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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就是了,”傲羅們似乎有些來者不善的意思,但女巫毫不介意,甚至還鼓勵她,“噢,抱歉,是剛來英國嗎,孩子?”
唐克斯面色漲紅,忽然“噗”的一聲,她的頭發變成了和女巫一樣的熒光桃粉色。
“老天爺!”傲羅們發生一片呻■。
“就、就快好了!”唐克斯急起來結結巴巴,那位一直冷著臉消極配合的室友忽然一呲牙,直接把實習生嚇得一哆嗦——
連魔杖都嚇掉了,還掉進了籬笆里側。
本該清涼的晚風忽然黏稠起來。
“哇哦!”室友那張冷淡的臉上忽然綻放出一縷微笑,“我看你這輩子都不用想轉正了,小姐,你只會獲得一張辭呈……或許還有起訴通知書。”
傲羅們都抽出了魔杖。
“金斯萊呢?”女巫忽然問了個毫不相干的話題。
“去支援比奇角了,之前斯內普教授也在那邊。”傲羅們全神貫注,竟然緊張到就連對話都不敢回頭看女巫一眼。
“啊,我想起來了,蓋勒特嚇唬金斯萊那次你倆都沒來。”女巫嫌棄地看了鄧布利多的室友一眼,“別怕,唐克斯小姐,如果金斯萊在這里,他會告訴你蓋勒特只是純粹的惡趣味。”
唐克斯已經蹲下身體試圖去撿那魔杖了,但室友蛇一樣的眼神冷冰冰盯住她,可憐的實習生嚇得渾身僵硬。女巫于此時此刻表露出的善意又如此明顯,讓毫無經驗的她登時放松了警惕。
“總得、得先把魔杖還給我吧?”她可憐巴巴地回頭看向女巫,她的同事們卻齊齊倒抽一口冷氣——
鄧布利多的室友飛快地彎腰撿起了魔杖,趁著一眾傲羅理智尚存,將它插進了實習生毫不設防的后衣領里。
“我早就說過了,到底還要我證明多少次?”他隨意地撣了撣手指,“你們關不住我,我心甘情愿待在這里,也不是為了眼前這幾頭呆瓜。”
唐克斯傻傻地仰頭看著他,似乎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與行動的能力,最后還是艾麗斯·隆巴頓把她拉了起來,順便取出那支滑進長袍里的魔杖。
“如果克勞奇那個小傻■敢為今天的事為難你的話。”他頓了頓,“你可以來找我,他當年嚎得霍格沃茨都能聽見。”
“部長是真的敢給唐克斯發辭呈。”隆巴頓先生不贊成地說,“如果檢查無誤的話——”
哈利忽然感到身邊默默注視著這一切的赫敏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誰?”傲羅們立刻察覺了,“誰在那里?”
“貓。”女巫頭都沒回,“或者是她的貓老師。我希望你們注意到游走球它們都不在家,因為克魯克山還沒有教會它如何與一群大狗相處,我們可憐的小bull總是很緊張,我就把它們都放出去了。”
“不會遇到危險嗎?”唐克斯小聲問,詭異地與他們熟了起來,“我是說狗,我好像遠遠見過其中一條,萊——我朋友說它叫‘布萊克’。”
“放心,這禁林里還有我——”她緊急改口,“咳,還有我老公沒收拾過的神奇動物?阿拉戈克被遷去給蝎尾獸當鄰居后,滿堂兒孫都乖得不得了。”
然而隆巴頓夫婦懷疑地盯著她,一點兒都不肯被糊弄。
“請問你要怎么——”艾麗斯嚴肅地問。
“腦子啊,腦子。”女巫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腦力可比魔力有價值。”
哈利滿以為赫敏一定會深以為然地點頭,但她只是臉色蒼白地悄然立在那里,簡直像一片憔悴的孤魂。等到傲羅們紛紛離開,他們才又回去吃飯,然而赫敏卻一口也吃不下了。
“你剛剛叫了我的名字。”鄧布利多的室友看了赫敏一眼,“兩次。”
“剛才是誰要我別自我感覺太良好的?”女巫反唇相譏,“你可以寫信問問你姑婆,她的書被迫刪減成什么樣子了。”
“我哪敢寫信?自找沒趣的事我從來不干。上次我去,她用抱枕砸我出來,該死的,那還是我們福克斯的毛填的抱枕!”
“好吧!”女巫聳聳肩,“差不多十年前吧,魔法部覺得,學太多這些……總之沒好處,倒像是要鼓勵什么似的,英國一直超然世外,連‘銘記苦難’都算不上。所以,你僥幸保留了姓氏,我呢,跑去和文達、蘇茜她們坐一桌,我們是‘及其黨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