壺魚辣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哪個大臣成親不是三天婚假?莫非到了本王這還不能給假了?”沈滄義正詞嚴,摟著宋連云倒回被窩。
“王爺想休, 我就怕有人不讓王爺休。”宋連云推了推沈滄, “起床,不要賴床。”
沈滄幽幽:“誰會來打擾本王的婚假?”沒什么要緊的事情, 找他做什么?
宋連云:“鄭鈞咯。”
沈滄:“……”行吧, 鄭鈞確實算。
鄭鈞不會拿公務來打擾他,他派出去查鄭鈞的人, 也是要回報消息的。
先前查青樓的案子,沈滄手下的那一幫人也算是有了不少經驗,鄭鈞露出的馬腳不算多,也還是被人給找到了口子,正在往深了查。
沈滄說要在過年前了解鄭鈞的事情, 不是說著玩玩的。
“陛下長快些吧, 本王已經迫不及待想陛下親政了。”沈滄還是從床上爬了起來,任由宋連云挑了衣服給他一通套, “等那時,我們可以時常呆在陛下賞賜的皇莊, 過悠閑日子。”
沈滄以往從未想過躲懶,把自己當個處理政務,幫沈沐淮頂著大啟的工具,如今終于有了別的打算。
宋連云手指戳了戳沈滄的胸膛:“王爺還是不要想好幾年后了,著眼于當下,比如用個早膳。”
沈滄無奈地笑了笑,被宋連云拽著走向膳廳。
高福早就命人備好了早膳,只等著宋連云和沈滄起身用膳。
“王爺、伯爺, 按大啟的習俗,這新婚頭一日要吃和合餅。”高福特意把和合餅端到了二人面前。
“和合餅?”宋連云用筷子戳了戳,“什么做的?”
高福笑著應道:“回伯爺,和合餅是用糯米粉制成,里邊是豆沙,兩個和合餅挨著,可不就是您和王爺?”
當然,新婚第一天可不止和合餅,還有子孫餑餑、紅棗蓮子羹,只是宸王府用不上備這兩樣。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沈滄對著兩個連在一塊的和合餅,一本正經地說道。
宋連云受不了沈滄一大早上就冒甜言蜜語,火速拿了和合餅掰下一塊來喂到沈滄嘴邊:“王爺,快吃吧。”
沈滄笑著張嘴咬住,咀嚼幾下:“味道不錯。”
宋連云也沒客氣,自己也張嘴咬了一口,宸王府的廚子手藝的確不賴。
除了專門呈上的和合餅,旁的都是宸王府常見的早膳配置。
坐在宸王身邊的這個人,也一直是一個人,將來也只會有這么一個人。
大抵是想著沈滄大婚,不跟宋連云睡到日上三竿都舍不得起,所以一上午都沒有人到玉衡堂來打擾,除了每日按例做自己分內事情的下人們還在走動,便只有自然之聲。
小康子趁著干活時,還偷偷湊到宋連云跟前,問他和周同送的東西好不好用,給宋連云問得無顏對人。
好用,好用極了。
沈滄進得還算絲滑,待他被沈滄翻來覆去找了一輪,找到了水源后,再配上點脂膏,簡直不要太好用,都能讓沈滄橫沖直撞。
用過早膳之后沈滄邀請宋連云回床上繼續躺,享受一下婚假的悠閑,被宋連云無情拒絕,再躺都要躺退化了,躺什么躺,不躺。
宋連云不但不躺,還到院子里練了會劍。
用的是沈滄的那把攝政王佩劍。
想當初沈滄將自己的佩劍給宋連云使用,日日帶在身邊,宋連云還未曾察覺有什么不合適的地方,今天兩個人從婚床上起床,再握住這把劍,宋連云也就明白了當時為何大家看著他的眼神都很崎嶇,還對他和沈滄演的戲毫不質疑。
都是這把劍的功勞。
“你此時反應過來,倒也不算遲鈍。”沈滄坐在檐下,溫著一壺茶,搖椅輕輕地晃。
“王爺,你的心思真壞啊。”宋連云譴責,“是不是覺得逗我很有意思?”
沈滄承認:“那確實是有意思。”
宋連云哼了一聲,懶得搭理他,執劍挽了個劍花,開始練劍。
他的劍用得還是不如短刀匕首順手,卻也不賴,好歹是白度親自教出來的徒弟。
玉衡堂的庭院還掛著喜慶的紅燈籠和紅綢,宋連云置身其間,沈滄硬是看出了一番旁的風味,目光深了深,指尖捻著,像是在回憶什么。
宋連云沉浸在練劍之中,一招一式逐漸凌厲起來,劍身帶起的風聲呼呼作響。
一呼一吸都與劍招同時律動,劍映白光,凜冽爍爍。
宋連云的劍招也帶著些常年來形成的殺手風格,出劍刁鉆如同影魅,劍刃都卷了殺意。
只見宋連云一個飛身躍起,在半空中來了一個漂亮的旋身,手中的劍如閃電般刺出,劍氣直直地指向庭院中的一株臘梅。
那臘梅被劍氣一震,花朵簌簌往下落,攜著幽香墜到地面。
“好!”沈滄撫掌叫好。
宋連云收劍而立,微微喘著粗氣,他看向沈滄:“王爺看得懂嗎?張口就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