
結果黃天抽煙的臭味直往臉上撲,氣得荀樺給他一巴掌,將煙搶了扔在地上。
黃天無奈地趴在他懷里,盯著荀樺漂亮的臉蛋看,看著看著又看癡了。過了許久,才喃喃道,“我活這么久素來看人很準,唯獨你……我看不透。你曾經找人殺我,我知道,后來我真的死了,你……你反而救我。那你到底是……惡心我呢,還是討厭我,還是有點喜……喜歡我……”
荀樺愣住了。
黃天害羞地閉著眼,就在糙漢心要變少女心的時候,荀樺將他扔回床上,起身就走了。
哎?美人怎么走了!
黃天趴在床上一臉懵比。
荀樺黑著臉出了醫院,嚴哥躬身跟在他后面,荀樺走著走著,突然說,“給我找最好的骨科醫生。”
嚴哥斂著眼說,“是,荀爺。”
荀樺走了幾步又冷聲道,“最好是獸醫。”
【章節彩蛋:】
兩年后
某天,青幫組織大型戶外郊游,幫內所有幫眾都可以帶家屬來玩。
寡言忠犬的嚴哥自然帶著他那個二缺直男老婆,囂張霸道的強哥也帶著個年齡很大顏值……一般的老爸(劃掉)老婆。
而最萬眾矚目的還是外表儒雅俊美內在腹黑邪惡的荀爺,他一身漂亮復古的中山裝,帶著金絲眼鏡,臉上帶著溫文爾雅的笑。他身邊站著一個跟他差不多高,但為了不比他高有點駝背的男人。
那男人年齡約莫三十多歲,身材挺結實,相貌堂堂,唯獨雙眼透著股猥瑣之氣,尤其是看見荀爺時,簡直恨不得把眼珠子都黏在荀爺身上。
荀樺當然感覺到他的視線,冷冷地瞪他一眼,那男人立刻繃直身體,移開視線,像只訓練有素的軍犬。
荀樺將視線收回,他掃了眼幫眾,就看見兩個最得意的手下正在耍寶。
一個摟著個瘦猴似的直男正在調情,一個摟著年齡很大的大叔也在調情。
荀樺臉色微沉,旁邊的黃天對他察言觀色,見此情景立刻粗著嗓子說,“唉唉唉!
后面那四個男的,要交配一會交,現在還沒自由活動呢!”
被嚴哥摟著的徐樹臉一紅,打情罵俏似的拍了他一下,嚴哥低笑著握住他那只手,放在嘴邊親了親,那股肉麻勁兒,簡直看得人一身雞皮疙瘩。
而那邊的老男人也有點害羞,但他掃了眼荀樺,將兒子摟得更緊,似乎有點宣示主權的意思。
荀樺瞇著眼看他,老男人害怕得縮了下脖子,在兒子懷里說,“強強,我們走吧……
爸爸又漲奶了……”說著還害羞地蹭蹭刑強的胸肌。
刑強多孝順啊,見父親有難怎能不幫,于是摟著他的腰壞笑道,“老騷貨,一會就干到你噴奶。”嘴上調侃,眼神卻望向荀樺,意思是老子要肏爹了,暫時別來煩我們。
荀樺沒生氣,倒是把旁邊的黃天給氣著了,擼著袖子就要去教訓這小兔崽子,誰知剛走兩步,腿一軟差點就摔倒。
荀樺眼疾手快地扶住他,訓斥道,“腿剛好就作死?”
黃天被他扶著笑道,“沒有,早好利索了,美人你別生氣啊。”
荀樺冷哼一聲懶得再理他。
一會自由活動,荀樺跟黃天并排走著,走著走著在小溪邊停下。
黃天瞥了荀樺一眼,沒話找話地說,“今天天氣真好啊……”又瞥了眼森林深處正在哼唧哼唧野戰的某父子,“又到了交配的季節了。”
荀樺瞇著眼看他,黃天有點緊張地咳嗽幾聲,繼續說,“都十天了,咳咳,美人你身體沒事吧。”
荀樺突然覺得手癢,很想虐待大型犬。
黃天卻拉住他的手說,“上次我跟你說的,哦不對,是兩年前我跟你說的問題,你……你現在能回答我嗎?”
荀樺沉默了一會說,“惡心你還是厭惡你還是喜歡你的問題?”
“呦,美人,你還記得啊!”黃天挺開心。
荀樺覺得拳頭更癢了,鄙夷道,“廢話,你天天念叨,我當然記得。”
黃天又露出狗狗似的可憐樣說,“能告訴我嗎?”
荀樺突然露出個惡質的笑,他勾了勾手指,等黃天湊近了,在他耳邊輕聲說,“你不是說我身體有事嗎?好啊,今天我就告訴你,主人的身體到底有沒有事,能不能滿足母狗的欲望!”
說完用力咬住他的耳朵,黃天像是被咬住耳朵的大型犬,也不敢掙扎,只能嗷嗷嗷地跟主人求饒。
荀樺就這么拽著他領帶,像是拽著狗鏈子似的將黃天拽進了小樹林里,用肉棒貫徹實施了主人和猛犬的相處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