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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燦看兩人氣氛緩和了,笑著攙起白延陸的胳膊,“走啦白爹,進去吧,這大早上的,還怪冷的呢。”
幾人進了別墅,白洋道:“我先上樓去選衣服了。”
“你選點正常的,不要太夸張,畢竟是做人家祁總的女伴,好歹也顧忌點場合和氣憤嘛。”白延陸又忍不住嘮叨。
白洋不滿地斜了他一眼,不想把剛緩和的氣氛弄僵,自己上樓了。
“星燦,你也說說她嘛,你看她那個穿著打扮,跟世界末日從土里刨出來的似的。”白延陸試圖找到一個盟友。
可惜陳星燦正在徒手撕柚子,根本不能體會白延陸的拳拳之心,“嗐,您老就別操心了,再說了,她又不是我女朋友,我管她穿啥干嘛。”
說到這里白延陸還覺得有些遺憾,“你要是能和洋洋湊一對,我也不用這么愁了。”
“饒了我吧白爹,你舍不得逼小白學商科,倒是舍得送我一個高中都沒正經讀過的去留學,非把我一個陽光燦爛好青年逼瘋不可,我想到這兒,看她就跟看卷子一樣,眼睛疼,哪還有別的心思。”
“舍得,怎么不舍得,反正你也不是我親生的,逼你就逼你了。”白延陸抬手就給他腦門一巴掌。
“嘿嘿,白爹別生氣,來來,吃柚子。”陳星燦賣乖,“放心,不管她和誰結婚,反正我肯定不會讓人欺負她的。”
白延陸不放心,白延陸只想嘆氣。
三樓的兩個房間被打通用來放白洋的衣服了,幾乎占了三樓一小半的面積,里面有很多都是她定制但還沒有來得及穿的衣服。
她來回穿梭挑選了半天,好幾次拿起大裙擺的哥特蘿莉裙,又放了回去,最后還是選了一條不那么夸張的,從保險箱里選好搭配的首飾,一起裝進盒子里,這才下了樓。
時間很快就到了十號,白洋下午沒課,早早回家洗澡敷臉,把自己收拾起來。
“怎么樣?”她問盤腿坐在沙發上的陳星燦。
陳星燦正手嘴不停地吃堅果,抬眼看了看,豎起一根大拇指,“又美又颯,不愧是我妹兒,顏值扛打。”
“算你說了句人話。”
“不過你穿這身行嗎,宴會上那些女的不都是穿那樣的禮服,你這樣的我還沒見過。”好歹是白氏的養子,也是見慣了各種名利場的。
白洋垂眸,良久才說,“我就是這個樣子,管別人喜不喜歡。”祁昂要是不喜歡更好,那他們也沒有繼續接觸下去的必要,她也就不用這么糾結為難了。
祁昂發消息說司機已經到小區門口了,白洋便拎著黑色鑲鉆的金屬鏈條手袋下了樓。
車還是她上次見過的那輛賓利,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白小姐,請上車,祁總已經在酒店等著了。”
車子在黑夜中平穩又快速地將白洋送到了目的地,是鄒氏旗下的五星酒店,白洋到的時候,祁昂正站在酒店門口等她。
“祁先生應該很忙吧,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白洋不自然地捏了捏手袋的鏈條。
祁昂帶她走進貴賓景觀電梯,“本來說要去接你,但剛才實在錯不開身,要是什么事兒都要我親自去盯,那只能說明下面的人太沒用了。”
電梯很寬敞,隨著高度不斷上升,透過擦得干凈明澈的玻璃,還能看到周圍以及不遠處濱海的美麗夜景。
白洋看著窗外,而祁昂的眼神淡淡地落在她的身上。
“白小姐今晚非常美麗,這一身非常適合你。”他低聲道,聲音透出一種區別于平日疏離有禮的溫柔。
白洋穿了那天去家里選的禮裙,一條黑色絲綢打底,手工蕾絲覆面的不規則裙擺一字領花苞袖禮裙,纖細的腰上戴了一條十五厘米寬的黑色皮質腰封,行走間前面的裙擺會露出筆直白皙的腿,腳上是一雙經典的黑色馬丁靴。
黑色的長發最外面的一層被編成了幾十條細細的麻花辮,一側的鬢邊夾了一朵黑色蕾絲玫瑰,雪頸戴了一條黑色墜鉆鏈的choker,兩個耳朵上戴了帝王綠的蛋面翡翠耳墜,和右手腕的帝王綠圓條手鐲相呼應。
配合她一貫黑色系的妝容,整個穿搭神秘卻不失亮點。
白洋很精心地搭配了這一身,她是個繪畫大觸,甚至在最終決定前還自己在平板上畫了好幾張效果圖來挑選配飾。
沒有女孩子能拒絕一個俊美優雅的男人對自己精心搭配的衣服和妝容的贊美,她挽了一下鬢邊的頭發,帝王綠蛋面一閃而過,“謝謝,我還怕有點夸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