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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防備,梁洹就這么吻了下來,沈初夏霎時呆住。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的舌已經入了她的口中,勾住她的舌頭,纏繞起來。
她回過神來,推他。
他似乎早有準備,抓住她的手,把她往自己懷中一摟,她反倒被他更緊地禁錮在懷里,兩人的身子緊緊貼靠在一起。突然,她感覺到了有些異樣。
有一個堅硬的東西,抵在自己腹部。
作為一個已婚婦女,她當然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她整個人有些懵。
她想掙脫,可沒有他力氣大,只能任由他在自己口中肆虐。似乎看她馴服了一些,他只用一只手摟著她,另一只手沿著她的腰際,慢慢向上,往她的胸口摸去。
除了胡一鵬,她還沒被其他男人摸過呢。她一驚,趕緊抓住他的手,然后叼起他的下唇,狠狠咬了一口。
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悶哼一聲,放開了她,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嘴唇,看見有血沁出來。他叫道:“你咬我作甚?”
想到他剛才對自己又親又摸,沈初夏還覺得沒解氣,對著他怒道:“你這個色狼!枉我還當你是好人,你居然吃我的豆腐!”說著把手里的那根香腸向他狠狠砸了過去,轉身便跑出了蘭草院。
梁洹伸手接住香腸,一臉懵。色狼是什么意思?吃豆腐又是什么意思?
沈初夏一口氣跑回了華陽宮,拿了水和鹽漱了口,又叫明蘭給自己端了一杯濃茶來,一氣兒飲下大半杯,直到嘴里除了茶葉的清苦之味,再無其他滋味了,方覺得好了些。
想到先前在蘭草院發生的事情,心里有些悶。
其實之前她對阿螭的印象挺好,他可以算是她穿越之后第一個朋友,跟他在一起相處也很舒服。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會輕薄自己。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當了太監還這么六根不凈。一想到他親自己的時候,下面都硬了,她心頭更覺得堵。
突然,沈初夏一個激靈!
他一個太監怎么會硬?可是,當時自己明明感覺到他那東西硬硬地抵在自己小腹上!難道,他不是太監?如果他不是太監,他又是什么人啊?是侍衛?
她搖了搖頭。不可能!如果他是侍衛,怎么可能穿著一身常服在宮里走動,而且想什么時候出現在蘭草院就什么時候出現在蘭草院,甚至半夜三更也能來,還能喊得動宮里的太監?
他,他不會是皇帝吧?
盡管她不想承認,可是,能在皇宮里這樣隨意走動且沒斷根的男人,除了皇帝,應該沒有別人了。
她轉念又一想。自己雖然沒有見過皇帝,但真正的沈初夏是見過他的啊,而且還跟他有過肌膚相親,兩人還有了梁岷。自己認不出皇帝,難道他也認不出沈初夏?
這么一想,她又覺得那個叫阿螭的,應該不是皇帝。
如果他不是皇帝,又會是誰?皇帝的兄弟?就算他是,可他年紀這么大了,肯定封了王出宮居住,也不可能晚上還在宮里閑逛啊?
沈初夏越想,越覺得腦中一片混亂。
正在這時,從乾陽宮來了個小太監,說是皇帝要見三皇子,叫**母帶著三皇子去乾陽宮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