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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年被沉寒那一聲低笑激起了好勝心。她心想,若是此刻露了怯,往后在沉寒面前就徹底抬不起頭來了。
“教就教,大人可得坐穩(wěn)了,別被我這點(diǎn)手段嚇得告饒。”她咬著牙,強(qiáng)撐著那副勾欄瓦舍里學(xué)來的皮相,一狠心,直接跨步坐在了沉寒的大腿上。
這一坐,她才發(fā)現(xiàn)男人的腿骨硬得像鐵,咯得她生疼,原本想好的那套“柔若無骨”瞬間變成了僵硬的拉扯。
沉寒順勢靠在椅背上,雙手隨意地搭在扶手處,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可他那雙如深潭般的眸子,正一寸不落地盯著蘇年那張因緊張而微微泛粉的臉。
“王爺,這親密之事,講究的是個……循序漸進(jìn)。”
蘇年一邊背著記憶里那些話本子的詞兒,一邊顫抖著手去解沉寒的腰帶。那玉帶扣扣得極緊,她指尖發(fā)虛,鼓搗了半天不僅沒解開,反而勒得更緊了。
“這帶子……怎么跟王爺?shù)男哪c一樣硬。”她小聲嘟囔了一句,額頭上滲出細(xì)細(xì)的汗珠。
為了掩飾尷尬,她干脆放棄了腰帶,仰起纖長的脖頸,大著膽子去勾沉寒的后頸。她記得青樓里的紅牌說過,要半含半咬,最是撩人。于是她湊近沉寒的喉結(jié),試探性地湊上去吻了一下,緊接著——
“嘶——”
沉寒悶哼一聲,眉頭微蹙。
蘇年僵住了,有些心虛地退后半分,看著那喉結(jié)上清晰的一圈牙印,甚至還帶著點(diǎn)亮晶晶的水漬。她剛才緊張得牙齒打顫,竟是不小心把“含”變成了“啃”。
“蘇姑娘,”沉寒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帶著某種危險的克制,“你這教學(xué),是打算先給本王放點(diǎn)血?”
“我、我這是……‘血色浪漫’,你不懂。”蘇年嘴硬地反駁,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膛。
她索性一橫心,學(xué)著畫冊上的樣子,開始去拉扯自己肩頭的薄衫。可越是著急,那系帶越是打結(jié)。她拉扯得用力了些,只聽“刺啦”一聲,那上好的云緞竟然直接被她暴力扯開了一道口子,半邊圓潤的香肩露了出來,在微弱的燭光下白得晃眼。
蘇年呆住了。這和她預(yù)想中“衣衫半褪、暗香浮動”的場面完全不一樣。現(xiàn)在的她,更像是個在打架中落了下風(fēng)的瘋丫頭。
沉寒看著她那副手忙腳亂、欲哭無淚的模樣,眼底的暗色終于徹底翻涌起來。他長臂一攬,直接扣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將人狠狠往懷里一按。
“蘇姑娘,看樣子你的‘見多識廣’,全都只畫在紙上了。”
沉寒的另一只手緩緩攀上她被扯破的肩頭,指尖的涼意激得蘇年打了個冷顫,“既然教不會,那就換沉某來試試。看看蘇姑娘在青樓聽來的那些曲兒,能不能幫你撐過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