齋藤歸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羅恩老實搖頭,“那是什么!”
“嗯……”赫敏無意識地咬著剛剛愈合的傷口,“如果伏地魔贏了,我們大概統(tǒng)統(tǒng)都要去死,但如果‘a(chǎn)lliance’贏了,我們還會活著,但會活得很辛苦。”
“我爸媽本來就活得挺辛苦的。”
“你家……我恐怕純是因為小孩太多,別說是七個小巫師,就是七只小狗崽,照顧起來也很費勁呢!”
“你剛說要尊重我的!”
“噢抱歉!天啊!”
“原諒你了,繼續(xù)繼續(xù),為什么那個什么a,會讓我們活得很辛苦?”
“因為我找到了他們在1943年頒布的白皮書,里面就是這樣寫的。這個組織似乎將世界看成了一座巨大的……機(jī)器,或者說農(nóng)場,麻瓜是耗材、燃料與牲畜,巫師是累死累活的工人與農(nóng)夫,一切都要向魔力高低與貢獻(xiàn)多寡看齊——你家估計會活得不錯,馬爾福家就慘了。但也沒差,因為娛樂將會是全社會最昂貴的商品。”
“這種日子我可一點兒都活不下去,弗雷德和喬治估計會飛奔加入地下反抗組織。”
赫敏笑了笑,沒有說話,羅恩后知后覺想到她的家庭,知道在“白皮書”里必然沒有好下場。他想了想,攬過赫敏的肩膀,輕輕拍了拍。
她沒躲,羅恩也就大著膽子,一直摟著,直到他們走回禮堂入口,哈利和金妮正倚著墻說話。
“找你們半天了。”話是這么說,那四個眼珠子都快串成串了,根本不舍得分給他倆一絲眼風(fēng)。
“噢,我嘴唇被咬破了。”赫敏想起來還沒補(bǔ)妝,剛要去摸手袋,就發(fā)現(xiàn)那四個眼珠子齊刷刷地轉(zhuǎn)了過來,場面無比詭異。
“進(jìn)展這么快?”哈利幽幽地問。
“我要告訴媽媽!”金妮興奮得臉紅紅的。
赫敏鬧了個大紅臉,羅恩哆嗦著手指頭指了他倆半天,才憤憤對金妮說道:“你什么時候改了這個張口閉口‘媽媽’的毛病,我才會同意你跟哈利——”
被赫敏捂回去了。
“喝醉了。”赫敏淡定說道,“他有病,他醉……呃,醉果糖,對,沒錯,就是果糖。”
“哦哦哦,對對對。”哈利連忙附和,因為金妮已經(jīng)氣得火冒三丈,“改天來圣芒戈,提我爸的名字可以臨時加號。”
“我沒有張口閉口!”金妮看上去真想給哥哥一拳,剛剛的打岔對她絲毫不起作用,“再說要你管!”
她猛地回過頭來,氣咻咻地瞪著哈利,哈利愣是被嚇得倒退了一步,正當(dāng)此時,禮堂里又有人逃席。
“我早就想問了,這到底是什么——科學(xué),還是魔法?”鄧布利多和一位女巫相偕而出,哈利認(rèn)得她,那是奧利凡德女士。此時此刻她似乎正憋著一口氣,憋得臉通紅,左手用力掐著右手虎口,一個半透明的倒計時鐘正在她頭頂微微閃光。
時鐘走到零,奧利凡德女士登時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神色好轉(zhuǎn)開來。
“是媽媽,我的意思是,蓋爾。”她揉按著左肋下的位置,“她教的。”
“起效嗎?”鄧布利多好奇極了。
“不知道。”奧利凡德女士擰著眉,“大概是心理作用?我真覺得好了一些,要不要跟利芙說一聲,讓她別熬——”
“晚啦!”有人從斯萊特林那頭的臺階走上來,兩根手指捏著玻璃杯邊緣,滾熱的蒸汽模糊了她的臉,“我已經(jīng)熬好了,快趁熱喝掉!”
哈利也認(rèn)得她,因為這位女士剛剛在世界杯上為愛爾蘭隊頒過獎——她是歐洲魁地奇聯(lián)盟的主席。但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三強(qiáng)爭霸賽也是eqa贊助冠名的?
“我什么時候聽到這句話才不會笑。”奧利凡德女士笑得彎下了腰,“我們岡特將軍1初出茅廬,讓一位新兵‘趁熱喝掉’,轉(zhuǎn)頭收到了人生中第一個投訴,說他職權(quán)騷擾。”
“要不是麻瓜一些特殊崗位我不能胡來,我早就幫他把投訴給——”
“咳!”鄧布利多清了清嗓子。
“哎呀!”主席很不走心地驚叫了一聲,“其實你很大只的,阿不思,我不可能沒注意到你,但我眼里只有綠蒂。”
奧利凡德女士小口小口地喝著那杯滾燙的魔藥,一邊比了個“停止”的手勢。“別逗我笑了,利芙。”她忙里偷閑地說。
“可我記得蓋爾也說過,太燙的飲食容易得什么癌……”鄧布利多壞心眼地說,奧利凡德女士差點嗆到。
“喂阿不思——”主席立刻不干了。
“我想你說的是‘食道癌’。”樓梯上有人回答,“所以你們把你們媽媽一個人扔在家里?”
好熟悉的聲音,刻在噩夢里的聲音!一時所有在禮堂門外試圖裝作(或者真的)談戀愛來渾水摸魚的小巫師都有志一同地轉(zhuǎn)身想跑,哈利也不例外,但是那個腳吧,就很沉重,突如其來地。
金妮臉都綠了,但看看赫敏和羅恩——赫敏一手按住羅恩的后腦勺,“咚”的一聲把他的腦門扣在了墻上,自己越過羅恩的肩頭,露出滾圓的兩只好奇的眼。
太殘暴了。
“你不也一樣嗎?”主席翻了個白眼。