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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筠腦袋轟然作響,不敢置信道,“陳總,你在說什么呢?”
她隨著陳修遠上樓的節(jié)拍一顛一顛,腦袋有些發(fā)暈,一時之間怕自己聽錯了,或者會錯了意,心跳得越來越快,連腳上的疼也察覺不到。
陳修遠一腳踹開了臥室的門,將沈清筠甩到柔軟的圓床上,已經(jīng)欺身壓了過去。
“我說什么?你是聽不懂,還是裝作聽不懂?”
他強烈的男人氣息噴灑在耳邊,惹得她耳朵禁不住紅了又紅。
“陳總,我真的不懂,你,你壓到了,好重~!”
陳修遠眉頭微蹙,一字一句清晰道,“我說,要你做我的女人!”
話音剛落,沈清筠小巧的下巴被陳修遠輕輕捏住,她一抬頭正好瞧見,在半明半暗的光線下,他那長長的黑色睫毛輕輕的忽閃著,在眼睛下面形成了淡淡的陰影,就好像初生的蝴蝶扇動著薄脆的翅膀,薄薄的嘴唇微抿,形成一個完美的弧度。
陳修遠一向長得好看,只是平日的冰冷讓人不敢逾規(guī)窺伺。這一刻,兩人正無比曖昧的躺在床上,沈清筠一下能肆無忌憚的打量他的臉。
他微皺的眉、低沉的聲音無疑讓他一向冷漠的氣質(zhì)多了幾分旖旎和邪魅。沈清筠心臟砰砰亂跳,陳修遠邪魅一笑,一手已覆上她胸口的渾圓,下手不輕不重,卻惹得她陣陣站立。
偏陳修遠風淡云清道,“你臉這么紅,心跳得這么快,是在琢磨什么懷心思嗎?”
沈清筠看著他的薄唇一張一合,連耳朵也紅了。
兩人一時鼻尖相抵,呼吸交織在一塊。
“可,可你要結(jié)婚了啊?!”沈清筠大夢初醒般尖叫一聲。
可陳修遠已經(jīng)壓了過來,即刻捕獲了她的唇。
他靈巧的舌尖抵開她的唇游入其中,那人在她嘴唇來回吸、吮,其實,談不上溫柔,可莫名覺得有一絲流連。
沈清筠腦子里微微空白,分不清自己是因為缺氧出現(xiàn)了幻覺,還是自己正與那人激切的熱吻著。
她將手握拳,握得緊緊的,眼睛卻怎么也睜不開。
她不是第一次接吻,可卻從未如此忘、如此激烈地深吻過。
她覺得自己一下子就喜歡上這種唇齒相抵的感覺。
兩人嘴唇與嘴唇依然輾轉(zhuǎn)相貼,一點一點地廝磨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好像都靜止了,陳修遠粗著嗓子微微不耐的將沈清筠的連衣裙用力一扯,本就只靠紐扣固定的裙子被撕拉開,竟完全滑落隱隱露出粉嫩的渾圓雪白。
第31章 最討厭在床上問題太多的女人
入手的順滑讓陳修遠的身體竟不受控制的戰(zhàn)栗起來。
看著身下的沈清筠雙頰緋紅,眼底里透出的明亮波光時,陳修遠的呼吸越發(fā)急切和沉重了。
沈清筠全身的血液里好像有一萬只螞蟻在爬。體溫一度度的升高,難受的厲害,她腦袋有點發(fā)沉。隱約知道自己將會怎麼樣可她又不想知道。
裙下有一只不安分的手伸了進去,沈清筠下意識扭動了一下,眼睛卻掃到床頭柜上陳修遠的全家福。許依嵐親昵的站在他身側(cè),嘴角露出絢爛的笑容。
“不要~”沈清筠一下子驚醒,下意識掙扎起來。更想捂住身體不讓他再攻城略地。
陳修遠卻狠狠禁錮住,他以極其曖昧和羞人的姿勢壓制住了她。“不許遮!”
陳修遠的嗓音是從未有過的沙啞。他沉重的呼吸聲更是讓她陌生。沈清筠甚至可以感覺到陳修遠喉結(jié)聳動處的激越。他的眼睛滿是渴望,見到沈清筠眼中的遲疑和畏懼。他并不心急,嘴角卻勾起一絲攝魂動魄的壞笑,“不要?不要什么?”
他故意往她耳朵里說話呵氣,熱熱癢癢的,沈清筠一瞬間從頭皮開始麻到了腳趾。一個灼熱到像要燒起來的東西抵在她兩腿、之間,沈清筠瑟縮了一下。心卻更沉了。
“陳總~”
“我允許在這種時候,可以叫我的名字。”
沈清筠被陳修遠餓狼一樣的眼神盯得實在受不住。喏喏道。“這樣不對。”
陳修遠悶聲一笑,“原來你喜歡在上面?”
“不,不是。”沈清筠伸手推了他一把。只覺得他身上燙得驚人。“陳總,你不是要結(jié)婚了嗎?”
“所以呢?”陳修遠的聲音冷了幾分,看向她的眸子多了幾分冷意。
沈清筠的睫毛顫了幾顫,那火熱壞心的靠得她更近了。抓著她雙腿的男人身材修長面容優(yōu)雅,鼻梁和嘴角的線條簡潔而稍顯冷漠,狹長的眼睛表面上波瀾不驚深處卻仿佛有濃墨重彩在四處蔓延。
這樣一個男人,這樣一張臉,沈清筠只覺得自己的心沉沉下墜,鼻子酸到呼吸不暢,熱熱的眼淚頓時就模糊了視線。
沈清筠搖著頭說,“陳總,你放開我,我不要了。”她看見陳修遠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但還是抽著鼻子說,“你根本不喜歡我,你別碰我。我不要做第三者!”
陳修遠半撐著身子,拉開兩人的距離,語氣有訝異,“第三者?”
沈清筠深吸一口氣,眼睛已經(jīng)對上他的如墨的眸子,“你馬上就要跟許小姐結(jié)婚了,我不想做破壞家庭的第三者!”她,不要跟夏之薇易揚做那破壞家庭的第三者!
陳修遠沉默著沒有說話,沈清筠見到他這幅模樣,心中酸澀又覺得一絲屈辱。
她由衷感激陳修遠救了她,在警局看到他那一刻,自己猶如有了主心骨,什么也不怕了。可,她不能,不能這么不清不白的就跟他上了床!
沈清筠掙扎著從床上坐起,無聲的往後挪了挪身子,抓著堪堪欲墜的裙子就要跑。
陳修遠手臂一伸就把沈清筠拽了回來,皺巴巴的連衣裙被他一把扯到地上,他聲音滿是不耐道,“沈清筠,你當我陳修遠是什麼人,由得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沈清筠在陳修遠身下又抓又打,“陳修遠,我說我后悔了!我不愿意做你的女人了!”
“后悔?晚了!上了我床的女人還沒能半路跑的!什么第三者,第四者,你腦袋里面到底裝了些什么東西?!”今天去警局撈人,他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才過去的?這個笨女人居然敢說“不”說“后悔”?
想到這里陳修遠心里就恨的牙癢癢,他一邊壓著沈清筠一邊脫掉自己衣服,然後把沈清筠兩只亂動的手握緊了拉到頭頂,低頭咬她的圓潤,因為她不聽話,他咬的很用力,尖利的牙齒在她胸前的白膩上留下一點點的斑斕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