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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嘛!”赫敏天真地、毫無覺察地走了過來——第三座石像堂堂誕生。
“我早該認出來的,我早該……”羅恩悲哀地說,“你怎么回事,哈利,你不是在夢里和人家天天對罵、天天心心念念天天見嗎?”
“你別惡心我……”哈利艱難地說,眼前直發黑,“赫敏,我怎么覺得這畫有點眼熟,這是不是抄襲……”
“不能算抄襲吧,頂多算再創作。”有人在他們身后說,“有意思吧,《戴珍珠耳環的斯內普》?”
這還是人類的語言嗎?這是英語嗎?哈利盯著眼前這幅巨大的、鮮艷的巖彩斯內普,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蘇格蘭粗口*,夢境生涯也沒那么可怕。
說話間,人已經繞到他們跟前,從地上拾起那塊柔軟的絲綢,仔細重新蓋好。一團艷麗奪目甚至發熒光的桃粉色闖進他的視野,哈利立刻流眼淚了,半天才看清那是女巫的長發。
“您能不能把……‘燈’關上?”哈利比劃了一下,“太、太——”
“我們真是太抱歉了!女士是這樣的,我的貓——”
女巫從嗓子眼兒里唱歌般哼了兩聲,大概是“no、no”的腔調,她一邊檢查過每一幅畫,一邊說道:“不用解釋,我認識你們,久仰大名——啊,那可真是久仰,好久好久了。”
她轉過身來,笑瞇瞇在耳邊比了個手勢——拇指和小指翹起,其余三指蜷著——“喂,999吧?有人闖空門。”她故意說,“嗯,地址是禁林,斯內普宅。”
“我倒是愿意被麻瓜警察抓走!現在立刻馬上!”羅恩用氣聲說。
“剛接了個守護神走了,別怕。”女巫有些困惑似的,“他不是只教了你們半年?至于嗎?”
因為他還在持續更新夢里的故事,而羅恩和赫敏似乎已經將夢里夢外的兩個斯內普當成同一個人了,當然,忽視年齡的話,幾乎就是同一個。
“請問您是?”赫敏戰戰兢兢。
“天啊,難道我還能是他房東嗎?”女巫啞然失笑,翻過一張倒扣的相框,哈利一眼就認出那是那副嘴唇素描的出處,“當然,我是他的妻子。”
哈利先瞥了一眼無名指上的戒指,才看到照片,是盧浮宮著名的玻璃金字塔,斯內普和這位女巫就像一對最普通、最俗氣的游客那樣靠在一起,請別人為他們拍了一張合影。
“我的眼睛!”羅恩猛地捂住臉,“比斯內普居然有老婆這件事更讓我在意的是,他居然會笑!”
“喂,誰不會笑啊?他要是張冰塊臉還好了,我得少生多少氣啊!”
“純笑!純的!”羅恩抓耳撓腮解釋的模樣活像格雷戈里·高爾回答教授問題,“不是為了氣死誰嚇死誰,就是純高興!”
“得啦!”女巫揚揚手,衣袖順勢后褪,露出金燦燦的手鐲,大概和她脖子上那時髦項圈是配套的,“隨你的便吧,韋斯萊。餓不餓?”
嗯???
“餓。”赫敏老老實實地說,“在地道里我就餓了。”
“走吧,跟我吃點東西去。”女巫招呼了他們一下,“腦力勞動就是容易餓,我年輕時吃什么都恨不得要點雙份。”
哈利夢游一般渾渾噩噩地跟著女巫穿過天井邊的回廊——他已經知道這是哪里了——沿后門來到庭院里,古卜萊仙火跟不要錢一樣插了一地,兩道籬笆交匯處、曾經是虛擬球網的地方如今支著一張長條餐桌,燭臺、鮮花、紅酒樣樣不缺,乍一看還挺浪漫的。
如果忽視餐桌上那踱來踱去的兩只貓的話。
“克魯克山!”赫敏驚呼,“快下來,你怎么可以!”
“它還試圖去感受一下鄧布利多那個高度的空氣有多新鮮。你們沒見過鄧布利多教授求饒的樣子吧?他說他的頸椎受不了了,并希望克魯克山不要教壞bull。”
“我見過。”有人遠遠接話,來自餐桌另一端,顯而易見就是鄧布利多家那一端……但那怎么是個男人呢?鄧布利多還需要和人合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