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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過,而春日來。
年歲一一而過,陵王府與最初時清歡來時有了些變化,大虎和念念也長了個子,一個比一個高,思思也長大會跑了,整日在院子里跑來跑去,哥哥姐姐回來了就粘著他們一起去玩。
歡聲笑語充盈在周遭,逐漸蔓延至半空中,顯而易見表露著他們此刻的歡喜。
時清歡站在院中看著一起玩耍的三人,眼神溫柔。
蕭翎胥自外而歸,自然走到時清歡身側,不動聲色的牽起時清歡的手,與她一同望著不遠處歡快嬉戲的孩子們。
初春的陽光明媚,吹拂而來的微風里夾雜著絲絲暖意,帶著令人舒適與愜意的感覺從他們身上悠悠而過。
時清歡與蕭翎胥不約而同看向對方,眼中都是彼此的面容。他們相視一笑,牽在一起的手握得更緊,似是隨著這幾年感情的穩固而更加堅定。
又一年春天到來,而他們依舊如故。
時清歡笑眼溫柔:“春天了。”
蕭翎胥笑著點頭:“嗯,是啊,又一年的春天。”
人隨春好,春與人宜。
春日載陽,福履齊長。
--正文完--
第63章 番外一 圓滿之外,再圓滿。……
時清歡嫁給蕭翎胥的第七年, 應遠安侯夫人的邀請去參加一場賞菊宴。前來參加這場宴會的都是各府女眷,年齡相仿。
賞過院中燦爛盛放的金菊后,女子們在亭內坐在一塊, 喝口茶歇口氣后, 難免會聊起家里的事。
有人抱怨家里的夫君不貼心,還有人哭訴枕邊人突然要納妾,一時間大家七嘴八舌的, 一邊聊著這個,一邊安撫著那個,突然間倒是熱鬧起來,比先前賞菊時氣氛松快數倍。
顯然, 相比較賞菊,大家似乎更在意各府中的那些事,能聊的起來。
遠安侯夫人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時清歡, 笑著詢問:“陵王妃, 若是沒記錯的話, 今年是你與陵王殿下成親的第七年了,大家都說夫妻之間有那七年之癢, 你覺得呢?”
這話一出, 旁邊幾個女子的目光瞬間看過來,滿眼好奇的注視著時清歡,等待著她對此的回答。
時清歡淡定的將手中茶杯放下,面帶微笑保持禮貌模樣:“我覺得還好啊。”
旁邊有位夫人很是詫異:“陵王殿下沒有說過要娶側妃或者納妾的事嗎?”
時清歡搖頭:“沒有。”
另外幾人面面相覷, 神態間有些驚訝, 似是覺得這樣的事很是匪夷所思。
即使當初她們被迎娶進府時,自家夫君花言巧語、信誓旦旦的說過只會愛她一個人,可后來還是忘記了那時的承諾, 看見了年輕漂亮的女子就想著要納回家當小妾。
雖說在這京城,那些府邸里的男子三妻四妾的也很正常,可誰又不想真正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呢?只是這樣看起來簡單的事,卻沒有幾個人能夠真正做到。
故而時清歡在回答說陵王蕭翎胥沒有要娶側妃和納妾的意思時,很是意外。與他一樣是皇室權貴的,府里少說也有三四個在身邊的女子。
有人有點不信:“陵王妃,你說的是真的嗎?陵王殿下真的沒有提起過?還是你不同意他娶側妃啊?”
時清歡坦誠作答:“他確實沒有提起過,而我也不希望他娶側妃。”
旁人皆詫異。
而后,有人依舊懷疑,有人不可置信,還有人,是羨慕。
遠安侯夫人見氣氛有點不對,立馬打圓場道:“哎呀,大家也都聊了那么久了,該喝喝茶了。來人,上茶!”
府中侍女們立即端著提前備好的茶過來,擺放著各位夫人面前的桌上,也暫時結束了這個話題。
時清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依舊是面帶微笑的溫和表情,沒有被方才的話題影響到心情。
她說的都是實話,也沒什么好在意的,其余其他人聽到后是怎么樣的反應,那是她們的事。與她無關。
賞菊宴結束后,遠安侯夫人將其余女眷接連送出府后,轉身看向走過來的時清歡,整理好心中措辭后,柔聲道:“陵王妃,賞菊宴上我說的那七年之癢,只不過是應著當時大家所說之言隨口那樣一問,并無針對你之意,還請你不要介意。”
時清歡搖頭:“不會。”
“宴席之上,總是有這樣那樣的話,我能分辨好壞,沒有惡意、隨口而說的言語,我不會往心里去的,還請侯夫人無需擔心。”
遠安侯夫人這才露出個放心的笑容:“那就好。”
回到陵王府,時清歡剛進門沒多久,就看見念念一溜煙的從自己面前跑過,她愣了下,正疑惑念念跑那么快做什么的時候,緊接著大虎有“唰”的一下跑了過去。
時清歡站定在原地,嗯?什么情況?
再然后,教他們兩個習武的教習先生緊隨跑來,一邊跑還一邊喊著讓他們不要跑了。看見時清歡,還停下來行了個禮,喊了聲“王妃”,而后接著去追人。
不得不說,念念和大虎這幾年習武沒有白習,教習先生已經追不上他們了。但壞處也因此體現了出來,他們兩個的叛逆期到了,不想習武的時候就這樣直接逃課,還得讓人去把他們追回來才行,不然還不知道這兩個家伙會趁人不注意的時候跑到哪里去。
得找個時間跟他們好好談談這個問題了。一直放任下去,可不是好事。
夜里,蕭翎胥回來后,時清歡與他說起了念念和大虎最近不怎么聽話的事,詢問他該如何管他們比較好。
一來,他們年紀也不大,要是管的太過,怕傷害到他們,也影響到他們與自己的相處。
二來,對于他們這個年紀的小孩,時清歡確實沒什么經驗,不太好把握那個度。而蕭翎胥以往在軍營里待了那么多年,應當知曉如何處理這個事。
時清歡問他:“你覺得怎么辦?”
蕭翎胥淡定的喝了口水:“把他們兩個分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