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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洲哪還有空管逐漸靠近的聞修齊,他立刻收起了冒出的尖牙,抱著許玉瀲仔細查看著。
“寶寶哪里難受?”
許玉瀲被度洲哄小孩的方式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臉蛋羞紅地搖了搖頭,含糊地讓他先扶著自己一下。
總不能說感覺自己的腿上好像、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流吧。
聞修齊見他注意力轉移,抓住機會就準備直接動手。
“大半夜,你們幾個在這里發什么瘋。”即將發生的打斗場面并沒有出現,突然出現的喻期初攔住了二人。
他輕飄飄的視線掠過度洲身側露出的可愛拖鞋,笑得有點猙獰,“我說我怎么沒找到瀲瀲,半夜跑出來,知道有多危險嗎?”
“還要打架是嗎,是想把所有人引過來?”
度洲被他哥訓得頭都抬不起來,剛剛還放肆得不行的人現在埋在許玉瀲的肩頭,一聲不吭,只有抱著許玉瀲的手越來越緊。
他是把人偷偷抱出來的。
喻期初不給度洲挨著許玉瀲睡,度洲就趁著喻期初不注意把人給抱了出來,可后來他聞到自己雌性身上不屬于自己的味道,情況就有點失控。
不可以,他的小雌性上只能有自己的氣味。
許玉瀲茫然地拍了拍度洲的頭,絲毫不知道自己才是在場唯一的受害者。
已經被別人當成骨頭啃了一遍,身上這里一塊痕跡那里一塊痕跡的,渾身都是怪物熱潮期留下的濃烈氣味,被以懷孕為目的纏著作弄了半天,還在擔心始作俑者的安危。
喻期初都能想象出度洲是用怎樣拙劣的借口哄著人乖乖讓他弄。
隨便說點不舒服、難受,又能得到下午時收獲到的獎勵。
大概是雄性的本能,平時面對著許玉瀲蠢得像條狗一樣,到了這種時候總能找到最利己的一條道路。
喻期初冷笑出聲。
“沒看見瀲瀲說難受嗎?死玩意,把瀲瀲給我。”
度洲在喻期初這里已經完全喪失了自己原本的姓名,他眼睛顏色恢復到正常模樣,抬起頭看了許玉瀲一眼,感受到身前的人仍在微微顫抖,很不舍地低聲問道:“寶寶,是不是我剛剛做得還不夠好?”
怪物很愿意在剛剛那種事情上下功夫鉆研。
“你能懂什么,把人給我。”喻期初伸手就是往他頭上用力一拳,“瀲瀲都已經哭了你還敢這樣對他。”
許玉瀲確實哭了,本來一開始還好好的,后來被度洲親得呼吸不上來,腿也生疼后就有點忍不住了。
有些說不上來的難受,但真叫他說出哪里不舒服,又覺得很難為情。
度洲感受到小雌性的心情,終于屈尊抬頭看了喻期初一眼,“那我怎么辦?”
“把人給我。”
度洲把許玉瀲抱得更緊了。
喻期初火氣直冒,“你自己是什么東西你不知道?這個時候得上藥,你知道要擦什么藥嗎?”
“你們都互相認識?”
聞修齊被卸力了一般停在原地,他的視線一直隨著他們的話語在許玉瀲的身上打轉。
剛剛離得遠了,看不清晰,現在站在了面前,剛才發生的事情就和影片一樣,在他的腦海里又重新播放了一遍。
清晰明了地告訴聞修齊,就在他方才發愣的那短短一段時間,在他在自己帳篷里休息的那一段時間,有人帶著他碰一次都忍不住竊喜許久的心上人,在這個地方發生了什么事情。
聞修齊從喻期初二人的對話里發現了點東西,恍惚過后,便是倒灌般涌進心頭的憤怒。
“他都這樣對瀲瀲了,喻期初,你憑什么攔著我?!”
話音落下,周圍死一般寂靜。
喻期初和度洲不約而同地抬頭看向他,暗藏著藍光的眼眸里是常人所不懂的危險。
就連許玉瀲都不忍直視地瞥了一下聞修齊。
他腳尖蜷縮了片刻,不敢再看。
在場的四人里,除了自己和聞修齊,另外兩個可都是想要了他性命的怪物。
這次,怪物順從地將懷里的人放進了喻期初的懷里,因為之前的動作略微翹起的袖口處,泛著冷光的鱗片已經微微豎起。
是怪物隨時準備發起攻擊的信號。
喻期初表情依然平靜,“瀲瀲都沒說什么,你要當什么出頭鳥。”
“聞修齊,你有時候真的很出乎我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