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綿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玩得開心嗎?”
從后方過來的謝銳澤動作自然地拉過許玉瀲,在轉身意味不明地看了節敬連一眼。
原本拿著那張合照不放手,好像有多想看似的節敬連,在兩人走開后直接將合照還給了工作人員,臉色難看得不行。
聞修齊在工作人員的包圍下推著推車車,見節敬連過來,冷哼一聲,“怎么不拿回去供起來?”
許玉瀲當然是開心的。
他口袋里還裝著聞修齊給他的桃子,剛剛被人夸得臉頰粉粉,甚至主動拍了照。
“我們今天摘了很多桃子。”許玉瀲想把桃子給他看,然后突然想起聞修齊說這是秘密,頓了下,不算高明地換了個話題,“還一起拍了照。”
照片不是秘密,不過許玉瀲手上沒有。
他抿著唇,又想去問節敬連或者聞修齊要,被謝銳澤抓著手留在了原地。
“照片我看過了。”
在b組結束任務后不久,休息的途中隨意打開手機,謝銳澤就看見那幾張照片。
跟在他身后的攝影小老師被別的人圍著,有了新的身份,被所有人所喜歡所注視著,不再像攝影老師,像個受盡寵愛的小少爺,前來戀綜只是因為無聊。
他們就只是他乏味生活的調劑品。
謝銳澤表情淡淡:“兩張合照對吧。”
“你看過啦?”聽他這樣說,許玉瀲歇下了去找人的心思,眼睫顫顫地看向謝銳澤。
平時都是許玉瀲拍別人的照片給謝銳澤檢查,頭一次自己在照片里入鏡,也沒有什么判斷力。
他對自己或許有些嚴格,總覺得,小蝴蝶和人還是不一樣的。
擔心是不是哪里會有破綻,然后被別人認出自己的身份,也擔心自己不自然的表現會看起來很難看。
謝銳澤看著他,可有可無地應了一聲,
許玉瀲不太好意思地移開視線,期期艾艾地捏著手指,細聲細氣地問:“那你覺得那些照片,怎么樣?”
陽光下,他垂下臉時精致的面容被發絲遮住了大半,后頸白皙細膩,透著雌雄莫辨的美。
“你想我從什么方面說?”
握住許玉瀲小臂的那只手微松,以緩慢難以察覺的速度下落,隨后緊緊地穿入了他指縫。
是一種不容拒絕卻又算不上用勁的力度,只要許玉瀲掙扎,隨時可以逃離的束縛。
如同初學者設下的簡陋圈套,放著他自己也不懂是否足夠吸引人的誘餌,等獵物自愿入圈。
“嗯……”毫無察覺,許玉瀲猶豫了一下,試探著開口:“就是看上去?”
“沒仔細看。”謝銳澤回答得很快,“那些照片里我就看見了你。”
“你都沒和我拍過正面合照,什么時候和我也拍一張?”
還以為謝銳澤能說出什么有用的東西,許玉瀲愣了下,沒能反應過來。
“啊?”
遷就許玉瀲走路時的速度,他們兩個人慢吞吞在路上貼著走。
鄉間不算寬闊的黃土路,節目組其他的人走在前面,給他們嘉賓留出了談話的空間。
謝銳澤和許玉瀲的關系在節目組仿佛是默認般的存在。
倒不是說跟拍和明星之間的那種職業關系。
那天早上的情況所有人都看得清楚,面對鏡頭,男人第一件事不是遮擋逃避,是擔心許玉瀲摔傷著涼,直接把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謝銳澤對待許玉瀲的態度,親密而維護。
還有那些粉絲捕風捉影的線索,加在一起,二人怎么說也得是友情及以上。
不過也不盡然。
那天也不是只有一個嘉賓在。
“今天太陽有些曬人,瀲瀲,小心曬傷。”
晚來一步的喻期初不知何時走到了他們的身后,將一頂帽子放到了許玉瀲的頭上。
“哥哥。”
許玉瀲看見他,下意識地掙脫了和謝銳澤交握的手,扶了一下帽子,“我做任務的時候戴了帽子,應該不會曬傷的。”
喻期初替他整理了一下帽子的系帶,應了一聲,“那你的帽子呢,忘記拿了嗎?”
眨了眨眼,許玉瀲搖頭,“不是。”
其實一開始他是帶著帽子的,聞修齊之前在山上給他的那頂,后來因為太大了經常擋住眼睛,他又還給了聞修齊。
“是聞修齊給我的帽子,他人很好,還特別好說話。”
記著聞修齊今天照顧他的情分,小蝴蝶很坦誠地說了出口,中途還不忘夸一下對方。
沒注意到自己身旁兩人忽然陰沉下來的臉色。
……
正午時分,一眾嘉賓回到了集合的小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