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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顧爵圈住薄琢的緊致纖細的腰身,抬臉蹭蹭軟軟的貓耳朵,身后的尾巴黏糊糊地貼上薄琢垂在身側的手腕。
溫熱細密的吻落在薄琢臉頰與脖頸。
薄琢靠在顧爵寬敞的懷里,被動陷入對方營造的黏膩灼熱的氛圍中,來自對方的氣息無孔不入地籠罩住薄琢,每次呼吸都仿佛與顧爵深入交流了番。
“別太晚。”薄琢心知無法阻攔情欲上頭的人,抱著一點對方能稍稍節制的希望,“不能像上次那樣。”
得到肯定回答的顧爵,哪里顧得上他說的上次是哪樣。
立時不再克制自己。
顧爵收緊環住薄琢的臂膀,鉆入單薄的衣服下擺,沿著肌肉分明的腹部攀附上彈性十足的部位。
指尖繞著頂端打轉,熟練地把玩。
薄琢即將溢出的聲音堵在顧爵強勢的唇舌間。
膝蓋穿過薄琢雙腿,讓他坐了上去。
薄琢嘗到了一點餅干的甜和牛奶的腥,他抱住對方的肩,穩住搖搖欲墜的重心,逐漸沉淪的神智閃過不是要去洗澡么的疑惑。
即刻就被對方拉著卷入名為欲望的深淵。
薄琢背部緊繃著晃動,眼前是顧爵烏黑的頭顱,散亂的發絲時不時擦過他身前敏感的肌膚,帶起一種發自骨髓的癢,躲不開逃不掉。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難以言喻的沖擊刺激起薄琢的神經,直到一束白光劃過大腦中樞,薄琢咬不住柔軟的衣服布料,全身倒進顧爵懷中。
等稍微緩過神,薄琢不敢置信,自己竟然只是被對方……就……
顧爵似乎也挺意外:“老婆,你忍了很久怎么不說,現在我還沒做什么,你就不行了,接下來可怎么辦?”
薄琢面紅耳赤,嗓音微啞:“你少廢話。”
顧爵輕輕瞇眼,聽到薄琢的悶哼后,嘴角上揚:“我專心。”
薄琢咬唇,抑制住可能出口的聲音,他不想再聽到。
顧爵低頭吻住他,不讓他虐待自己的唇。
略帶薄繭的手指短暫離開他的身前,沿著細膩的皮膚滑到腰際。
按在腰窩摩挲一會兒。
薄琢挺直了腰,他想推開吻著他不停的人,可剛一行動,就被卷住舌兇狠地吮吸,仿佛要把他這個人都吸進肚子里。
對方順著他開啟的牙關鉆入喉腔。
薄琢忍不住躲,可他的身體卻違背他的意志。
他好像期盼著這樣的對待。
顧爵眼中掠過暗光,慢條斯理地巡視著他,就是不給一個痛快。
“讓我……”薄琢脫離開顧爵的吻后,第一句話便是哀求,從未想過依靠自己來解決。
不過,即使是讓他自己來,可能也無法得到他想要的結果。
顧爵啄了啄薄琢紅腫的唇瓣:“你該叫我什么?”
“……哥哥。”薄琢在長久得不到解放下,眼角洇起淡淡的淚意。
顧爵親親薄琢滾動的喉結:“不是這個。”
默然瞬息。
薄琢遲鈍的大腦浮現出還有什么的困惑,但折磨著他的酥癢越發嚴重,他想起對方總是叫他老婆,那他應該叫對方——
“老公。”
顧爵咬住薄琢頸上突出的骨節,蘊著愉悅的低音,徐聲夸獎:“好乖。”
薄琢感覺到滾滾熱意灼燒著自己的皮膚,他有點惱,有點怒。
顧爵太得意了。
他想打他。
只是顧爵行動起來,薄琢顧不得想別的了。
第66章 老婆受不了
臨近決賽, 是成團出道,還是遺憾淘汰,就在最后一場直播宣告了。
選手們分成兩組, 認認真真練習舞臺。
但也沒有特別緊迫的壓抑氛圍,透著種盡人事聽天命的平和。
畢竟,大家的手機并沒有收繳, 節目組也未曾限制他們上網,每個人基本清楚自己的人氣情況。
雖然可能確定會出道,或是確定不會出道, 選手們倒沒因此懈怠, 最后一場舞臺,當作參與這個節目送給自己和粉絲的禮物來對待。
薄琢和顧爵分到了一組舞臺,日日夜夜同進同出, 就沒分開過。
兩人做了什么都一清二楚。
不過在決賽即將到來的關頭,薄琢沒覺得有什么問題,他幾乎習慣了顧爵隨時隨地出現在眼里的存在。
偶爾沒瞧見人,還有些不自在。
只是這人精力實在充沛,薄琢感到些微苦惱。
練習到凌晨回到宿舍。
薄琢燈都還來得及開,在幽暗的環境里就被緊隨其后的人按在門上。
尚未關閉的房門因他的倚靠, 扣合在一起,發出砰的一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