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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愉……”這是林亦槐今晚不知道第幾次喊宋愉的名字,每次得到的回應都一樣:“再堅持一下,好不好?”
林亦槐很想把背上的人掀開:“你怎么不干脆點……”
“沒買東西。”宋愉很輕地拽了下林亦槐的頭發,讓他仰起脖子,隨后在他頸側咬了下。
明明是林亦槐先開的口,聽到宋愉的話,他卻直接罵了“不要臉”。
紗簾遮不住清晨的日光,林亦槐怔怔望著窗外,莫名想到抽屜深處的玩具。
印象中那個玩具的續航也不過兩小時。
忍無可忍的林亦槐伸手拉開抽屜,把里面的抑制劑丟向宋愉。
宋愉給自己打完抑制劑后,不想在這個時候陷入發熱期的林亦槐也拿了一支:“幫我。”
和omega不同,alpha在易感期是精力充沛的,宋愉幫林亦槐打完抑制劑,抱起他往浴室走。
林亦槐閉著眼睛,宋愉已經很有克制力了,他見過別的alpha易感,幾乎沒人能保持平靜。
“先去我那邊睡。”宋愉看了眼濕掉的床單說。
林亦槐臉頰發燙,一到宋愉家,他便鉆進被子迅速閉上了眼。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傍晚,林亦槐醒來時,臥室內沒有人。窗簾把光遮得很嚴實,他心臟怦怦跳著,不安感在心里蔓延開來。
易感期的是宋愉,受到影響的卻是林亦槐。
他抬手捂住后頸上的腺體,恨起了這個標記。
但他還沒來得及泄憤,房門便被打開,宋愉走進來摸了下林亦槐的額頭:“我剛才幫你上了藥,現在會不舒服嗎?”
宋愉一說,林亦槐才感受到某處的不適,和以前被林梁推倒在地上,皮膚擦破的疼痛類似,不過還多了層藥膏的冰涼。
他沒好氣地拍開宋愉的手:“你不用上班嗎?”
“想先等你醒了,”宋愉說,“對不起,是我沒控制好自己。”
是林亦槐先開口邀請的宋愉,但宋愉確實過分了些。林亦槐收下這個道歉,他想下床:“都幾點了,唐秋煦不會罵你嗎……嘶。”
“你在家休息。”宋愉要去扶林亦槐。
林亦槐不想被扶,他又坐回床上:“你出去。”
“飯我煮好在桌上了,床頭柜有抑制劑,你要是不舒服隨時打電話給我。”宋愉說完,離開了臥室。
苦薄荷味被一同帶走了,林亦槐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臂內側,上面果然浮著紅點。
過敏還沒好全,只不過嘔吐之類的過激反應消失了。也不知道是真的消失,還是暫時的。
吃完飯林亦槐沒事做,他拿出了手機,點開了朋友圈。
跳出來的第一條就是高烽鶴發的賽車場。
林亦槐看得心癢,他點開了高烽鶴的私聊,問他那邊是不是有比賽。
高:你想來嗎?下周六。
不等林亦槐回答,高烽鶴直接發來了一張電子門票。
林亦槐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讓高烽鶴再給了他一張。
看在宋愉照顧他照顧得周全的份上,帶上他去見世面也不是不行。
在店里工作的時候不覺得,一個人待在出租屋,林亦槐覺得等宋愉下班這段時間過得十分緩慢。
凌晨兩點,他抱著貓無所事事發呆時,才突然反應過來,他沒有必要等宋愉回來再休息。
門票的事完全可以明天再說。
這么想著,林亦槐還是保持著清醒,直到宋愉回家。
宋愉是洗好澡過來的:“還沒睡?”
“等你來給我擦藥。”林亦槐理直氣壯道。
宋愉沒說什么,他讓林亦槐等一下,去拿了藥膏過來。
擦藥不可避免會有親密接觸,林亦槐倒沒什么負擔,反正該看的都看過了,但他看著宋愉在燈光底下發紅的耳朵,覺得很有意思。
“周六下午讓唐秋煦還是小張去跑市場。”林亦槐說。
宋愉的手停了下:“有要緊事嗎?”
“沒有要緊事就不能讓你陪我出去了?”林亦槐屈起膝蓋,方便宋愉動作,“宋老板的時間真金貴。”
宋愉仔細涂抹過藥膏:“不是,只是在想你有什么事是要我陪的。”
“出去玩不行嗎?不去算了。”藥膏在皮膚上逐漸起了作用,林亦槐有些癢,宋愉感覺到,對著他吹了吹氣。
也許在別的孩子童年里,受傷了父母就會做這樣的動作,但林亦槐前二十幾年,從來沒有人對他這么仔細過。
“睡了。”林亦槐推開宋愉的腦袋,躺在了床上。
為了不蹭到藥膏,他只能仰躺著睡,對于林亦槐來說,這是個很沒安全感的姿勢,所以他握住了宋愉的手。
盡管打了抑制劑,宋愉依舊是在易感期內,信息素極具攻擊性,怕林亦槐不適,他放得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