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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袁州以前時常會在私下切磋,甚至現在所有的格斗招式,都是袁州親手教的。
現在他的兩只手腕都被袁州抓的死死的、完全處于下風,即使再怎么反抗,也沒有任何反擊的余地。
兩人就這么暗中角力著,遠遠望去好像一對在拉拉扯扯的情侶。
就在林諫尋思著該怎么脫身時,忽覺自己的背后襲來一片溫熱。滾燙的溫度直穿胸膛,讓原本就跳動過快的心臟瞬間變得更加躁動。
還未等他回過神,耳邊便傳來“咔嚓”兩聲脆響,隨之而來的是袁州痛苦的悶哼聲。
袁州脫了力,左右手相互揉搓著手腕,疼痛令他五官擰在一處。
緊接著,林諫右手腕忽然被背后的人猛地抓起,“啪”地一下重重地甩在了袁州的右臉頰上。
這一系列動作幾乎在一秒之內完成。林諫像是一個牽線木偶,愣愣地望著袁州左臉上那道赤紅的掌印。
“下次耍流氓前,先看清對方是誰的人。”沈郁松開林諫的手腕,在他背后一字一頓,口中呼出的氣搔得他耳畔又熱又癢,胸口更是如電流經過,又蘇又麻。
他抿著雙唇,刻意與沈郁的胸膛拉開了距離,略微尷尬地看了眼袁州。
被甩了一耳光的袁州氣的半天沒吐出一個字來,他畢竟心中對林諫有所虧欠,只得吃了這個悶虧,隨后目光下滑至林諫的腰部,一字一句地質問:“jain,他是誰?”
林諫這才發覺,沈郁的一只手還搭在自己的腰上。
身體在一瞬間變得無比緊繃,他只得硬著頭皮、微微揚起了下顎,看似非常篤定地回了句:“他就是我男朋友!”
“不可能,我不相信!”袁州目光直逼他的雙眼,努力想從中找到破綻:“你以前從說過你喜歡男人。簡,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我有逼迫你做什么嗎,林諫?”
沈郁冰冷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甚至能感受那雙狹長的雙眼正睥睨著自己。
“沒,沒有。”林諫的聲音有些發虛。
他深吸了口氣,然后義正辭嚴地對袁州說:“你真的認錯人了。我叫林諫,并不認識你。你現在屬于私闖民宅,再不走的話,我們就報警了。”
袁州不為所動,從懷中掏出證件,目光如芒刺般錐向沈郁:“州警,請你們配合調查。”
沈郁冷曬一聲,繞過林諫逼近袁州,眼底戾氣盡顯:“滾。”
雙方僵持不下,氣氛陷入僵局。可林諫并不想把事情鬧大,于是抬頭無辜地望了眼沈郁,語氣溫軟。“咱們先回家吧。”
話音落下,沈郁的眉梢微微上挑,轉過頭來,目光復雜地望著他,一時間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么。
袁州顯然沒想到對方是這個態度,怒極反笑,“林諫,我手里有你最想要的東西。”
林諫警惕地睥了他一眼。不等開口,沈郁冰冷的聲音已脫口而出:“什么東西?”
袁州:“關于皇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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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后,唐人街燒烤店的胖老板,左右手各拎著兩大袋外賣,氣喘吁吁地敲開了獵影公寓的大門。
門打開的瞬間,一股寒流撲面而來,屋內屋外的溫度簡直冰火兩重天。
給他開門的李斯。其余三人圍著餐桌各坐一邊,目光齊聚在老板的身上。
胖老板被盯得心里發虛,半躬著身子,賠著笑臉,深一腳淺一腳地將外賣迅速放在了桌上,下一秒趕緊溜之大吉。
李斯坐回位置上,翹起二郎腿,不耐煩地看著袁州:“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不要耽誤我們吃飯。”
為了緩和氣氛,林諫尷尬地清了清嗓子,見袁州依舊對沈郁和李斯充滿戒備,于是干脆開門見山:“獵影是一個團體,我們三人向來都是資源共享。有什么你就直說吧。”
說完他瞥了沈郁一眼。
沈郁正饒有興趣地把玩著的玻璃杯,心思像是全然不在他們身上。
袁州這才開口:“你們最近在和市警局聯手調查凱瑟琳的案子,據我所知,凱瑟琳手里有許多珠寶,其中最為昂貴的是一頂皇冠。”
“你怎么知道?”沈郁忽然掀起眼皮,一字一頓地冷聲質問。
袁州笑了一下,端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我不僅知道,還知道凱瑟琳多次向你們獵影的成員巴布詢問皇冠目前的市價。”
李斯瞳孔驟縮,即刻從座椅上彈起:“不可能。我從沒有聽巴布提起過這件事,你在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