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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江回舟眼前一亮,“是不是在麗園那套,我記得已經是裝修完全的了,姐姐,你快答應他,到時候我們可以直接拎包入住的。”
夏歌望向江逾白,還沒開口,就感覺到抱著自己的手臂用了點力,她又輕聲笑了一下,“那倒是不知道要多少錢了,畢竟那可是江總裁的投資,他哪里有看走眼的時候,估計已經升值許多了。”
這句玩笑話,帶上了熟悉的江總裁這個還是許久以前才聽過的稱呼,江逾白不由得微微愣住,那時候他過分傲慢,甚至誤以為她······
思緒瞬間飄遠,江逾白攥緊了手中的書,“那倒是讓夏律師說錯了,我也有眼光不準的時候。”譬如當初對她的偏見,所以如今只能······
“也不用出錢了,你們先去住著吧。”
他停頓了一下,臉上帶了點笑意,“就當是,我投資失敗的懲罰好了。”
這邊敲定了出院,那邊知夏律所卻迎來了一個熟悉的女人,她臉上掛著青紫的痕跡,因為是拿著夏歌的名片來的,知倩出于好奇,接待了她。
剛一見面,知倩就覺得有些眼熟,她皺了皺眉,卻沒有想起來這人是誰,只覺得眼熟極了。
“您,您好,”那女人似乎有些局促,原本能看得出來白凈的臉上帶了幾道青紫色,“我想咨詢一下,婚內家暴起訴離婚的話,我當初付過首付的婚房,是不是可以判給我。”
似乎是看出了知倩的疑惑,她抖了抖嘴唇,“咱們見過的,我,我叫劉朝荷。”
忽然之間,知倩記起了這個女人,這就是那個她們幫她出頭,結果她扭頭就朝著那個趙才明屈服了的。雖然有些不能理解,但她一貫是相信夏歌的。
“你先在這里等一會,我去打個電話問一下。”皺了皺眉,知倩將電話打給了夏歌。
不多時,夏歌就在辦公室內見到了已經憔悴許多的劉朝荷。
“夏,夏律師,”似乎有些難以開口,劉朝荷的臉上青青紫紫的,加上為難的神色,一時間讓夏歌起了疑惑。
“我想,你能夠來找我,一定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手指輕輕敲在桌子上,夏歌的眼神中帶了寫鼓勵。
“我,我的老公要我去陪趙才明,”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勇氣,劉朝荷咬了咬牙,開了口,“我不愿意,他就打我,還要我滾出我付過首付的婚房。”
“所以,你是想告他□□未遂?還是想起訴離婚?”夏歌皺了皺眉,這種情形如果沒有證據的話,實在是有些難。
似乎是有什么秘密,劉朝荷咽了咽口水,小心地打量了一圈周圍,才小聲的開口,“我知道趙才明的秘密,那天他們喊我出去之前,和一家日本人先在酒店見了面,我到得早,在門口隱約聽到了一些。”
“那家人給了趙才明錢,說是要他老婆閉上嘴。”
這個消息倒是讓夏歌瞬間感興趣起來,畢竟現在仍舊在收押中的行兇的趙夫人雖然已經認罪,但她只知道那人和她用短信交流,案件已經陷入僵局。
如果劉朝荷的消息是準確的,那么就是將江家以及夏歌最初的猜測給確定了。
只是驚喜來的太過突然,讓夏歌不由得有些警覺,臉上卻沒有表示出來。她謹慎地開口,“這種事情,沒有證據的話,實在是有些難說。”
“我有錄音,”似乎是被夏歌的話帶起了點勇氣,劉朝荷臉上雖然青紫,卻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如果有證據的話,我是可以離婚并且帶回我的房子的吧。”
“只要我有了這套房子,就可以落戶在上海了。”
得到準確的消息,夏歌點了點頭,“后續我會直接聯系你的,現在要向法院申請人身保護令,并且要帶你去醫院驗傷,你同意嗎?”
“畢竟,雖然不打草驚蛇更好一些,”她看了眼劉朝荷臉上的青紫,皺了皺眉,“但我覺得現在你的情況,應該先保護自己更重要。”
劉朝荷本來就是鼓起勇氣來的,哪成想對方竟然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安全,眼淚一下子就掉了出來。
“謝謝,”她有些哽咽,勉強站起身,“我把u盤給您,夏律師,一切都拜托您了。”
證據一旦有了閉環,案件的審查結果可以說的上是飛快的,幾乎是沒有用多久,當初的案件已經被摸出了水落石出。
只是礙于有著涉外案件,所以需要的手續反倒要更多,只能暫時先延期審理。
再加上最近知夏律所上市之后邁入正軌,層出不窮的大大小小案件,按理說不會全部由夏歌來接洽,偏偏最近知倩和君尋好像鬧了什么矛盾,最近律所的事情反倒是讓夏歌忙得團團轉。
剛好接了一個何沐言招架不住的離婚案件,夏歌不得不親自處理,被迫聽了一下午那位夫人的“我生了孩子之后,那家伙就開始嫌棄我身上的這道刀疤了。”
“說什么都不愿意再碰我了!”
“天殺的,那可是為他們家傳宗接代的榮耀啊。”
“他居然還振振有詞的說,色衰愛弛,夏律師,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忙碌了一天的夏律師耳朵都有些嗡鳴了,剛回到家中,推開客廳的門,就看到了一臉委屈的江回舟靠在沙發上,看著桌子上冷掉的飯菜呆呆的發愣。
她抱歉的笑了下,“今天回來的有點晚了,你還沒吃飯嗎?我去廚房熱一下。”
“姐姐,你累不累?我去熱,你在這里等著。”看到她回來了,江回舟趕緊起身,臉上的表情也變成了驚喜。
看到這里,夏歌不由得有些愧疚,畢竟當初說好了一起搬到這里是為了方便照顧他,哪成想工作忙起來,還要他一個養傷的人來照顧自己。
一頓飯在夏歌思考怎么補償對方的思考中度過了,以至于她沒有注意到對方鬼鬼祟祟的表情。
等到將碗筷收拾到洗碗機里,兩人依偎在沙發上各自看著手中的工作之后,江回舟咳嗦了一下,待到看到夏歌疑惑眼神的時候,才一臉正經中帶了點竊喜的開了口。
“我已經問過醫生了,現在都過去三個月了,傷口已經沒有什么大礙了。”
夏歌點了點頭,“確實,看你最近氣色確實好了很多。”
見夏歌沒有其他的表示,江回舟有些急了,他委屈又可憐,卻又故作姿態的繼續說道。
“姐姐,你是不是嫌棄我身上這道刀疤了?”
“你都多久沒碰我了?”
“姐姐,你可不能這么始亂終棄啊。”
夏歌感覺這些話有點耳熟,似乎在哪里聽過,只是還沒來得及細想,對方就已經纏了上來,低沉的聲音緊貼著耳后,曖昧又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