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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貍踮起腳尖,伸出粉嫩的舌頭輕輕舔了下他耳垂,“不~能~最喜歡看你臉紅耳赤的模樣了。”
陳昀也不再同她客氣,兩人壓在身后的門板上,左手抬高扣著她的雙腕,她被抵在門板上動彈不得。
陳昀空著的另一只手扣著她纖細的腰,將人往自己懷里帶,兩人的身軀緊緊貼在一起。
空氣中浮動著曖昧的氣息。
“別勾別人,我娶你?!?
花貍難得傻了一下,“你說什么?”
陳昀嘆氣,“我說我娶你,我……之前看過你的身子,應是要娶的?!?
花貍靠著他,“呵,只因為這個?”
陳昀當然不只是因為這個緣故,有時候他也懊惱,自己怎么就看上這么個……女人了。
可上了心就是上了心,怎么克制都沒用。
花貍見他不回答,心里頓時來了氣,“若是因為這個,小郎君大可不必娶我,你我做一對野鴛鴦也是極好的。”
她想從他懷里掙脫出來,沒想到這文弱書生力氣還挺大,自己撼動不得。
“別動了?!彼浜?。
“你還吼我?”
娶什么娶,自己過去吧!
陳昀白皙的臉微微紅了起來,身下的反應來的猝不及防。
他俯身,對準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吻了下去。
想弄哭她。
讓她流著淚求自己。
這日過后,花貍知道了,這小郎君不僅是個力氣大的,還是個精力十足的。
……
和鈴與冬青跑去酒樓聽戲了。
和鈴原以為是戲班子搭臺唱戲,殊不知冬青口中的戲是說書人說的故事。
說書人是個白胡子老頭,有一雙熠熠發光的瞳孔,看上去精明的很,石板那么一打,坐在底下的人就都聚精會神的聽著,尤其是冬青,一雙耳朵都要豎起來了。
“這石頭山的狐貍精最后被道士給抓了,她人間的丈夫最后跟道士說…….”
眾人等著他的后半句,他卻笑了笑,“且休息半柱香,容老夫倒口水喝喝?!?
噓聲不斷,但卻也沒有走,還想著聽故事最后的結局呢。
和鈴戳了戳冬青的手臂,跟她說:“冬青姐,我去下茅房。”許是剛剛水喝多,這會子倒憋不住了。
冬青邊磕瓜子,“那你去吧,樓上的廂房里有凈室?!?
和鈴走樓梯上了二樓,才剛拐彎,還沒找到凈室,手臂就被人抓住了,然后那人力道極大的給她拉進了另一間房。
和鈴本想大聲喊叫,瞧見來人,便又止住了聲。
趙雋寒嘴角漾著淺笑看著她。
“你怎么在這?”她驚訝的問。
趙雋寒心情好像很不錯,忍不住掐了掐她的小臉蛋,回道:“剛好路過,看你在底下聽得津津有味,也沒想著打擾你,看你急匆匆的往上跑,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恩,怎么了嗎?”
他胡說八道的本領還是一點沒變,什么剛好路過,全都是謊話,不過是在陳府的探子告訴他今日她出了門,自己才出來碰碰運氣,算起來也有好些天沒見過了。
她臉上的笑多了許多,想來在宮外過得還不錯。
和鈴低下頭,在他面前還實在能面不改色的說出自己要上茅房的事,尷尬的笑笑,“沒怎么,就是想看看在上邊聽是不是更好些。”
趙雋寒輕笑道:“這廂房里的確看的更清楚些,也沒什么人,你若是想留在這里聽,也沒關系?!彼D了頓,繼續說:“不過,我看你身邊還帶著個姑娘,你要將她一起叫上來嗎?”
和鈴連忙擺手,“不用不用了,我這就下去?!?
趙雋寒眸光一斂,沒有發作,知她吃軟不吃硬,說起話來的語氣都可憐兮兮的,“和鈴,你都沒有想我嗎?”
和鈴夾緊了腿,都快給憋死了,只想著快些找到凈室,免不了敷衍了一句,“想了想了,我想你了,不過我現在真的有事,我先走了?!?
趙雋寒擋在門前,沒有讓開的意思,他垂下眼簾,收斂起周身不愉的氣息,“你再陪我說說話,你我如今見面遠沒有當初方便了,這次回去,也不知道下次又得等到什么時候了?!?
和鈴都快要哭出來了,“我真的有事?!?
他抬眼,淡淡的問:“什么事?”
和鈴領教過他的執拗,不問出個所以然來,絕不會放自己離開,她漲紅了臉,聲音細小,“我想上茅房……”
趙雋寒一愣,望見她難為情的模樣,一時也不知該說什么,倒是有些想笑,他不自然的咳嗽兩聲,“那你去吧?!?
和鈴越過他,就要向外沖,又給他揪了回來,她回頭瞪了他一眼,生氣道:“你干什么呀!”
趙雋寒指了指里間,“哪兒有凈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