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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許玉瀲不了解他,根本沒發現異常。
只覺得被謝銳澤捏得有些不舒服了,又覺得這個長得兇的人說話也兇,憷得不行。
在對方再次湊近時,他急忙按照系統說的那樣,皺著眉頭要給對方壞臉色,“你管我是誰,你憑什么說我?”
泛著粉的指尖抵在謝銳澤胸口,許玉瀲抬著臉蛋不讓對方再捏著自己。
只不過身后就是墻壁,他退無可退,只好逞強般地瞪了謝銳澤一眼。
“如果你惹我,我也能讓你在圈子里混不下去!”
他實在是個很沒氣勢的小蝴蝶。
被人堵在角落里,那樣小小一只,怎么看怎么好欺負。
在口罩里悶久了的臉蛋透著層薄粉,汗珠落在他白皙頰邊,搖搖欲墜。
剛被人捏了會的小巧下巴尖,現在印著點玫色紅印,昭示著某人的過界行為。
謝銳澤沉默一秒,配合地后退了些,而后彎腰開口。
“你想讓我怎么混不下去?”
謝銳澤還從沒遇到過這樣的人。
說話做事與其說是大膽,倒不如說是對危險毫無感應。
那并不高明的威脅,聽上去更像是因為炸毛后口不擇言又不知所措,所以選擇了照搬他之前的話。
好可憐。
果然,他話音剛落,面前的青年立刻就陷入了思考。
幾乎是把答案明晃晃地放在臉上告訴別人。
窗口的風灌進房間吹亂了青年略長的發尾,纖細脖頸隨著后仰的動作,繃出一段脆弱的弧度,在男人的注視下,那小巧的喉結不甚明顯的滑動了一下。
謝銳澤仿佛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真不像是個小狗仔,也不像是什么狂熱粉絲。
他想,更像是半夜敲了他門,要蹭他熱度傳緋聞的十八線小新人。
沉思中的青年沒注意到,自己原本只是用指尖隔開的人,不知何時接觸面已經變成了整個手掌。
說實話,許玉瀲還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讓人混不下去。
沒想到自己任務第一天就遇到如此難題。
小蝴蝶被為難得沒了法,憋著口氣偷偷去看謝銳澤的臉色。
然后被對方直勾勾的眼神嚇了一跳。
“我才不告訴你。”他惱羞成怒地推開謝銳澤,戴好口罩轉身就是要走,反正他已經完成了任務,想走就走。
但還沒等他走到門邊,手就又被謝銳澤拉住了。
男人靠在一旁看他,“不把懲罰告訴我就離開,對我是不是不太公平?”
他不知道許玉瀲到底是誰安排過來的,但一般狗仔的待遇都不會太好。
尤其是在這個深山老林里,想找一個住的地方可能都難。
“你放手!”許玉瀲沒想到謝銳澤這么不講理,現在再軟的小包子也有點委屈了,“我都不準備罰你了,你怎么還上趕著要被罰,快點放開我。”
謝銳澤不置可否,“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你如果覺得我做錯了,那我該罰,但罰我之前,總該把名片也給我看看吧。”
……一聽就是來騙自己名片的。
從沒有聽說過明星抓狗仔還要問人要名片的。
許玉瀲都不知道怎么會有人這么惡劣,而且自己都按人設變得這么兇了,他好像一點都不怕的。
小蝴蝶在此刻深深感受到了人類社會的險惡。
尤其是在發現自己不僅沒謝銳澤兇,可能還打不過謝銳澤后。
系統也沒說還會有這種情況呀。
被口罩遮住的一張小臉皺巴巴的,很不高興地拒絕了男人的過分要求:“我不要。”
謝銳澤不說話,也不放手。
許玉瀲覺得謝銳澤簡直兇得跟鬼一樣,不敢看他了。
吸了下鼻子,小聲重復:“我才不要給你。”
“真精彩。”
二人的掙扎被門口不知何時到來的人打斷。
那人站在門邊幾乎和門等高,金發碧眼十足的異域長相,中文倒是很流利,只不過語氣說不上來的怪異,“頂流歌手在綜藝現場和攝像老師互動曖昧,標題我都給你們想好了。”
系統適時補充道:【這是藍方嘉賓二號,聞修齊。】
許玉瀲抿著唇不說話,只覺得藍一藍二這兩個人沒什么差別,都同樣的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