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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買的嗎?”林亦槐撥了下葉片。
長圓形的葉片,看著平平無奇。
唐秋煦難得沒有接上話,因為宋愉先開口了:“嗯,怎么樣?”
“挺好看的?”林亦槐不確定地答道。
“你沒見過這個嗎?”唐秋煦在旁邊說,“叫小槐花,放著風水好。”
“哦。”林亦槐手癢想去揪葉片,他放下手,將手里的禮物換了只手拿。
唐秋煦去后面了,林亦槐趁這個時候,把鑰匙扣放到了收銀臺上。
宋愉沒說話,林亦槐推了推盒子:“不問問里面是什么?”
宋愉:“不收,拿走。”
“我還沒說是要送你的呢。”林亦槐自己那個盒子已經丟了,鑰匙扣正掛在他的鑰匙上。他手捏著絲帶,在想要自己拆了,還是等宋愉拆。
“你知道這盆草還能用來做什么嗎?”宋愉忽然換了個話題。
“什么?”林亦槐下意識接話。
宋愉低頭理著單據:“辟邪。”
“這附近有邪要避嗎?”林亦槐疑惑。
“你說呢?”宋愉合上賬本,看都沒看那個小巧的盒子。
林亦槐思考著摔掉花盆的可行性,幾秒后,他拔下了最頂端的一片葉子,扯碎連同禮物盒一起扔在了收銀臺上,然后轉身出了燒烤店的門。
唐秋煦從廚房里出來,沒看到林亦槐:“人呢?”
“跑了,之后可能不會再回來。”宋愉說。
“好好的,為什么非要趕人走?”唐秋煦不是很理解,“他好像沒做什么,你高中的那個同桌,都偷藏你的書了,你也沒叫老師換座位。”
“不一樣。”宋愉沒和唐秋煦解釋是哪里不同。
唐秋煦說得沒錯,目前來看,林亦槐沒有太多少爺脾氣,工作也沒耽誤,甚至還幫燒烤店引來了不少流量,雖然偶爾會在語言和動作上過分了點,可總歸沒影響到什么。于情于理,宋愉都不該隨便趕人走。
“我這幾天再看看能不能招到人。”宋愉和唐秋煦說。
唐秋煦看了宋愉好一會,沒說什么。
林亦槐回了酒店,坐了會后,他起身去了賽車場。
到了地方后,他一言不發,要去開自己停在這里的車,老板沒和他搭話,給他放了行。
跑了幾圈后,林亦槐下了車,他喘著氣,心里的不爽沒有絲毫消散。
“休息會?”alpha走過來問,林亦槐來時他身周還放著刺鼻的信息素,現在已經貼好抑制貼在后頸了。
林亦槐摘下頭盔,接過老板遞來的水喝了大半瓶。
老板叫高烽鶴,是個alpha,和林亦槐是同學。林亦槐以前長得高,父母又都是出了名的alpha,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分化成alpha,各種激烈運動都帶著他玩。
高烽鶴的父親是出了名的賽車手,隱退后開了這家賽車場。在跑道上享受飛馳快感是林亦槐唯一保留下來的愛好,他和高烽鶴本人沒太多私下聯系,但每次心情不好,都會來這邊。
“你來得挺巧的,我這幾天剛好想找你。”高烽鶴說。
林亦槐轉著手里的鑰匙,轉了會后,把鑰匙扣拆了下來。
高烽鶴習慣了林亦槐的冷淡,他往下說:“你記不記得我之前和你提過,我爸有個同學,他兒子是專門研究信息素方向的。”
這關系繞得有點遠,林亦槐對不在乎的人的話向來不放在心上,他誠實說了自己不記得。
“他前幾天剛回國,聽說他在國外的時候,在omega腺體后天損傷上的研究取得了大成果。”高烽鶴說。
林亦槐捂了下自己的后頸,明白過來高烽鶴的意思。
“你的腺體真的得看下,”高烽鶴其實是個啰嗦的人,“現在還好,等以后要結婚了怎么辦?難不成一輩子單著?”
眼前浮現宋愉的臉,又想到那盆草,林亦槐深覺晦氣,他把拆下來的鑰匙扣隨手丟到桌上:“地址給我。”
高烽鶴見林亦槐沒有抗拒的意思,松了口氣,拿出手機把醫生的信息發給他:“他剛好也需要更多案例,你們這是雙贏。”
“要拿我當小白鼠?”林亦槐休息夠了,他站起來,想再去跑兩圈。
高烽鶴在后面嘆氣,林亦槐懶得聽,戴上頭盔坐進了車里。
回到酒店已經是晚上了,林亦槐洗過澡,躺在床上。
手機下午就沒電了,他一直沒去充。
高烽鶴理應不會告訴林梁他還在本地,蘇澤就說不好了。至于燒烤店那邊,林亦槐還沒有想好。
他自己也很意外,宋愉都說到那種程度了,他竟然還有回去的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