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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終,怎么辦,我們要不要先暫停跟蹤他啊。”白洋問。
吳慎終想了想,“就我的意見來說,不用,不如說這樣更好。”
“怎么說?”
“他現在完全在懷疑祁總,越是這樣越容易露出馬腳,我們靜觀其變就好。”吳慎終道,“人在面對壓力的時候,總是會下意識作出與平日不同的選擇或反應。”
白洋點點頭,“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聽你的。”
說完她側頭看向吳慎終,“人家都說當特種兵的人不管是武力還是腦力都是一絕,比大學里最優秀的學生都厲害,一個人要掌握好多種語言和各種各樣的知識,是不是啊?”
吳慎終唇角勾出一個柔和的曲線,像是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沒那么夸張,我也只是精通三門語言,剩下的不過是戰斗術語,是為了在國外執行任務的時候和當地軍隊進行必要交流時用的。”
“那樣也已經很厲害了,你們本來要進行艱苦卓絕的訓練,學習的時間本來就很少了吧。”白洋非常欽佩。
吳慎終點了一下頭,“更準確地說,是我們幾乎不在娛樂上花費時間,所以時間其實還是很充足的,現在的人,每天光是不經意間花費在手機和網絡上的時間就已經足夠做很多事情了。”
白洋簡直不能更認同,“我高三的時候,為了考上云港大學,就把手機給鎖起來了,正好那時候我迷上了二次元和cos,又每天學到很晚,我爸怕我學魔怔了,還買了最新款的手機給我,我都硬是忍著沒要。”
吳慎終:“大小姐是天才,就算不這么用功,也一定能考上的。”
白洋笑著搖搖頭,“只是為了以防萬一,雖然后來我的確考上了云港理科狀元,分數超出錄取線很多,但我不后悔,我不喜歡壓線,我喜歡超越。”
“有這種魄力,大小姐做什么都會成功的。”吳慎終夸贊道。
兩天后,他給白洋帶來了跟蹤陳星燦的消息。
“之前他去了趟銀行,做什么無法得知,但他拿了白總的私印,當天下午他去續約了自己的申根簽證,而且從那天之后的這兩天,他電話就莫名多了起來,我趁他睡覺的時候看了他的通話記錄,全都是境外的號碼,這是電話的ip地址。”吳慎終遞給白洋一張紙。
“你居然能拿到他的手機?”白洋接過紙。
“晚上他睡覺的時候沒什么防備,估計這兩天跑東跑西太累了。”吳慎終道,“也要謝大小姐的配合。”
白洋這幾天回藝志軒住了,所以三個人晚上就都在家里了。
她打開紙條一看,臉色頓時變了。
“怎么了?”吳慎終問。
“這個地點……和祁昂去的國家一模一樣。”白洋神色嚴肅,“如果說只有英法德意這些國家那還有可能是巧合,但斯洛文尼亞,希臘,立陶宛和捷克這幾個國家也都一樣,就太奇怪了。”
吳慎終點點頭,“確實很奇怪。”
“他們到底在做什么呢……”
沒有人能解答白洋的疑惑,她沒有辦法問任何人,祁昂也一直沒有回來,轉眼間,就已經過去了二十天。
白延陸經過復健,腿部的知覺和控制已經恢復了不少,可以下床走路了,只是不太靈活,出院指日可待了,可他沒有絲毫的喜悅,反而一天比一天更沉悶嚴肅。
父女兩個有種不言而說的默契,彼此都心知肚明,當爸的知道自己隱瞞的事情或許馬上,甚至已經被女兒窺見端倪,但仍然無法坦然說出真相,當女兒的明知道爸爸有事瞞著自己,還關聯到自己的未婚夫,可卻也無法坦然詢問。
就這樣,在決定出院的前一天,白延陸和陳星燦在病房里說了很久的話,陳星燦出來的時候,天色都已經暗了,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嚴肅,他拍了拍白洋的肩膀,“我這兩天要暫時出個差,你也知道的,白爹生病了,很多事情只能我去做,你老老實實呆在家里,不許亂跑。”
白洋點點頭沒說什么,但在祁昂進了電梯后,立馬拽著吳慎終從另一部電梯下去,避開她車里的兩個保鏢,坐上了她之前讓吳慎終租來的車,悄悄跟在了陳星燦的后面。
正值下班高峰,陳星燦的車走得很慢,白洋看著他回了趟藝志軒,沒幾分鐘就下來,背著他出差常背的黑色大雙肩包,之后又重新上了路。
大約一個小時后,車子離開市區,上了高速。
“這是往機場去的。”吳慎終轉動方向盤。
不過或許是因為陳星燦心里有事,又或許是因為他們租來的車很陌生,陳星燦沒有任何發現。<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