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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渡看著她這副“酒后吐真言”的憨態,聽著她那些粗淺卻直指核心的“高論”,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占有欲交織著升起。他忽然覺得,撿回這么個活寶真值。
他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鼻尖幾乎相觸,呼吸交融。音樂在轟鳴,樓下在狂歡,而他們這個角落,卻彌漫著一種因“志同道合”(雖然是在奇怪的領域)而產生的、異常親昵和躁動的氛圍。
“于幸運,”他低聲叫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帶著酒意和別樣的誘惑,“你知道得……太多了。”
于幸運心跳漏了一拍,被他突如其來的靠近和低沉嗓音弄得暈頭轉向。“啊?多、多嗎?”
“多,”商渡的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眼神暗沉,“多到……讓我想看看,你這小腦袋里,還裝了多少……有意思的東西。”
他的目光,不再是單純的玩味,而是摻雜了清晰的、男人對女人的探究欲和征服欲。
于幸運傻傻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被他眼底翻滾的暗色灼了一下,酒意似乎都醒了兩分。她隱約覺得,話題好像從“學術探討”滑向了某個……危險的邊緣。
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插了進來,帶著刻意拔高的醉意和顯而易見的挑釁:
“喲!我當是誰這么大排場,包了整個水月洞天的二樓,原來是商爺啊!”
于幸運迷迷糊糊地轉頭看去。只見樓梯口上來幾個人,為首的是個年輕男人,身高腿長,長得其實挺帥,就是眉眼間一股揮之不去的紈绔戾氣,破壞了好面相。他穿著一身醒目的大牌logo,從T恤到鞋,仿佛把整個專賣店都穿在了身上,跟商渡那種低調的奢華形成慘烈對比。
這人叫趙晟,杭州本地有名的地頭蛇,家里做建材生意起家,近些年涉足地產,是名副其實的土財主。趙晟本人是家中獨子,被慣得無法無天,前兩年在一個項目上想跟商渡搶食,被商渡用手段收拾得灰頭土臉,賠了一大筆錢還丟了面子,從此就恨上了商渡,一直想找機會報復。
趙晟晃晃悠悠地走過來,目光先是在商渡摟著于幸運的手上掃過,然后極其不禮貌地上下打量著于幸運,特別是她因為醉酒和暖氣而顯得圓潤緋紅的臉頰和身子,嗤笑一聲:
“商爺,您這口味……什么時候變了?好上這口了?”他語氣輕佻,帶著惡意的嘲笑,“這打野食也不能這么不挑吧?胖得跟個福娃似的,您摟著不嫌膩得慌?”
于幸運就是再醉,也聽出這話里的侮辱了。“福娃”?說她胖?她氣得想反駁,但酒勁讓她舌頭打結,只能瞪著眼“你你你你……”了半天。
商渡臉上的笑意一絲未減,甚至更深了,只是眼底的溫度驟然降至冰點。他沒看趙晟,而是輕輕拍了拍于幸運的背,像安撫一只炸毛的貓,聲音卻清晰地傳入趙晟耳中:“趙晟,看來上次的教訓,還是沒讓你學會怎么管住嘴。”
趙晟被他一提舊事,臉上掛不住,惱羞成怒:“商渡!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這是杭州老子的地盤!不是京城!今天老子就是來找你算賬的!”他話音未落,猛地將手里的酒杯砸在地上!
“啪嚓!”
清脆的碎裂聲像是信號!趙晟身后那七八個滿臉橫肉的壯漢眼神一厲,瞬間從后腰、袖管中掏出寒光閃閃的甩棍、甚至還有兩把尺長的砍刀,獰笑著就要撲上來!樓下舞池中,也有十幾個人同時發難,開始粗暴地驅趕普通客人,整個空間頓時尖叫聲、咒罵聲、音樂聲混作一團,亂成一片!
“給老子打!廢了商渡,那個女人給我留著!”趙晟見狀,膽氣更壯,獰笑著后退一步,仿佛已經看到商渡跪地求饒的場景。
完了完了!真打起來了!要出人命了! 于幸運哪見過這陣仗,嚇得魂飛魄散,酒醒了大半,下意識就想往沙發底下鉆。她死死抓住商渡的胳膊,指甲都快掐進他肉里,聲音帶上了哭腔:“商、商渡!跑、跑吧!”
然而,商渡依舊穩穩地坐在沙發里,甚至連嘴角那抹漫不經心的笑意都沒有絲毫變化。他只是輕輕拍了拍于幸運死死抓著他胳膊的手,然后抬手,溫柔卻堅定地遮住了她的眼睛。
“別怕,臟東西,不看也罷。”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就在于幸運眼前一黑,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的那一刻——
砰!砰!砰!
幾聲沉悶得不像槍聲、卻更令人心悸的爆響,夾雜著人體倒地的沉重悶響和短促的慘叫聲,如同疾風驟雨般響起!整個過程快得超出了于幸運的理解能力!
她雖然被蒙著眼,但耳朵沒聾。她聽到的不是街頭混混打架的喧嘩,而是一種極其高效、冷酷的聲響——像是沉重的靴底精準踹碎膝蓋骨的脆響,是關節被反擰脫臼的令人牙酸的聲音,還有壓抑的、仿佛被扼住喉嚨的痛哼!
沒有多余的喊殺聲,只有最簡潔、最致命的打擊效率!
音樂還在轟鳴,但二樓這片區域,只剩下背景音下這令人毛骨悚然的“清理”聲響。
不過短短十幾秒,一切聲響戛然而止。
商渡遮著她眼睛的手緩緩松開。
于幸運顫抖著睫毛,小心翼翼地睜開眼。
!!!
她倒吸一口冷氣,渾身血液都像凍住了!
剛才還氣勢洶洶撲上來的那幾個壯漢,此刻全都像破麻袋一樣癱倒在地,以各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昏迷不醒。而原本空蕩蕩的二層周圍,不知何時,如同鬼魅般出現了十幾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彪形大漢!
這些人個個身高體壯,動作整齊劃一,更讓她頭皮發麻的是,樓下舞池的騷亂也平息了。一些同樣穿著黑色作戰服的人,正如同無聲的潮水般,將趙晟那些還在掙扎的手下干脆利落地放倒、拖走。整個過程中,這些“黑衣人”沒有發出任何多余的聲音,只有眼神偶爾掃過,冰冷、銳利。
這、這哪是保鏢打手?!這分明是……是雇傭兵?!于幸運腿都軟了,全靠商渡摟著才沒滑到地上去。她終于明白趙晟為什么剛才臉色那么白了——這根本不是他能斗得過的,商渡他……他他….太可怕了…
趙晟此刻已經面無人色,他帶來的那點陣仗,在商渡這群如同從地獄里爬出來的“黑衣人”面前,簡直像個拙劣的笑話!
商渡仿佛這一切只是清理了幾只蒼蠅。他依舊看著面如死灰的趙晟,嘴角那抹妖異的弧度加深了。
“就帶了這么點人?趙公子,你這報仇的誠意,不太夠啊。”
他輕輕抬手。兩個黑衣人立刻上前,像拎小雞一樣將試圖掙扎的趙晟死死按住,捆了個結結實實,迫使他跪在商渡面前的地毯上。
于幸運驚魂未定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尤其是跪在地上、滿臉恐懼的趙晟。
商渡卻像是要給她上一堂生動的歷史課。他摟著于幸運,俯視著趙晟,用那種給小朋友講故事的溫和語氣,對于幸運說:
“幸運,剛才我們聊到古代刑罰。你說,對那些管不住自己舌頭,還總想著不該想的東西的男人,該怎么罰?”
于幸運腦子還是懵的,下意識搖頭。
商渡輕笑,語氣平淡:“有個老法子,叫宮刑。不是簡單一刀,講究多了。要徹底去勢,使其不能人道。步驟嘛,先綁結實了,用烈酒擦凈下體,再用快刀……連根剔凈。有的地方為防失血過多,還得用烙鐵直接灼燙傷口。過程痛苦不堪,十不存一。就算僥幸活下來,也成了不男不女的怪物,便是宮里太監那般了。”
他每說一句,趙晟的臉色就慘白一分,身體抖得像篩糠,褲襠處迅速濕了一片,騷臭味彌漫開來。
于幸運聽得頭皮發麻,但酒勁混著剛才的驚嚇和此刻商渡平靜語氣下透出的極度殘忍,讓她產生一種詭異的、病態的興奮感。她緊緊抓著商渡的衣襟,眼睛卻瞪得大大的,看著跪地求饒的趙晟,又看看一臉“學術”的商渡。
商渡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繼續“授課”:“而且啊,這刑罰之后,人身上的氣味會變,聲音會變尖,慢慢地,就真的成了……”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目光落在趙晟身上。
“不!商爺!商爺我錯了!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爸有錢!我給你錢!!”趙晟涕淚橫流,瘋狂磕頭。
商渡卻像是沒聽見,對旁邊手下淡淡吩咐:“趙公子火氣太大,下面那二兩肉留著也是禍害,幫他去了吧。做得……專業點,別讓他死了,我還得給趙總留個全須全尾的兒子。”
“是!”一個黑衣人面無表情地應道。
“啊——!!!”緊接著趙晟就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于幸運嚇得閉上眼,把臉死死埋進商渡胸口。
商渡輕輕捂住她的耳朵,遮住那凄厲的慘叫,他感受到懷里身體的顫抖,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輕吻,聲音溫柔得可怕:“別怕,閉上眼睛,心里默數到十。”
很快,一切歸于寂靜。只有濃郁的血腥味散開。
商渡擺擺手。手下像拖死狗一樣將昏死過去、下身一片狼藉的趙晟拖走了。
“處理干凈。”商渡對那個唐裝中年男人吩咐,“找個地方,喂點好東西,讓他那些沒用的手下,好好伺候他們主子。”
這話里的意味,讓于幸運不寒而栗,又隱隱猜到是什么。
商渡卻像沒事人一樣,抱起渾身發軟的她,柔聲問:“嚇到了?”
于幸運說不出話,只是拼命搖頭,又點頭,最后干脆自暴自棄地環住他的脖子,把滾燙的臉埋在他頸窩,帶著哭腔嘟囔:“商渡……你……你你你……”
“我什么?”商渡低笑,抱著她往外走。
“你……你好厲害……”她暈乎乎地,憑著本能說出了此刻最真實的感受,不知是夸是怕。
商渡聞言,笑聲更愉悅了,穿過彌漫著血腥和欲望氣息的混亂現場,如同踏過無物。
“這就厲害了?”他在于幸運耳邊低語,氣息灼熱,“更厲害的……還在后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